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的確是我的內世界:修羅地獄,你們的確算是數一數二的天才了,開學摸底考試結束了,還要繼續嗎?”導師幽靈呵呵笑了兩聲以後,問到大家。
“天雷:亟!”“神龍擺尾!”“天刀:戮仙!”
這時只見王大錘,諸葛颯,媯天淵俱不服輸的喊道。
孫無敵見此,哈哈一笑“怎麽能缺了本大少,修羅地獄又怎麽樣,老子這一劍可斷長生!”
“找到了,扣指斷法!”這時隻聽任去留一聲道喝,天地間的法則就好像改變了什麽,玄而又妙的感覺,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
“哈哈,我喜歡!天地三才陣!”任花開眼睛一亮,拍手叫好道。
“碧落天瑤!”“殺!”
此時李東璃和秦婧也同時衝向了他們的導師幽靈,二人身後曳著白黑二光,平增了一幅美感。
“幻術:疾苦!”
這也就是天才們合作的好處,彼此之間不需要太多言語,僅憑對於各自的了解便能做出最佳的反應,而又不影響彼此的動作:像他們如此默契的,當然是非常好的了。
“嗯嗯,非常好,非常好,有那麽一點樣子;衛易請我來做老師還真沒有說錯”導師幽靈居然全然不做躲閃,任憑攻擊落到自己身上“可你說的是‘疾苦’是吧?那我正好給你們看點好東西!”
可是話剛說完,幽靈便在眾人的攻擊下被打的七零八落,眼看就要隕落。
而這時,只看到諸葛颯面前出現了一個黑影,黑影身上穿著八卦袍,儼然是諸葛颯過去穿的樣式:“我就想問你,你作為我們家族的兵人、武器,為啥會輸給一個毛頭小夥子富二代呐?還給他做了奴隸?!說出來不怕人家笑話!你記住了,你就是一個武器,你隻能給我們來戰鬥,來殺人,來清理一切擋路的人。你沒有思想,你所能知道的,隻有順從,隻有服從,隻有聽從我們的命令・・・・・・”
當然,也不止隻有諸葛颯一人,只見眾人的面前都出現了那麽一個或者幾個黑影
“孫無敵,你你後要是有西楚劍聖的那個實力就好了!你看看人家,多麽厲害・・・・・・”
“任去留,你裝什麽君子?你難道忘記了你祖父是因何而死的嗎・・・・・・”
“秦婧,你無論怎麽努力你也逃脫不了那個命運了,這就是你的命・・・・・・”
“李東璃,為了他你值得嗎?你要是就這樣離開瑤池,那麽以後你也就再也別回來了・・・・・・”
“任花開,你還要在在你的哥哥庇護下呆多久?一年,兩年,一輩子?什麽也不行的你,能幹什麽・・・・・・”
“王大錘,你不能修煉!雷神的最後一絲血脈的臉全被你丟光了!你這一輩子永遠也站不到這個世界的頂端,當什麽體修?不如回家好好打鐵去・・・・・・”
“張清,裝什麽冰清玉潔?你什麽樣子,你自己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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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俱是頓立當場,毫無動作,有的瞪大了雙眼,有的隻是低頭沉思,有的攥緊了拳頭,有的緊捂住雙耳。
而媯天淵,此時怔怔的看著面前的人影,突然淚如泉湧道:“爹?!!!”
“媯天淵,我沒你這個兒子!”
“爹,孩兒做錯了什麽?”
“我不明白你為啥要如此優秀?我不明白你為啥非要去裝那個人間謫仙?我不明白你為啥當時不聽皇帝的話去京城當個駙馬爺?我更不明白你為啥在我當時起兵的時候不回來幫我?”黑影漸漸凝實,
一張與媯天淵有四五分像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媯天淵的面前 “因為那個時候周叔・・・・・・”
“別編些理由了,其實就是你懦弱,你不敢面對你的一切,你看看我的身後這片血獄,你的那些兒時的玩伴就在那下面苦苦掙扎著!”
只見一隻隻手從血獄種伸出,俱是他所熟悉的面孔:“天哥兒!為什麽殺我?”
“不是我想殺你們的,我要活下去,大周天子想讓我死,你去怪他,怪他,別來找我!”
“你懦弱,就是因為你,我死的好慘啊!”血獄中的那些面孔大叫到。
“你看到了吧,你的優秀全是裝出來的,你懦弱,你無能,你不敢面對你的一切,而且到關鍵時候,你隻想保全你自己的性命和名聲。”媯天淵的父親凝視著他的雙眼說道
“我沒有!我沒有啊!”媯天淵眼睛中盡是血絲,身體也止不住的顫抖,右手緊緊的握著刀,指甲也一點點的插入掌心。
“你接著裝!當你的一切背景都沒有的時候,你就是一無是處的懦夫・・・・・・”他的父親似乎情緒越說越激動,大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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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那邊情緒失控的眾人,以及他們面前的黑影,面具下傳出了一聲笑:“沒想到這些頂著天才頭銜的小家夥們,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順心如意啊!嗯?我記得我這個幻術是無差別的,那個女孩我也給了,怎麽一點事都沒有?且讓我來算上一算!”
