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啊?怎麽傷的這麽重啊?”秦川等人終於匯合在了一起,秦川看著嘴角還有殘留的血跡的慎說道。
“咳咳,現在的我完全不是劫的對手。劫現在已經完全掌握了影奧義,殺人不過眨眼的功夫。這次均衡教派恐怕真的就要毀在我的手裡了。”慎咳了好幾聲後虛弱的說道。
“豈有此理,他真是欺人太甚!我跟他拚了!”阿卡麗聽了慎的話後,十分的憤怒,接二連三的將追上來的幾個忍者砍翻在地,就要去找劫拚命。但是被慎一把拉了回來。
“你現在去就是送死啊!我們現在唯有全力突圍,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日後一定會回來,重振我們均衡教派的輝煌。咳咳。”慎說的很激動,但是拉著阿卡麗的手卻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阿卡麗感受到慎手上傳來的力度,知道此時慎的心中一定是更加的難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是在自己的面前,還有自己從小生活的教派被他人侵佔佔領,自己卻完全沒有辦法。這種無力的痛苦今後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無異於是身上背負了一座大山。
阿卡麗放棄了尋找劫拚命的想法,扛起慎的一個胳膊,讓慎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靠在自己的身上。面對著重重包圍的影流忍者,阿卡麗的眼中充滿了堅定的神情,就是拚上自己的性命,也要保證慎的安全。
秦川也知道現在不是多說的時候,和阿利斯塔以及阿狸成品字形,將阿卡麗和慎護在了中間。
“老牛,開路!我給你們斷後!”秦川大喊一聲,阿利斯塔感受到了秦川激昂的鬥志,就好像回到了當初在諾克薩斯的角鬥場的時候,兩個人面對多過自己幾十倍的敵人,那種不講任何困難放在眼裡的霸氣。阿利斯塔怒吼一聲,身上迸發出一陣碧綠色的光芒,覆蓋了自己周圍,自己的幾位隊友感受到了這種久旱逢甘霖一般的治療之術,就連疲憊感覺都減少了一些。慎身上的傷勢更是得到了一定的緩解。
然後阿利斯塔就邁著大步朝著山下衝去,所有膽敢阻攔阿利斯塔的忍者,不是被阿利斯塔直接給頂飛了出去,就是被阿利斯塔直接怎成了肉餅,就算有一兩個僥幸躲過阿利斯塔鐵拳的人,也被阿狸的妖媚狐火直接化為了灰燼。見識到了劫的喪盡天良,所有人出手都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面對著仿佛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一般的忍者,眾人也如砍瓜切菜一般沒有絲毫憐憫之心。
伴隨著阿利斯塔強有力的一波衝擊,眾人朝著山下突圍了相當唱的一段距離,但是所面臨的情形卻沒有絲毫的改善。周圍依然是源源不斷撲上來的影流忍者,雖然已經遠離了均衡教派的山門,但是距離山腳還有一定的距離。
秦川跟在眾人的身後,不時的利用幽夢之靈分裂的光劍將一名影流忍者絞殺掉。秦川眉頭緊皺,望了一眼通往山下的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秦川心中一稟,眼神變得十分的堅毅。雙手不斷的在胸前變幻出手訣來,一陣眼花繚亂之後。秦川頭頂上方出現了遮天蔽日的一片光劍,每一個都不過尺余長,但是每一個都是首尾相接,整整齊齊的覆蓋了秦川頭頂上方所有的空間。
然後只見秦川手中手訣猛然一變,原本排列的規規整整的劍陣,驟然間四下散開而來。每一個都帶著破空的銳利,勢不可擋的向周圍所有的影流忍者射去。這可是全方位無差別攻擊啊。頓時周圍便接連不斷的傳來了痛苦的呻吟和哀嚎聲。有些影流忍者就這些光劍來勢如此凶猛,順勢找了一棵三人合抱粗的大樹,以為借助這棵樹就能夠躲過秦川的攻擊。
但是這家夥的運氣著實有點不好,這邊光劍的密度也是最集中的一個區域,雖然那棵大樹有三人合抱那麽粗,但是在接二連三的光劍的攻擊下,瞬間便被轟擊的攔腰斷開,那位躲在樹後的忍者,也未能幸免於難。
在一陣的宛如狂轟濫炸一般的攻擊後,秦川竟然還有後手。秦川的雙手有些輕微的顫抖,看來這樣的攻擊手段對於秦川來說,負荷還是有點大的。秦川雙手作托天狀,所有的光劍全部倒飛了回來,全部匯聚在秦川的頭頂前方。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一柄劍尖直指山下的巨劍橫空而立。
巨劍渾身呈現出晶瑩剔透的光澤來,看上去十分的柔和。整個劍身長有十五米,寬有五米。在整個巨劍的正中心位置,可以看到一柄紫色的長劍內斂在巨劍之內。那正是秦川的幽夢之靈。本來以秦川現在的實力是沒有辦法用處如此強力的招式的,但是在幽夢之靈的協助下,才勉強將此劍凝聚了出來。
天外飛仙!
秦川牙關緊要,雙手重重的朝著山下的方向一揮,整哥巨劍便開始朝著山下飛去。剛開始整哥巨劍看上去慢悠悠的, 根本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的殺傷力,但是隨著巨劍的速度慢慢的提了上來,那巨劍之上的氣勢也變得越來越凌厲。隨後那根本就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氣勢啊。
一路直奔山下而去,不管途中是影流的忍者,還是樹木巨石全部被夷為了平地。就連一點衝擊的痕跡都沒有,硬生生的在這山上開出了一條寬五米的道路。道路上鋪滿了一層厚厚的不知道什麽的物質。踩上去軟軟的,那是這一路上被碾過的樹木巨石的粉末。
嗖!
一道紫光閃過,幽夢之靈倒飛回了秦川的手中。整個山林都變的寂靜無聲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被那道紫光帶到了秦川的身上。包括阿卡麗和慎幾人。
“還傻愣著幹什麽,還不快跑!”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沿著秦川開辟出來的道路飛快的朝著山下跑去!
也不知道是被秦川這終極一招嚇破了膽,還是收到了新的指示命令,秦川等人一路上沒有在遇到任何的阻攔,沿著新開辟出來的道路,直接衝到了山腳下。然後又沿著官道走了很遠的一段距離,才找了一處地方安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