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撞,讓幽魂蟒有些七葷八素了。
幽魂蟒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過來。
但嬴封他們可不會讓它反應過來。
本著趁他病要他命的原則。
嬴封從箭囊中取出了一支箭。
有些不舍的將其搭在了弓上。
“只剩下五支了,要省著點用了。”
只見此箭通體銀色,箭頭上有著螺旋紋路。
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顯眼。
食指飛快凝聚靈氣。
瞄準,松弦。
“穿雲箭・破甲!”
這一箭用盡了其最後的體力。
一箭射出後嬴封直接癱軟的依靠在了樹乾上。
“嗖!”
箭尖直指幽魂蟒僅剩的左眼。
動物的本能讓幽魂蟒感到致命的危機。
蛇頭奮力向右一扭。
“撕拉!”
箭尖緊貼著蛇皮,劃開了一條口子。
鮮血流出。
戴因仿佛早就知道幽魂蟒會往這來一般。
舉劍聚集靈氣。
“一劍開天!”
向幽魂蟒的七寸處劈去。
為了躲避剛剛嬴封的一箭,幽魂蟒已是盡了全力。
根本無法躲開這一劍,但死亡的威脅使它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蛇尾向戴因甩出了最後一擊。
“轟!”
“撕拉!”
戴因又是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同樣,七寸處被劈開一條豁大的口子。
幽魂蟒也是虛弱的躺在地上。
重傷的戴因用最後的力氣,大吼一聲:
“許文!”
只見幽魂蟒七寸處,許文將僧鞋當手套一樣握著長劍,便要刺下。
坐鹿羅漢的聲音突然在腦中爆發:
“施主不可殺生啊,你可是佛門……”
未等他說完,許文直接破口大罵:
“不可你家媽賣批!”
奮力向七寸的傷口刺去。
“噗!”
蛇血像噴泉一般從傷口處噴出。
經過這重創,幽魂蟒終是在地上一動不動。
見幽魂蟒死亡,孔明和守衛也是靠了過來。
快速從包裹中找出藥水,給戴因喂下。
喝下藥水的戴因臉色明顯好了許多。
雖然暫時還是不能動彈,但是說話什麽的還是可以了。
“孔明,你快去將斷魂草收了吧。”
“嗯,好,雖說幽魂蟒的領地大多數魔獸不敢進來,但我們還是要盡快離開這了。”
孔明拿起行李往斷魂草走去,守衛見狀還是跟了過去。
就在這時,幽魂蟒的屍體突然動了起來,向孔明咬去。
“嘶!”
幽魂蟒裝死後的反撲讓四人措手不及。
“孔明!小心!”
躺在地上的戴因聲嘶力竭的吼叫著,掙扎的想要站起來。
嬴封已經沒有力氣,隻能看著這一切發生。
許文想要幫忙可是也來不及了。
“我就這樣死了嗎?”
此刻孔明已經閉眼後縮,準備接受死亡了。
這時,一道寬闊的身影擋在了孔明面前。
“轟!”
盾牌直接插入地面,靈氣在盾面上聚集。
“不動如山!”
“轟!”
幽魂蟒巨大的腦袋撞在了盾牌上,巨大的衝擊讓周圍塵土飛揚。
受到如此衝擊,守衛還是矗立不動,隻有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
再看幽魂蟒,眼中無光,終是死透了。
“呼~~!”
守衛坐在地上長舒了一口氣,劫後余生的孔明激動的有些哭了。
嬴封等人也是放心了下來。
……
一直等到戴因等人恢復了行動能力,孔明才敢去收取斷魂草。
斷腸草,2階藥材,金屬性,含有劇毒,可做煉體藥物或者毒藥。
幽魂蟒的洞穴長著一株通體紫色的植物,其葉似鋸齒。
“我進去看看。”
生怕又有危險,守衛自告奮勇進洞穴探查。
“好,小心一點。”
孔明提醒了下,便蹲在斷腸草前,拿出一小鏟子將其挖了出來,迅速將它放入了玉盒中。
這時,洞穴中傳來了守衛的呼喚:
“喂,這裡有好東西!”
