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你丫是不是早就知道這瞎子不是一般人啊?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是不是就巴不得看我出醜呢?”阿利斯塔感覺自己身體不再那麽痛苦的時候,立刻跳了起來,指著秦川大聲說道。
“喂,擺脫,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好吧。我又不認識他,我怎麽知道他這麽厲害啊。人家都已經說了是索拉卡叫來幫助我們的,索拉卡找來的人會是一般人嗎?自己不動動腦子,怪得了誰啊?”秦川雙手抱在胸前,撇了一眼阿利斯塔說道。
“完了,完了,我一世英名啊!全毀在你這個瞎子手裡了。”阿利斯塔捶胸頓足啊,李青只是笑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你個傻大個,自己沒本事倒還怪起別人來了。你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活該你挨揍!要是我啊,肯定揍得比剛才還要厲害!”阿狸在一旁也幫著秦川說話。
“好了,我給你們介紹下,這位可不是一般人!他叫李青,大家更喜歡叫他盲僧。曾經是一位優秀的召喚師,再一次失敗的召喚術後,引發了一個村莊的災難。在極度自責情況下,原則放棄了自己召喚師的身份。在一座古老的寺廟內修行,後來在抗議諾克薩斯暴行的時候。毅然決然的將一桶燃油潑在了自己的身上,並直接引燃了。雖然後來在人們的救助下活了下來,但是雙眼卻被熏瞎了。在索拉卡大人的救治下,重新投入了反抗諾克薩斯的行動中。一身傳承古典的武學,赤手空拳就可以對抗諾克薩斯的鐵騎。老牛啊,你輸給他可不冤啊!”易大師笑呵呵的介紹到。
“剛才我已經領教了這瞎子的功夫,我老牛承認我不是他的對手。但是我聽你說的他的故事怎麽感覺那麽傻啊。為什麽你會選擇**的方式來對抗諾克薩斯?諾克薩斯會因為你的壯舉,而改變自己入侵的決定嗎?如果可以的話,這個世界早就和平了!”阿利斯塔對於李青的做法十分的不認同。
“阿利斯塔,你說話注意點,別老是瞎子瞎子的。多沒有禮貌啊!”阿狸真是受不了阿利斯塔了,雖然阿利斯塔沒有什麽壞心思,但是有時候說的話真的是讓人接受不了。
“沒關系的,這位兄弟說的並沒有錯。我當時的做法卻是是很幼稚的。我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自己十分的可笑,諾克薩斯的無情自然不會理會區區一個人的犧牲。他們甚至還巴不得所有人都采取這種措施呢,他們連戰爭都不用發動,就可以獲得任何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所以現在我已經醒悟過來了,我曾經犯下的過錯,已經注定無法改變。那我就只有用我的余生來償還。如果我的生命可以換來和平,我自然不會有絲毫的猶豫。如果和平需要我們用雙拳去打拚,那我就會衝鋒在最危險的地方。”李青的話很平靜,但是卻讓人感受到了異常的堅定,就好像做到這一切就和說出這一切一樣簡單。所有人都對李青的話充滿了莫名的信任。
“這才像個爺們嘛,你放心,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我們一起講諾克薩斯趕出去!”阿利斯塔一把摟過李青來,拍著李青的肩膀說道。
“好了,情況緊急,我們就不鬧了。索拉卡有沒有告訴你我們的任務?”秦川見大家彼此都有了一定的了解,就開始將話題轉移到正題上。
“這個到沒有,只是說有一個至關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們去完成,並讓我來協助你們,其他的就沒有多說什麽了。”李青說道。
“看來我們目前的當務之急還是得尋找到亞索啊。”秦川思索的說道。
“但是自從那天亞索急匆匆的走了之後,就再沒有見過他。也不知道這小子看什麽去了,不會是被諾克薩斯嚇破了膽,又找了一個山洞,躲起來了吧。”阿利斯塔憤憤的說道。
“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做啞巴!”阿狸是徹底受不了阿利斯塔了。也不知道怎麽了,今天的阿利斯塔話特別多,但是每一句靠譜的。
“其實有些事早已經是注定的了,我們在這裡就是想破了腦袋,也不會知道亞索的下落,倒不如我們一邊行動,一邊尋找亞索的下落。說不定找到亞索的時候,我們的行動就可以直接開始了。”李青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事情,但是道理還是懂的。
“也只有這樣了,我們先計劃下行動,尋找的亞索的事先往後延。”秦川將索拉卡的交待告訴了李青,和大家一起制定著行動的步驟,這個時候,這個普雷希典的上空傳來了沉重的號角聲。
“怎麽回事,這是什麽聲音?”秦川等人的注意力也被這號角聲吸引了。
“這是集結號角,是從城牆方向傳來的。諾克薩斯發動進攻了!”易大師握緊了拳頭,抬頭望向了城牆的方向。
“這諾克薩斯的人都不是肉長的嗎?長途跋涉了這麽長時間, 現在剛剛安營扎寨,也不給士兵們一些喘息的時間嗎?直接發動進攻?”阿狸不可思議的說道。
“諾克薩斯的士兵早已經習慣了這種奔襲戰,不能用看待普通人的目光來衡量他們。這也是諾克薩斯軍隊的可怕之處。先別說了,我們快過去看看。”秦川決定現將索拉卡的任務放一放,現在最關鍵的是如何打贏這第一戰。
當初在普雷希典的城門外,本來打算給艾歐尼亞一個下馬威的諾克薩斯軍隊,卻沒想到折戟在了秦川的手中,如果現在不找回來一些面子的話,不僅會動搖軍心,還會憑空增長艾歐尼亞的士氣,這樣一來將對諾克薩斯十分的不利,所以德萊厄斯才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當秦川趕到城牆上的時候,就看到遠處的諾克薩斯軍營中,整齊列陣的士兵已經開始朝著普雷希典的的方向進發了。他們邁著整齊的步伐,,每一步都會重重的跺在地上,隨著諾克薩斯士兵的接近,普雷希典城牆上的人已經感覺到了打的的震動,仿佛諾克薩斯的軍隊會直接震塌普雷希典的城牆!
戰爭,終於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