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這座碼頭,歸我們諾克薩斯所有。暫時關閉所有往來業務,所有人不得擅自離開碼頭,否則就地論處,格殺勿論!”銳雯見到沒有人再向自己挑戰,就宣布了這座碼頭以後的歸屬權。
“我不會限制你們在這座碼頭內的行動,但是你們要切記一點,不要試圖想要離開這裡。那將是你們自尋死路。”銳雯吩咐自己手下的士兵將所有人都遣散了,並關閉了碼頭內的停靠區域,禁止一切船只靠岸。並在碼頭靠近內陸的方向,構建了簡單的防禦工事。
秦川在一旁冷眼的看著一切,現在才知道銳雯為什麽會那麽強勢的連斬三人,一切都是為了敲山震虎啊。當著所有人的面,展現自己最強大的一面,擊潰所有人的心理防線。在所有人裡都植入一個不可戰勝的因素,讓所有人都不敢升起一點反抗的念頭。這就會讓銳雯在接下來的管轄時間內,更加的省力。最起碼不會有起義反抗的事情發生。
雖然銳雯如此簡單粗暴的就掌控了整個碼頭的控制權,但是秦川並沒有看到想象中的屠殺行為。暫時也不會理會銳雯的所作所為。現在秦川一心所想的都是如何擺脫銳雯。
接下來銳雯應該會向旁邊的那個村莊發動襲擊了吧,無論如何要想辦法在此之前離開這裡。如果一旦銳雯將那個村莊拿下,構建了完善的防禦工事,到時候自己想要逃離這裡更是難上加難。
而現在的銳雯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戰船上,想必是在布置接下來的安排。這個時候秦川自然是要一探究竟的,也好為自己安排逃跑計劃。
當秦川來到戰船上的時候,銳雯正坐在首位聽著下面的人匯報碼頭上的情況。有一些敢於反抗的人,已經被就地處死了,屍體就和銳雯斬殺的三人放在一起,懸掛在碼頭最顯眼的位置,以儆效尤!
秦川對此也是早已知曉,知道鐵血的諾克薩斯對於殺人這件事,根本就是和吃飯一樣平常。在諾克薩斯軍人的眼裡,只有命令和完成命令。至於完成命令需要殺多少人,或者被殺多少人,都不是他們所關心的。這和諾克薩斯的管理手段以及整個國風有很大的關系。
這個時候突然從外面走進來了一個人,看穿著打扮應該是本地人。一臉諂笑的走到了銳雯的面前,低頭哈腰的衝著銳雯說道:“將軍大人,不知道小的有什麽地方能為您效勞的。您盡管吩咐,小的一定竭盡全力的為您辦到。”
“先給我說說這附近的情況吧。”銳雯抬頭看了一眼來人,冷冷的說了一句,便不再理會此人,低頭忙自己的事情。
“哎喲,將軍啊,這你可問對人了。你要是說讓我去上陣殺敵,這個我可真來不了。但是你說這附近的什麽消息,那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什麽老李頭又給張家寡婦挑水啦。什麽王家老王又被人堵家裡了啊。什麽趙家。。。。”
“別廢話,說重點!你知道我要你說什麽!”銳雯見此人滿嘴跑火車,沒有一句是自己想聽的,一拍桌子打斷了此人的嘮叨。那人被銳雯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收住了自己不靠譜的話。想了一下說道。
“整個碼頭大概有六百來人,除去老弱婦孺,再加上市井小販,余下的有戰鬥能力的不過百人。今天將軍斬殺的三人算是這百人中實力頗為靠前的人了。將軍這一招可謂是雷厲風行啊。將所有人都鎮住了,其他人都不敢再有造次之意。而我也對將軍的敬畏之情油然而生啊。”說到最後還不忘拍下銳雯的馬屁。
“那周圍的情況呢?有多少村莊,村莊內有沒有實力強悍的人?”幾天來銳雯對於艾歐尼亞也是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艾歐尼亞國風樸實,不追求軍隊的實力,但是有些人的個體能力卻十分的強大。但是卻都缺少了一股血性,似乎武技對於艾歐尼亞人來說,只是一種象征的意思,並不會太用來殺人。但是這種武技卻不是不能殺人,反而是殺傷力很大,銳雯對此也是頗為的忌憚。
說了那麽多終於要說道重點了,秦川此刻也是坐直了身體,想要對周圍的情況有個詳細的了解。
“周圍嘛,就在碼頭的西面大概十裡的地方有個小村莊。村裡大多數是一些修行的僧侶,並沒有聽說附近有什麽厲害的角色。不過,在碼頭的正東方向,有一個很大的城市。那裡的人比較多點,厲害的角色也比較多。不過距離這裡有點遠,那些城裡人自然不會過問我們這些鄉下人的事情。”此人自然知道銳雯這麽問的意思,而周圍也確實沒有什麽值得注意的人了。
說了這麽多,銳雯揮手示意此人可以下去了。這人連忙朝著銳雯行了一禮後,才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此人下去後,銳雯依然低著頭翻看著桌子上的文案,並沒有打算說些什麽。等了一會,秦川見銳雯依然沒有動靜,就露出一副好無聊的樣子,伸了一個懶腰,連招呼也不打,直接離開了戰船。
下了船,秦川四處張望了一下,很快就發現了剛剛在戰船上的那人。秦川回頭看了一眼戰船的方向,便向此人走去。走近了,才發現這人在銳雯面前一副惶恐的樣子,現在在別人面前卻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碼頭上原來的一些人則是厭惡的看著此人,恨不得將此人生吞活剝了一般。
“夥計,你挺自在啊?”秦川在背後拍了一下此人的肩膀, 說道。
“什麽人敢拍老。。。”此人一邊回頭一邊張嘴就要開罵,但是回頭看到了秦川後,硬生生的將最後一個字給吞了下去。剛剛在諾克薩斯的戰船上可是見到了此人的,在銳雯面前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來在諾克薩斯軍營中的軍銜和銳雯比起來只會高,不會低。
“哎喲,軍爺,是您呐!我還以為哪個不長眼的小子從背後暗算我呢,嘿嘿。”這人的臉立馬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變樣,笑呵呵的對著秦川說道。
“你小子叫什麽啊?看來你並不受人待見啊。”秦川環視了一周後說道。
“唉,這群有眼不識泰山的東西,軍爺你可千萬別放在眼裡,我韓建可和他們不一樣,我就等著軍爺你們來呢。等這一天我已經等了不知道多少個日日夜夜了啊。”這位名叫韓建的男子,說著說著眼看眼淚都要落下來了,看的秦川是一陣汗顏啊。果然人如其名啊。不愧是有當漢奸的料!
“少在這給我裝模作樣的,剛才你在船上可沒有說實話吧?所以銳雯將軍讓我過來再找你好好談談。”秦川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來。
“沒有啊,軍爺,小的知道的可都全說了啊。不敢有半點隱瞞啊!”剛剛還要掉眼淚的韓建立馬露出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來。
“你以為我們隻詢問了你一個人嗎?我追過來就是看在你真心願意歸順於我們大諾克薩斯,所以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可以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秦川將韓建逼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面露殺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