我是秦婧。
我出生在一個世代為秦國國師的家族。
我的父親就是當朝的國師。
我們家族姓薑氏神農。
而我,
姓秦。
……
我自出生以後就從來沒有見過父親的笑臉,他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當然,這個也導致了外人們都認為我們家族的成員都是這個特性。
我,也就不由得要裝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來。
或許就是因為我是個女孩吧!
我父親早早的就把我許配給大周王朝的一個分封王的兒子。
我第一次見到他,是在軍帳裡,好多大人散發著濃烈的殺氣,站在兩邊。
我那時好怕,只能握住在我旁邊的舅舅的手。
而坐在最上面的,有兩個人:
一個劍星眉目身披銀白魚鱗甲,另一個則是趴在前者的頭頂上,呆呆地看著我。
他當時真傻!
從裡到外的傻:從他的父親頭頂跳下,到跑過來,到站定在我面前,再到紅著臉來牽過我的手。
雖然我不知道為何。
我看著那一群殺氣騰騰的大漢像孩子一樣無所顧忌的笑著,看著坐在上面的那位男子剝了幾瓣橘子塞給我倆,看著身邊這個傻樂呵的小男孩緊緊的抓住我的手。
我升起了一種這才是家的感覺。
雖然,我也從未見過他的母親。
。。。。。。。。。。。。
或許是因為我只是一個女子吧!
我的家族,不允許我學習家族內的功法。
書也只是讓讀一些四書五經之類的東西。
或許如果事情就這麽一直持續下去,我以後的生活也就無非是相夫教子吧。
其實也挺好的,既然沒得選,那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吧。
但是他卻嚷嚷著給我找了一個老師來教我。
那個老師有個外號,叫三刀趙。
但在我看來,就是一個愛喝酒愛吹牛的老頭罷了。
哦,對了!還極其的護短。
只是老師所教授的東西,實在是不適合女生。
我也苦苦沒法入玄。
看著他開開心心的入玄然後就去讀書,我真是好生羨慕。
但是這卻不能讓我有絲毫進步。
我的老師也急了,開始訓誡起來,還用他做例子。
好煩!
而他還總是跑到我這裡來,匯報他的成績。
終於,我忍受不了了。
我跑到一個角落裡躲著,
生怕別人會找到我,
額,不!也有那麽一絲絲期待。
我好像在那個地方哭了好久,
也等了好久。
他還是找到了我,
可是他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什麽安慰都沒有,
只是安靜的坐在我的身邊。
真是傻!
憋得我忍不住問他來是幹啥的,
這二貨居然說是來和我一起離家出走的。
氣的我都忘了哭了,
只是對他拳打腳踢。
但他就像塊石頭一樣,
笑呵呵的挨揍。
最後不得已才讓他唱了首歌,
當然,他的歌聲的確是挺好聽的。
要是時間一直定格在那個時間上就好了!
要是沒有後面的事情就好了!
要是。。。。。。
沒有“要是”!
那件事情還是發生了!
我的一次回家探望,
居然激活了秦國的四大仙劍之一的鬼劍:戮仙。 這是一把殺意極重的劍,甚至能扭曲人的心智。
這也是我姓秦的原因。
然後,我就被我父親扣在家裡了。
而他,也在也沒有來找過我。
從那以後,我的命運又被我父親安排了下來。
七歲的我,遊走於戰場之中,
我第一次看著自己的戮仙劍不受控制的斬向一個笑著要摸我頭的大叔,
那瞪大的雙眼,那不可思議的眼神,那噴湧的鮮血。
我一直到現在都無法忘卻。
總是在夢裡面,看到那個大叔問我:為什麽?!
我一直到十三歲,
都是在那地獄修羅一樣的地方,
我,忘不了!
後來我一直聽說著有關他的傳聞:
什麽大周十八歲以下明面上的第一人,
什麽人間謫仙。。。。。。
他的日子好像一直是過得很痛快,很自在,很舒服。
可是他卻從來沒有來看過我,
只是每年送一些禮物給我,
我所幸連拆開都不拆開,
只是堆放到一起。
我覺得,我可能是恨他的。
非常非常恨!
