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人登上了第二道防線的城牆的時候,每個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原本巍然屹立的一座古城牆,頃刻間化為了一片灰燼。斷石殘桓間還有幾處燃燒著熊熊火焰。諾克薩斯士兵的屍體遍布在所有的碎石中,有的還算完整,有的卻是被分了屍。
“這**是誰埋的?”秦川看著眼前轟然坍塌的城牆衝著那幾位工匠問道。第二道方向和普雷希典原有的城牆距離並不是很遠,如果是一般的爆炸的話,剛剛建立的第二道防線肯定會受到牽連,但是所有的爆炸力全都是衝著城外的方向,也就是諾克薩斯軍隊所在的方向。所有的衝擊力也全都湧向了外面,所以第二道防線沒有受到半牽連!
“是我埋的!我曾經在祖安的時候,有幸學到了一種叫做定爆破的技術。他可以固定爆炸的方向,所以一切爆炸的力量全都是衝著諾克颯颯軍隊去的!”那位領頭的工匠道。
“你們都是艾歐尼亞的英雄,還有那五位不知道姓名的人,都是無名英雄!”秦川看著這早已面目全非的城牆道。
“我們下一步怎麽辦?”卡爾瑪看著城外被這一片廢墟擋在外面的諾克薩士兵道。
“我們不能因為這一次偷襲而有所放松。德萊厄斯的脾性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這個方向的城牆被炸了,一時半會之間他們的軍隊是不能靠近這裡了。但我們依然要加強防范!”艾瑞莉婭恢復的很快。原本一直背在身後的巨劍,此刻也不用時刻背著了,始終跟在艾瑞莉婭的身後,就那麽一直漂浮著。
“對,艾瑞莉婭的沒錯。尤其是另外三個方向。我們不可能將所有的城牆都炸掉,必須分派一些兵力作為哨兵,時刻注意著另外三邊的動靜。地方德萊厄斯從另外的方向發動進攻!”秦川很了解德萊厄斯的脾性,在這一連的受挫,誰知道德萊厄斯會看出什麽事情來。
“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會時刻關注著你們的。星辰之力,永不枯竭。”索拉卡見到暫時不會發生什麽戰事了,就暫時先回去了。秦川看著索拉卡的背影,有一種蕭條的感覺。跌落神壇的感覺,不是每個人都能夠這樣坦然面對的。而且這也對索拉卡的實力有著很直接的影響。
艾瑞莉婭重新分配了人員部署,易大師帶著亞索和阿利斯塔,帶領一隊人馬鎮守普雷希典的西面,均衡教派暗影三劍客,慎、阿卡麗和凱南則是去了普雷希典的東城牆。卡爾瑪和老將軍帶著李青去了北城門,這裡隻留下了艾瑞莉婭和秦川兩人。
“戰爭結束後,你會選擇去做些什麽?”秦川看著遠處漸漸平息了下來的諾克薩斯軍隊,衝著艾瑞莉婭道。
“我可能會一直留守在艾瑞莉婭,保護這一方水土的安寧。在我昏迷的時候,我夢見了我的父親,從我的父親練劍的時候,我和哥哥都會跟在一旁看。那個時候我就經常問父親,習劍是為了什麽。父親告訴我是為了守護艾歐尼亞的意志。直到現在我也不出來所謂的艾歐尼亞的意志是什麽,但是我知道了需要我去守護的東西。”艾瑞莉婭輕輕的撫摸著飄在身邊的那柄名為至尊鋒刃的劍。
“有的劍飄逸靈動,受不得約束。有的劍沉重霸氣,鎮守一方太平。每柄劍有每柄劍的氣質,也就注定了他的職責。所謂的艾歐尼亞意志,或許就是一份責任吧。”秦川看著艾瑞莉婭的沉重穩重,又想到了亞索的放蕩不羈,還有易大師的成熟老練。不知道自己的劍將來會成為一種什麽樣的風格。
“你去休息一下,這裡我盯著就行了。”秦川衝著艾瑞莉婭道:“只有時刻保持著最佳狀態,才能迎接下面的挑戰。”
艾瑞莉婭也沒有和秦川客氣,現在的艾瑞莉婭卻是感受到了一些疲憊,秦川的實力艾瑞莉婭還是信得過的。所以就安心休息去了。
諾克薩斯營地中的軍帳,在今天早上的時候就已經全部拆除了。德萊厄斯原本以為一天的時間足以攻破普雷希典的城池,但是沒想到直到夜幕降臨,依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突破。
就算攻破了普雷希典的城牆,但是最好還被擺了一道,不僅損失了巨大,那被炸成廢墟的城牆,依然是普雷希典的一道屏障。只要是這道屏障還在,諾克薩斯的騎兵就不會再有用武之地!
“德萊厄斯將軍,剛剛從後方傳來了一個不知道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的消息。”那位神秘人站在德萊厄斯的身後道。德萊厄斯看著席地而坐的自己的士兵,沒有心情和這神秘人開玩笑,繃著臉道:“有什麽消息直接,還有什麽消息會比我們現在面臨的處境更不好嗎?”
“斯維因俘虜了嘉文四世!”神秘人也不再繞關子,直接告訴了德萊厄斯。
簡短的一句話,就帶給了德萊厄斯很多的信息。斯維因帶隊抵禦德瑪西亞竟然成功了,若是平時倒也沒什麽,可關鍵現在德萊厄斯在艾歐尼亞的戰場上並沒有得到實質性的東西,而且還損失了那麽多的人力物力。更何況斯維因竟然還俘虜了嘉文四世,那可是德瑪西亞的皇子啊。
“德瑪西亞那邊什麽情況?”德萊厄斯並沒有太多的表示,只是從表情上看的話,並不能看出什麽來。
“已經在集結部隊了,先頭部隊已經在蓋倫的帶領下率先出發了。若是德瑪西亞的軍隊在將軍您回去前,抵達了諾克薩斯的話,我想就算斯維因再是鬼才,也沒辦法用那些兵力抵擋的住德瑪西亞的進攻。”神秘人綜合所有的情報,出了自己的分析:“如果將軍打算回去的話,那就要抓緊時間了。”
德萊厄斯沒有再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普雷希典那新建立的城牆。還有那新城前前的一片廢墟城牆,德萊厄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頭看著漫天閃耀的星光,了道:“唉,天時不如地利啊!”
“那我就先回去了。”神秘人已經理會了德萊厄斯的意思,話音剛落,便消失在了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