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雯感覺自己身上心靈鎖鏈帶來的痛苦感越來越強,銳雯也是強硬,硬頂著痛苦不去管他,依然衝向了阿利斯塔。隨著銳雯的移動,卡爾瑪也在快速的移動著自己的身形,始終保持著鎖鏈的連接性。
阿利斯塔已經做好了應對銳雯的打算,回頭看了一眼阿狸消失的地方,心中為秦川默默的祈禱,希望秦川不要有事。當初秦川帶著自己從諾克薩斯的角鬥場逃了出來,現在也是自己還了這個人情的時候了。
吼!
阿利斯塔怒吼一聲,今天準備就和銳雯死磕了。但是阿利斯塔突然發現銳雯突然止住了自己的身形,彷佛時間在這一刻完全靜止了。銳雯也定格在高舉符文闊劍準備斬向阿利斯塔的這一瞬間。
阿利斯塔這個時候才發現銳雯身後的心靈鎖鏈悄然消散了。從銳雯身後跑過來一位膚色略黑的年輕女子,從銳雯身邊快速的經過,衝著阿利斯塔大喊一聲:“還不快跑?”
話音未落,卡爾瑪抬手就是一道鼓舞聖光,阿利斯塔和卡爾瑪的身上都被一層淡淡的神聖光明所覆蓋,阿利斯塔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變的十分的輕靈,移動速度得到了很大的提升,看了一眼還被束縛在原地的銳雯,又看了眼這位十分陌生的女子,阿利斯塔最後選擇相信這位女子,轉身朝著阿狸消失的方向跑去。
銳雯被束縛住了身形,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阿利斯塔和卡爾瑪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范圍內。
雖然只是片刻的功夫,但是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了。這讓銳雯很難受,就好像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卻一拳打在了空氣中。那種挫力感,讓銳雯幾乎抓狂。短暫的束縛時間,讓銳雯失去了追擊的機會,雖然這些人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偏偏自己就是沒能留住一人。現在只有趕回村子內,先將村子拿下再說了。好在整體戰局並沒有受到影響。
在卡爾瑪鼓舞技能的速度加成下,卡爾瑪和阿利斯塔很快就追上了阿狸,此時的阿狸扛著秦川走了這麽遠的距離,也是有些扛不住了。而秦川這個時候還處在昏迷的狀態。硬抗銳雯三劍,絕對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雖然最後一劍被海克斯飲魔刀自帶的護盾擋了下來,但是那衝擊力也讓秦川五髒六腑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您是天啟者——卡爾瑪?”阿狸看到追了上來的阿利斯塔很是高興,當看到阿利斯塔身邊的卡爾瑪的時候,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試探著問道。
“你認識我?”
“你們認識?”阿利斯塔和卡爾瑪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只是聽說過您的大名,在艾歐尼亞你的名望可是僅次於索拉卡的。我可是對您仰慕已久了啊。”阿利斯塔看著阿狸,聽著這些在艾歐尼亞聽了很多遍的話,看著阿狸暗中投遞過來的眼神,也是明白了眼前這人似乎不簡單。
“你過獎了,我和索拉卡大人還是沒法比的。對了,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啊。這位昏迷的男子先前就一直在諾克薩斯陣營中,為何銳雯又會突然追殺他?”卡爾瑪並沒有因為阿狸的奉承而掉以輕心。
“唉,說來話長啊,我們三個本是四處遊歷的好朋友,後來我們在諾克薩斯得罪了一位貴族,竟然被他帶著一群人將我們抓進了角鬥場。我們拚死反抗,為了掩護我們兩個撤退,他一人斷後,被留在了諾克薩斯。我們也一直在想辦法,希望能夠將他救出來。這次他隨軍出征艾歐尼亞,就是我們最好的機會。沒想到銳雯那個賤人竟然如此暴力。嗚嗚~~”說到最後阿狸已經是泣不成聲了。阿利斯塔在一旁則是感覺十分的羞愧。看著阿狸一個人的表演,覺得沒有什麽事是阿狸說不出來的。關鍵是卡爾瑪竟然還相信了。
“諾克薩斯的殘暴是所有城邦眾所周知的。你這位朋友受了不輕的內傷,如果不敢接接受治療的話,恐怕後果很嚴重。我知道附近有一位深諳無極之道的劍客,他或許會有辦法幫助你們。”卡爾瑪對於這三人的遭遇十分的惋惜,並向他們指明了一條道路。
“你說的是無極劍聖,易大師嗎?我們先前就去尋找過他,但是他似乎外出了。”阿狸聽了卡爾瑪的話,立刻聯想到了易大師。易大師和阿狸也是相熟的,先前阿狸和阿利斯塔就是前去尋找易大師了,結果撲了個空。
“哦,這個我倒是給忽略了,易大師每個月的這個時候, 都回去附近的城鎮中教導劍術,不過算時間也差不多該回來了。你們可以再去看看,我不能再多陪你們了。諾克薩斯和艾歐尼亞的戰爭是不可避免了,我需要去聯合一些有志之士,為抵抗諾克薩斯而努力。”卡爾瑪起身告辭說道。
“謝謝您的指點,等我朋友傷好了,我們也會去幫助你們抵抗諾克薩斯的。”阿狸感謝的說道。卡爾瑪微笑著衝兩人揮揮手,就離開了。阿利斯塔背起了秦川,和阿狸再次向無極劍聖所在地前去。
在艾歐尼亞流傳的傳說中,流傳著一個關於無極之道的故事。傳聞這是一種十分強大的武道,被一個神秘的組織所掌握著。直到現在無極之道的傳人越來越少,幾乎到了要失傳的地步。而易大師被看做最有天賦繼承無極之道的人。而易大師的劍術確實十分了得。
易大師每段時間都會去附近城鎮上的一家劍館教導人們劍術,所以人們才會親切的稱呼他為易大師。曾經易大師遊歷在艾歐尼亞的南部叢林中的時候,和阿狸成為了好朋友。他們在叢林中彼此幫助過,所以現在的阿狸才會想到來尋求易大師的幫助。
但是現在同樣空空如也的易大師的住處,阿狸和阿利斯塔可發愁了。秦川一直處於昏迷狀態,阿利斯塔也將自己在本族薩滿那學到的治愈術用在了秦川的身上,但是也只是將秦川的外在傷口愈合了,但是秦川卻依然沒有醒過來的跡象。現在的兩人可算是束手無策了。
“你們好像遇到麻煩了。”就在兩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渾厚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