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嬉戲後,嬴封也是離開了工會。
“不過你要小心了,如果你的兄長知道你在這,你可能會被殺的。”
走在路上,嬴封腦中一直響其剛剛羅馨說的話。
“喂,嬴封,你知道嗎?我們談了筆大生意!”
一回到旅店,還在興奮中的孔明直接就撲向了嬴封。
少年流露出了一種純真的感情,一時間,讓嬴封想到了兒時的自己向母后撒嬌的日子,母后那時慈愛的樣子讓嬴封甚是想念。
心中本有些擔心的嬴封嘴角翹起,向孔明露出了笑容,隻不過以往的輕浮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兄長的愛。
“哦?那你們都幹了什麽啊?”
“我和你說,許文今天……”
孔明滔滔不絕的向嬴封說著許文的光榮事跡,事先知道的嬴封也是應和著。
一旁的守衛注意到了嬴封的變化,有些意外。
“嬴封他是不是有些變了?”
“嗯。”
戴因也是欣慰的應了一聲表示肯定。
許文隻是看了一眼,並沒有說話,心裡卻在嘀咕:有變嗎?
可能知道自己有些過於興奮,孔明也是緩緩停了下來。
看著孔明那純真的笑容,贏封向眾人張了張嘴,但是隻吐出了一個字後便沒有下文了。
“我……”
眉頭緊皺,不知想著什麽。眾人也沒有說話,隻是等著。
我到底在猶豫什麽?
掙扎。
為了自己嗎?
疑惑。
我隻是不想讓大家因為我而受到傷害。
釋然。
原本動蕩的眼神變得愈發堅定起來,從未有過的嚴肅開始在臉上浮現,向眾人低頭,嬴封彎下了腰,誠懇的說道:
“對不起,我瞞了大家好多事情。其實我是連雲王國的四皇子。”
說完,嬴封並沒有聽到眾人的聲音,便抬頭看了一下。
只見眾人一臉震驚的望著他,十目相對後,房間內突然爆發出了眾人的驚叫。
“唉?!”――守衛,孔明
“臥槽!你騙鬼的吧?”――許文
“哦!”――戴因
眾人都是驚訝,隻有戴因一人輕描淡寫的吐出了“哦”一字。
“哦你個頭啊!你就這反應?我可是皇子,皇子啊!”
戴因的反應讓嬴封差點就要吐血,直接走到了戴因面前,不斷的指著自己,示意自己的身份。
面對嬴封,戴因隻是看著他,沒有再說出一句話。
感覺像是吃了閉門羹,嬴封也就不再騷擾戴因了,繼續道出了一切:
“雖然說我是四皇子,但是兩年前就被父皇趕出了皇都,住到了雲陽城中。不過我很向往冒險者無憂無慮的生活,就偷偷逃了出來,後來就來到了這,遇到了你們。”
久久,嬴封的語氣有些沉重。
“不過我可能就要離開這了。”
嬴封的突然道別讓孔明十分不舍,眼框濕潤,聲音也是有些哽咽了。
“嬴封哥哥,你為什麽要走啊?”
一句話,嬴封的心很痛,想說,但是並沒有回應孔明,隻是強顏歡笑的摸著孔明的頭。心裡面卻是說道:
為了保護你啊。
“我想你是怕另外的幾個皇子吧?我想,你雖然被趕出皇都,但是你依舊是皇位繼承人,這對他們是個威脅。如果其他的皇子知道你在這,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你。
” 這一刻,許文的話顯得突出。
“但是,你想過沒有,你走後,如果其他皇子知道你在曾經這呆過,那麽我們會怎麽樣?”
嬴封畢竟是皇子,一下子就想到了結果。
看到嬴封的樣子,許文也是走到嬴封面前,搭著他的肩說道:
“我們是兄弟,困難要一起面對,所以留下吧。”
“留下來吧,嬴封哥哥!”
面對眾人的極力挽留,嬴封點了點頭,感動的抱住了許文。
這情況許文可是沒有想到,直接就驚叫了起來:
“臥槽,你幹什麽?你個死基佬快放開我!”
整個房間瞬間基情滿滿。
……
“你好,風雨冒險團申請純鋼考核任務。”
冒險者工會,孔明準備讓冒險團升級到純鋼級。
“好的,那麽請出示一下一名精鋼級隊員或至少三名純鋼級隊員的憑證。”
將早已準備好的三塊純鋼片遞給了女子後,女子便向孔明列出了任務。
“近日,上倉村出現魔獸暴亂,1階風狼群所為,其中疑似有一頭風狼王。任務便是平息暴亂,純鋼級,確認接受嗎?”
“接受。”
接完任務,眾人便各自分散,準備物資去了。
……
底層。
“我記得是這裡,沒錯吧?”
看著眼前破舊的房屋,許文疑惑的嘀咕道。
從冒險者工會出來後,許文打算和秦月說一下出遠門的事,便找了過來。
然而秦月家自己隻被帶來過一次,所以也不敢卻確定。
正當許文徘徊不定時,巷子口傳來了一陣嘈雜。
“臭女人,看看你洗的衣服!破了這麽大一條口子,還怎麽穿?”
“對……對不起,我可以幫你縫好。”
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來,聲音中透露出的膽怯讓人有些不忍。
“啊?你讓三公子穿補過的衣服?”
“不,不是這樣的。那我可以賠償……”
再次聽到女子的聲音,許文確定,這聲音是秦月的。
隨即心中一道怒火直接充斥了許文的大腦。
坐鹿羅漢的聲音也是傳來:
“施主,冷靜啊!”
冷靜?去他嗎的!
直接脫下鞋子就向著人群衝去。
“你賠的起嗎?這件衣服起碼值5個銀片!”
“5……銀片?”
一聽5個銀片,人群瞬間議論紛紛。
“1銀片的東西居然要5銀片,這不是搶劫嗎?”
“這可憐的小姑娘。”
也不管人群怎麽說,男子隻是色迷迷的盯著秦月。
“我知道你賠不起,不如這樣吧?你長的也不錯,給……”
話還沒說完,許文便殺到了現場,直接出言。
“給你家三公子當妾?”
還在自我陶醉的男子聽到一聲突然的怒問,也是沒反應過來,條件反射回答道:
“就是這樣!”
反映過來的男子扭頭朝許文看去,迎來的卻是一隻僧鞋。
“啪!”
男子直接被拍翻在地。
看著地上的男子,許文還是不解氣,直接坐在了男子身上,舉鞋朝臉上抽了起來。
一邊抽還一邊吐槽。
“學什麽不好?”
“啪”
“學這種小說橋段?”
“啪”
“你怎麽不給你家三公子做妾?”
“啪”
男子一時間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想要用手遮住臉部。
可是許文怎麽會讓他如願呢,雙腿直接壓住男子的雙手,僧鞋不斷在臉上招呼。
人群看著這一幕,有點懵了。
“和尚打人了?”
“哪個寺廟的師傅那麽凶殘?”
看著眼前的光頭,秦月也是認出了許文。
輕輕拉了拉許文的僧袍,有些著急的說道:
“許文哥哥,別打了。”
許文打的正爽,哪裡會理會秦月的勸。
“別急,再讓我打會。”
“別打了,三公子的人馬上要來了。”
一聽這話,許文看了看眼前的豬頭,滿意的點了點頭。
起身,拉著秦月迅速離開了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