一行人聽聞,隻是片刻功夫,就到了洞穴深處。
寬敞的洞穴中央,幾枚蛇卵躺在那裡,每一枚卵上都有八枚蛇眼紋路。
“咻~~”
嬴封興奮的直接吹起了口哨。
“發了,幽魂蟒的蛇卵可不比斷魂草便宜啊!”
這時最先下來的守衛指著其中兩枚蛇卵開口道:
“我剛剛看了一下,隻有這兩枚蛇卵是可以孵化的。”
“沒關系,兩枚也夠了。”
嬴封小心的抱著那兩枚蛇卵,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孔明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一臉無奈。
“蛇卵交給守衛,等會回去你還要探查魔獸呢。”
“唉?怎麽能這樣?”
嬴封依依不舍的將蛇卵遞給了守衛,隨後在洞穴裡仔細搜查了一番。
在角落裡,嬴封陸陸續續發現了不少冒險者的遺骸。
長年的腐蝕,所有武器和盔甲都不能用了,嬴封隻好一臉沮喪的離開了洞穴。
一行人將幽魂蟒剝了皮,再取出了魔核與蛇膽,便抓緊離開了這裡。
離開不久,幽魂蟒的領地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在下最喜歡的蛇膽沒了……嗯~,算了。”
一口咬住幽魂蟒的屍體,便朝著森林中央走去。
這頭魔獸所過之地,所有魔獸都逃得遠遠的,生怕遇到它一樣。
……
回去的路上,一行人倒是沒再遇到影豹這類魔獸,有驚無險的回到了烽城。
冒險者工會裡,許文等人交付了任務。
“你好,風語冒險團孔明、嬴封、陳禹熙三人申請升級考核。”
孔明將三人的灰色鐵片遞給了櫃台的女子。
“嗯,積分足夠了,嬴封、陳禹熙的考核定在明天上午,由於孔明是特殊職業冒險家,將由羅馨大師親自考核,具體時間請稍等片刻。”
見孔明是特殊職業冒險家,櫃台女子有些恭敬的向孔明欠身,便向樓上跑去。
不知是不是由於孔明藥劑師的身份,女子很快就回來了。
“久等了,明天下午,大師會在煉藥房中等你。”
“嗯,好的。”
孔明等人以不菲的價格將蛇卵賣給公會後,許文等人來到雲來酒家(烽城內數一數二的酒樓)慶祝了一番。
“來!喝!”
嬴封舉杯一飲而盡後向眾人呼道:
“呀~!今天真是驚險。 要不是守衛最後那下,咱們的小孔明可就沒了。還有你,許文,今天你那計劃真的不錯!”
“的確。要不是許文讓嬴封擾亂那一下,我根本不能攻擊到幽魂蟒的七寸。”
戴因也向許文敬了一杯,很少見的說了一大堆話。
“哪裡,還是得多虧嬴封大哥和戴因大叔實力強勁。”
見狀,許文將杯中的酒大飲一口。
當然,喝酒前坐鹿羅漢也提醒了許文。
同樣的,許文還是不鳥他,酒和肉照吃不誤。
坐鹿羅漢也是沒轍:畢竟是佛祖看上的人。
孔明端起酒杯向守衛敬了一敬。
“謝謝今天禹熙大哥救命之恩。”
隨後輕抿一口,這動作不知比嬴封優雅了多少倍。
“臭小子,有什麽好謝的?來!喝!”
守衛也是開心的回敬了一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整個包廂裡都充斥著眾人的笑聲,許文也是感受到了兄弟般情義。
夜深,一直到打烊,眾人才離開酒樓。
孔明和許文其實並沒喝多少酒,兩人合力將其余三人送回了旅店。
看著熟睡的三人,孔明有些歉意道:
“許文哥哥,真是麻煩你了。”
“有什麽的,我們現在可是一家兄弟。”
許文拍了拍孔明的肩膀,向其揮手道別。
“好了,今天喝了酒,明天可能起不來,中層二號街第六戶叫我起床,別走錯了哦。”
孔明也是應了一聲,脫下鬥篷,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