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做是你自己有什麽企圖,還是德萊厄斯命令你做的?當初你和德萊厄斯是不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約定?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我,不然你將永遠留在這裡!”瑞雯手持著符文闊劍,指著沃裡克問道。
沃裡克微微一笑,說道:“你覺得我為什麽會出現在艾歐尼亞的大陸上?當初可是你前往祖安請的我們,我們在這裡的一切行動,自然是聽命於德萊厄斯的。雖然我們不是諾克薩斯的軍人,你們的軍規軍紀對我們也沒什麽約束性。但是德萊厄斯將軍可是對我們有另外的要求的,這個難道你不知道嗎?”
瑞雯不敢相信這一切真的是德萊厄斯的主意,利用這種大規模殺傷性生化武器。自己印象中的德萊厄斯一直都是一個坦坦蕩蕩的男子漢,雖然算不上正人君子,但是絕對不會使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
“哼,我不管你們是出於什麽目的,想要抹黑諾克薩斯,我第一個不會答應。”瑞雯看著眼前這三人,眼中充滿了鄙視。
“呵呵,看來你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啊。唉,真是可憐啊!枉你如此忠心耿耿,德萊厄斯卻還要置你於死地,你知道嗎,你是一個被放棄的人。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抹殺掉你!在這場戰爭中,犧牲是在正常②↘長②↘風②↘文②↘學,w♂不過的了。只要你死了,諾克薩斯的軍中就不會再有能夠威脅到德萊厄斯的人了。你是一個不受歡迎的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你也不想想,你為諾克薩斯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可是現在依然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中隊長。你再看看德萊文這個成天遊手好閑的家夥,在軍中的軍銜都要比你大!你還指望德萊厄斯會重用你嗎?我也是真的為你感到可憐啊!”沃裡克搖著頭說道。
瑞雯一直緊緊的盯著沃裡克臉上的表情變化,試圖從中看出一些端倪,但是老奸巨猾的沃裡克並沒有什麽破綻讓瑞雯看出來。但是瑞雯你中卻有自己的打算。
“這些事情我自然會去向德萊厄斯將軍問個清楚,但是你們今天的所作所為我自然也是不會放過你們的!”瑞雯說著就衝向了這三人。
“我來!”一聲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暴戾傳來。讓已經準備出手的圖奇收起了手中的弩箭,和沃裡克一起飛身後退。站在遠處看好戲。說話的正是沃裡克的徒弟煉金術師辛吉德。
辛吉德身後背著一個放大了好幾倍的玻璃瓶,玻璃瓶中裝著顏色深邃的綠色液體。也不知道辛吉德做了什麽什麽手腳,瓶中的液體開始慢慢的翻滾起來。瓶口處的木塞也有些不能阻隔瓶內的空氣向空中彌漫。
瑞雯見到來住自己的竟然是那個平日裡沉默寡言的辛吉德。因為辛吉德平時很少和別人交流,相比於沃裡克,辛吉德的精力更多的放在了研究實驗上。所以瑞雯你對辛吉德的了解也不多。但是看到辛吉德背後那和之前毒霧有幾分相似的氣體。瑞雯就知道辛吉德並不是一個善茬。心中不禁提高了警惕。
隨著辛吉德身後玻璃瓶的變化,手中也多了一件厚重的盾牌。本來辛吉德的手中不過是一塊小小的鐵片,轉眼的功夫就變成了一面厚重的盾牌。顯然這是一件海克斯科技。不過這面盾牌上卻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不知道這海克斯科技是不是也被辛吉德用化學藥水浸泡過。瑞雯並沒有因為辛吉德的阻撓而放棄自己心中的怒火,辛吉德的出現反而激怒了瑞雯,因為瑞雯你感覺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人,完全不是自己當初在祖安城見到的三人,一定有很多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折翼之舞!
瑞雯不再停頓,揮舞著符文闊劍,踏著靈動的步伐,飄向了辛吉德。但是辛吉德並沒有和瑞雯硬拚,瑞雯你的暴力可是眾所周知的。辛吉德腳下錯步,閃過了瑞雯的一擊,瑞雯也沒有指望自己能夠一擊即中,而折翼之舞更是有著連續的進攻手段。腳下一頓,迅速回身,就打算朝著已經閃到自己背後的辛吉德衝去。
但是這個時候瑞雯卻感到腳下傳來了巨大的粘著力,仿佛自己踩到了一塊牛皮膏藥上。這一下完全出乎了瑞雯的意料,巨大的慣性頓時讓瑞雯有些重心不穩。不過好在瑞雯的反應很快,符文闊劍在地上一撐,雙腳同時發力,終於是擺脫了那塊黏著的區域。
這塊區域顯然是被辛吉德動了手腳,這個時候瑞雯你才發現辛吉德的右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小型的玻璃瓶,仔細一看竟然是實驗室中的燒瓶。瓶中還殘留著一些黑色的藥劑,看來剛剛辛吉德就是將那一瓶黑色的藥劑偷偷地倒在了瑞雯下腳的地方。
辛吉德有心算無心,陰了一把瑞雯,等到瑞雯擺脫了那片區域後,面對的就是豎起盾牌衝了過來的辛吉德。辛吉德的盾牌遮擋了自己大半部分的身體,盾牌下只露出了一隻泛著寒光的眼睛。瑞雯看著衝過來的辛吉德,哼,衝過來可是正中我下懷,我可不怕和你硬碰硬。瑞雯手中的符文闊劍也是突然升騰起一道符文光芒,一劍就要轟在辛吉德的盾上。
這個時候辛吉德的盾牌忽然有了一個輕微的傾斜,原本正面迎向瑞雯的盾牌頓時變成了坡面的,而盾牌表面就好像塗了油一般,瑞雯完全感受不到受力的感覺。手中的符文闊劍就從辛吉德的盾牌上滑了下去。
而這個時候的辛吉德盾牌上揚,另外一隻手宛如閃電辦迅速的抓向了瑞雯的手腕。 腳下劃出一個半圓,人就已經到了瑞雯的身後,抓著瑞雯手腕的手臂猛然用力,辛吉德的身體前傾,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瑞雯,就被辛吉德一個過肩摔扔了出去。而辛吉德將瑞雯扔出去的方向正是那塊被辛吉德倒上了黑色藥劑的地方。這次從腳下傳來不再是黏著之力,而是一股禁錮之力,瑞雯的身體頓時動彈不得。
辛吉德收起盾牌,走到瑞雯的面前,一隻眼冷冷的看著瑞雯卻沒有多說一句話,片刻後朝著遠處走去。等到禁錮之力消失,瑞雯想要追上前去的時候,才發現周圍已是被一層濃濃的綠色的毒霧所覆蓋。而自己眼前的視線也開始出現了一些模糊。
“唉,真是可憐啊,自己都被拋棄了還不知道。”
“永遠的留在艾歐尼亞或許對她來說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瑞雯看著毒霧中出現了自己那些兄弟的影子,耳邊傳來了不知道誰的模糊的聲音,或許自己也該歇歇了。手中的符文闊劍怎麽變得這麽沉重?連它也要拋棄自己嗎?
唉!一陣歎息,瑞雯難受到了一絲風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