至少那時,的確是這樣覺得的。
我拚命的修煉,
雖然我也不明白為啥。
只是覺得這樣才能感覺有一絲絲填充。
我不要,比他弱!
可是,這一年冬天剛入。
我就聽到大周天子要削藩的消息。
而沒過多久,武功王媯靖就身敗名裂。
也就是那時,我那算無遺策的父親讓我入聖院。
也就是在後來,我突然之間在人群中,又看到了他。
我不明白當時我的心情,
我只是注意到,他的身邊有個女孩:一個我從未見過的,雖然相貌普通但是眼睛美到極致的女孩。
可能是在賭氣吧!
我當做陌生人一樣的對待他。
他只是扯了扯嘴角,就去聽他旁邊那個大高個的講解:
“你看,那個一頭黑發穿著八卦陰陽盤道袍的得了面癱一樣的就是諸葛颯,與他差不多性質的那個旁邊三尺無人的小娘兒就是以國為姓的當朝國師之女秦婧和我剛剛配,配你~~~也湊合吧。。。。。。”
對了,我記住了!
那個大高個叫孫無敵。
當然在這入學考試第三場中,他和諸葛颯的對決的確是精彩無比,唯一的就是腦子是個好東西,他下了個賭約,還把自己的亂七八糟的都暴露了。
也好!終歸是贏了。
當時看著他在場地中央站不起來的樣子,
我的確是有那麽一絲絲想法去扶他的,
但是就是那個女孩!那個才出現在他身邊的女孩,搶先了一步,也生生的讓剛站起的我坐了下去。
他在那個女孩的攙扶下走出了場地,期間還不忘往我這裡挑了挑眉。
當時的我,感覺按捺不住自己手中的戮仙劍。
後來也就是最普通的學院生活了,他也還是那個樣子。
包括後來的導師幽靈也沒什麽。
只是在橫斷山脈中,在那個村莊裡發生的事情,我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回憶的。
當時生死一線中,我居然想到了他。
呵,不明白!
我打碎了傳送玉,卻沒有穿送到學院裡,而是傳送到了混沌古礦的邊緣區。
我找了個地方修複這自己的身體,但是卻發現無濟於事。
也就是在那時,我看到了那邊的動蕩,仔細觀察下,卻發現一個人拿著他的刀!
那人不是他,是死了嗎?!
我這樣想到。
但是實力上的差距讓我不由得在那個人最虛弱的時候出手了。
但是還有一個人也是想要漁翁之利。
但是不管如何,我們還是先聯手殺了第一個人:好像是叫小烏鴉吧!那個人自己是這麽說的。
但是剩下的一個人確是非常的強大,在傷患的影響下,我最終不敵。
但是那個人卻是把我壓在了身體下面。
“秦婧?!”熟悉的聲音響起。
是他!沒錯,是他!
他還活著!
雖說現在的樣子著實是狼狽。
他問我為啥出現在這裡,我只是回答虛空穿越了就好,他應該不會懷疑的。
可是這一句話卻真的發生了。
我們進了混沌古礦。
傷患壓製不住了,
讓他背著吧,我好困,好想睡覺。
我只是希望他能安全的出去就好了!
最後的時間讓他陪著我,也不錯!
終於能夠擺脫一直被安排的命運了呐!
。。。。。。
或許也就是事與願違吧,我們都安全的出來了,他也終於發現了我身上的傷患。
傻瓜,現在才發現,晚了吧!
我這樣想到。
也就是在這時,他向我吐露了心聲呐!
居然是這樣,所謂的男女之間的思維差距嗎?
看來我一直錯怪你了呀!
姑且最後聽你的話吧!
不好意思,我才發現,我也一直喜歡你,從第一面見你開始。
夜半芙蓉低斂眉,月上枝頭星值稀。
三尺黃裳舞傾城,一寸長絲望遠徑。
最是苦人知了嚷,片刻無息將秋近。
待何時,人歸無相忘?
欲何求,生死兩無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