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諾克薩斯重裝步兵的到來,攻城兵減緩了自己進攻的步伐。雖然普雷希典方向衝出來的艾歐尼亞士兵看上去並不是那麽多,但是對於工程器械的老說,受不得半點的毀壞。
攻城兵速度的減緩,直接讓重裝步兵超過了攻城兵,和艾歐尼亞的士兵來了一場短兵相接的較量。
秦川手握幽靈之夢,紫色的劍身上只是覆蓋一層薄薄的光芒,並沒有像之前那麽大開大合,但是就是這簡單的一層光芒,就讓幽夢之靈的鋒銳達到了削鐵如泥的地步。面對諾克薩斯的重裝步兵,秦川往往一劍就能破開他們的盔甲,而秦川身後的卡爾瑪就會在這個時候補上一枚心靈烈焰,綠色的能量火焰就會順著秦川劈出來的傷口直接鑽進重裝步兵們的體內,往往秦川一劍再加上卡爾瑪的一發心靈烈焰就會解決掉一個步兵。
而阿狸則在兩人的身邊不斷利用手中的欺詐寶珠,干擾者敵人的視線,不時的還會用魅惑妖術不斷的控制住一名裝甲步兵,每一個被控制的裝甲步兵都會敵我不分的胡亂攻擊。面對阿狸這詭異的攻擊方式,諾克薩斯的步兵們反而不敢太過接近阿狸。他們情緣正面面對秦川的利劍,也不願意面對阿狸詭異的妖法。一不留神就會中招,最後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邊秦川和卡爾瑪以及阿狸已經是大開殺戒了,另外一邊的暗影三戰士則是展現出了屬於均衡教派的風格!凱南較小的身材完全化身成為了一團閃電球,不斷的在戰場上穿梭,身上不停地有一束束閃電激射而出,不斷的抽打在諾克薩斯重裝步兵們的身上。這個時候諾克薩斯重裝步兵們行動不便的缺點暴露無疑,在靈活的凱南面前,他們只能被動挨打。
凱南的閃電不斷的抽擊在重裝步兵身上,強烈的電流不斷的在每個人身上穿梭,有的士兵經受了連續不斷的擊打,強烈的電流直接將其眩暈在原地。每當這個時候,就會有一道綠色的身影一閃而過,一把短柄鐮刀就會無情的劃過此人的咽喉。眩暈前看到了最後一幕,竟成為此人最後的一眼,終究無法再次醒來!
而每當有諾克薩斯的士兵試圖將凱南和阿卡麗圍堵起來,利用人海戰術來製服這兩人的時候,就會有另外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凱南和阿卡麗的身邊。用自己寬厚的臂膀為兩人撐起一片完美的輸出壞境。他就是慎,慎在均衡教派修行的奧義是氣合盾,慎每釋放一個技能就會在自己身上附加一個護盾,而且還會嘲諷周圍的敵人強行的攻擊自己!從而讓凱南和阿卡麗沒有後顧之憂。
氣合盾,蒼緋印,雷縛印。一攻,一受,一控。完美的搭配,妙到毫巔的配合,讓三人面對諾克薩斯重裝步兵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壓力。
雖然秦川等人在諾克薩斯重裝步兵面前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但是跟隨而來的艾歐尼亞的士兵面對著諾克薩斯的士兵,就沒那麽輕松了。艾歐尼亞的士兵每一個都是武道高手,從小修行武藝,這點可以稍微彌補一些他們和諾克薩斯士兵的差距,但是艾歐尼亞的裝備真的和諾克薩斯沒法比,盔甲沒有他們的厚重,刀劍沒有他們的鋒利,雖然每個人都是武道高手,但是技巧上優勢,還不能完全彌補裝備上的差距。雖說思量可以撥千斤,但是也有一力降十會的時候。
諾克薩斯的指揮官也看出了這一點優勢,便調派了一部分兵力去圍剿那些艾歐尼亞的士兵,至於秦川這幾塊難啃的骨頭,就只是讓人圍住,也不再主動進攻,但是也不會讓他們有機會支援那些普通的士兵。一時間艾歐尼亞的士兵傷亡數就上去了。
而從左翼包抄過去的易大師和阿利斯塔已經接近到了攻城兵的區域,這裡沒有過多的重裝步兵阻攔,很輕易的就看到了那些龐大的攻城器械。一根根巨大的圓木,上麵包裹著厚厚的鋼甲,四個車輪在地上碾過,留下深深的車痕。這種級別的攻城車要是到了普雷希典的城牆下,縱然是普雷希典那種厚重的城門,也頂不住幾下。
“乖乖,這家夥在城牆上看著還不怎地,離近了看,怎麽那麽嚇人啊!”阿利斯塔看著這幾個龐大的攻城車,不僅砸了咂嘴說道。
“沒時間廢話了,趕緊想辦法毀掉他們。”易大師也感覺到了戰場上形勢的轉變,自己這邊完成後還得趕過去支援才行啊。
就在易大師準備動手的時候,從攻城車的後面走出了一個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他們**著上身,每個人手中都有一柄巨錘。面無表情的看著易大師和阿利斯塔這些人。 他們只是冷冷的盯著易大師他們,並沒有打算衝上去和易大師他們乾一架的打算,就好像再說,這裡是我們的底盤,你們速速離開,可以繞你們不死!
易大師和阿利斯塔對視一眼,瞅著對面雖然一個個虎背熊腰的,手中一柄大錘宛如人的腦袋一般大,看上去可是相當的唬人。但是對面也不過只有區區的十三人而已,自己這邊好歹也有四五十人呢,還乾不過他們嗎?易大師和阿利斯塔衝著對方點點頭,直接衝了上去。
無極劍道!阿爾法突襲!
易大師手中的長劍升騰起一抹綠色的光芒,身形一個閃爍間,就出現在了那群彪形大漢中間,易大師手中的長劍不斷的砍在不同的人身上,但是卻出現了一個相同的結果。被砍中的人全都腳下趔趄的往後退去,但是身上卻沒有絲毫的傷口。換作普通人,易大師這一招就足以消滅好幾人了。這些人身上不過只是出現了一些被砍擊過後的白印,而這些人的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阿裡斯塔看著這一幕,已經衝了出去的身形,硬生生的停了下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嘴中喃喃的說道:“乖乖,這還是人嗎?該不會是鐵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