而導師幽靈此時所說的那個女孩,就是一直待在場地邊緣沒有動作的何卿,她現在看著站在場中每個人面前出現的黑影,一個個走了過去,最後在媯天淵身邊站定,聽著他們兩個的對話,盯著那個越發凝為實物的中年男子,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後,然後就站在媯天淵的左手邊,握住了後者早已被指甲刺破手心的緊緊握住的拳頭。
或許是感受到左手間傳來的冰涼,或許是自己有所察覺,媯天淵那充滿血絲的眼睛漸漸地趨於平靜,身子也停止了顫抖。他抬起頭來看著面前依舊在喋喋不休的中年男子,那熟悉的面孔然他不由為之一笑。
“你要真是我爹的話,現在應該是跟我吹牛,說自己多麽英勇,整的大周想去就去,想走就走。而不是像你這般訓我,另外,我自己所做的任何決定,都是對的,哪怕他是錯的,那也隻能是對的!我從來不會後悔,我以後也不再會懦弱,我以後不再會無能,我以後不再會無知,我以後更不再會埋怨自己!這一刀,算是我送給你的,讓你看看我媯家的兒郎,是否對得起這人族最古老的姓氏!”
言罷,只見媯天淵右手上拿的刀以一個非常非常慢的速度慢慢滑過,而刀過之處,居然斬破了一縷縷虛空,久久不能愈合,而相應地,時間也似乎靜止了一般,整個場地中似乎也隻有這一刀還在運動。
刀慢慢切過眼前的這個中年男子,也讓所有的黑影俱消失不見。
眾人清醒過來,看著立於場中的媯天淵和他面前的那還未愈合的虛空,長久的無言。
“恭喜媯兄入得洞玄三重天。”任去留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下心態後,微笑道。
“謝謝!”媯天淵淡淡的回應道,隻是興致缺缺。當然也不只是他,基本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如此,都低著頭不作言語,因為剛才那一幕,基本都是所有人最不願意面對的一幕,但是卻實實在在的,毫無遮掩的出現在彼此的視野中。
“或許我們現在的確境界上不如你,但是你這樣,是想死嗎?”這時隻聽到清冷的聲音自秦婧那裡傳來,“我們在座的除了那幾個,剩下的都是有實力可以弄死你的。”
“呵!”突然間,幽靈出現在秦婧面前用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慢慢的提起來,那胳膊如同鐵打的一般,任秦婧如何拍打都毫無作用,“全天下都欠我一個人情,你覺得我會死?小丫頭,我告訴你,我就是殺了你都不會有一點事兒。別說像你這種的國師之女,我就是現在殺了秦國國君,也最多隻是個監禁而已。”
“那你所為何事?羞辱我們?”媯天淵這時抬起頭來,走到幽靈面前,直視著那唯一從面具中露出的眼睛,問道。
這時幽靈把秦婧隨意一甩,最近的媯天淵不由快步將她扶起。然而秦婧並不領情,隻是一甩胳膊,與平常大不相同的別過頭去大聲吼道:“不要你管!”
幽靈眼睛掃過這二人, 看向眾人:“你們這天才,是真正的天才嗎?真的像外面人認為的那樣過得光鮮嗎?你們真的是無懈可擊的嗎?萬一你們遇到這種對手怎麽辦呐?還有,你們相信過彼此嗎?在表面上看似配合無間,但你們的攻擊真的是都沒有退路,放心的把後背交給其他人嗎?”
“・・・・・・”眾人無言,彼此之間相互看著,低下了頭。
“以後,在我這裡,你們將接受最殘酷的教育。對了,說一句:我這是第一次教學生,過去都是直接教戰士,死亡率一直極高。害怕的,現在可以舉手,我允許你去其他的地方,任意選擇。”導師幽靈再次用那僅露在面具外的眼睛掃視著眾人。
隻是只見孫無敵挺了挺腰板:“老師,那你第一級就教我們,可以為之驕傲了!”
此時任去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拱手道:“學生任去留見過老師。”
王大錘隻是將錘子重重的往地上一砸抬起頭來直視著幽靈;李東璃執劍行禮;諸葛颯看向媯天淵,後者輕輕一點頭順便看向何卿;張清隻是施了一個萬福。
而這個時候,卻只見秦婧站起來背過身隻是離開場地之中。當走到場地邊緣時,她背對著身後的九位同班同學,貝齒輕啟:“好!我要變得最強,至少――要比那個人強!”
她轉過身來,解開發飾看著那邊的九個人,頭髮如一叢黛色花蕊展開為清幽山潭中傾瀉下來的一壁瀑布,兩縷清淚滑下那一直被眾人忽略的絕美容顏,一寸芳華,驚豔了在場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