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後的空氣,帶著一絲絲的濕潤,淡淡的芳香,直沁心脾。阿狸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撲面而來。正所謂淡妝濃抹總相宜,不管是昨日雨中的*還是現在的清純可人鄰家小妹妹,在阿狸的身上總能體現的淋淋盡致。秦川的眼神時不時的老瞄向阿狸。
“你今天有些不正常啊,是不是突然發現原來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妹子竟然是個美女?”阿利斯塔捂著嘴笑著說道。
“去,我一直都很正常!我只是覺得最近阿狸變化挺大的。”秦川肘了一下阿利斯塔說道。以前的阿狸在秦川的心中只是漂亮而已,這和其她漂亮的女孩子一樣,沒有什麽特別的。但是現在秦川在心中想到阿狸的時候,第一反應已經不再是漂亮了,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那種感覺中包含著關心、惦記,又有一絲絲的期許。這種感覺是秦川曾經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感覺。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亞索還是不肯跟我們走啊。”阿利斯塔看著遠處亞索的背影說道。
“我再去勸勸他吧,如果他還是不肯跟我們走的話,我們就先離開,找到易大師,我們也該前往普雷希典了。”秦川看了一眼阿利斯塔說道。普雷希典的情況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秦川剛剛走到亞索的身後,亞索頭也不回的直接跑過來一個東西。秦川接過來一看,原來是一個酒袋。秦川拿著酒袋站在亞索的身邊,這裡是一個絕佳的欣賞風景的地方。
“我猜這裡應該是你們經常一起看日出日落的地方吧。”秦川喝了一口酒袋中的酒,味道更像是自己曾經喝過的黃酒,酒精度數並不怎麽大。
“安慰別人最好的辦法不是不提別人的傷心事嗎?”亞索結果秦川手中的酒袋,接連喝了幾大口,“今天看不到日出啊!”
“那只是對於普通人的說法,至於你,我相信你能夠走出這個陰影,因為在你心中還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秦川望著遠處霧蒙蒙的青山,接著說道:“雖然我們看不到日出,但是我們不能否認沒有日出,因為一些事情使我們改變不了的。”
“你是來安慰我的嗎?”亞索看著秦川,感覺更需要安慰的是秦川,而不是自己。
“我是來跟你道別的,我們必須要走了。你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我也有。而且已經沒有多少時間能夠讓我們在這麽閑逛下去了。艾歐尼亞大陸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了。”秦川看著亞索,接著說道:“你真的不跟我們走嗎?”
“你不是也說了嘛,我們都有自己要去做的事。而我也沒有什麽雄心壯志,只是想浪跡天涯而已。我本來就不在意那些所謂的名譽!”說到最後,亞索的神情有變得黯然了,一口氣將喝光了酒袋裡的酒。
“如果我知道是誰陷害你,殺害了你們村中的那位前輩了呢?你願意跟我一起離開嗎?就算幫我一個忙,即使你想要浪跡天涯,首先也要有一個完整的天涯讓你浪跡,不是嗎?”秦川說道。
“你知道是誰陷害了我?”亞索的氣勢頓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一股煞氣驟然迸發而出,“他是誰?”
“她是一位諾克薩斯的士兵,在諾克薩斯軍營中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小隊長的身份。我曾經和她交過手,如果你想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她,你可以跟著我,在諾克薩斯和艾歐尼亞的戰場上,你一定會見到她。我向你保證!”秦川十分誠懇的說道。
過了片刻,亞索將自己的情緒完全收斂了起來,瞥了一眼亞索,說道:“你不會是為了騙我上戰場,才故意這麽說的吧。”
“呵呵,你覺得一個人的力量對於一場戰爭來說,能夠起到多大的作用?我們是很希望你能夠投身到包圍艾歐尼亞的戰爭中,但是即使沒有你,艾歐尼亞也一定不會就此被諾克薩斯踏破!所以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也可以自己去尋找,我們就此別過!”秦川並沒有再繼續解釋什麽,說得越多只會更加的讓人懷疑。
“你真的和這個人交過手?”望著秦川轉身離去的背影,亞索問道。
“她叫瑞雯,一頭白色短發,擅長使用一把巨大的符文闊劍。雖然是一介女流,但是卻要比一般的男子漢還要暴力,你也可以去問下阿利斯塔,阿利斯塔都不是他的對手。”秦川頭也不回的說道。
亞索看著秦川前方的阿利斯塔,對於牛頭人來說,力量絕對是其擅長的,一個比阿利斯塔還要強悍的人,或許真的就是自己所要找的人。反正自己一時間也沒有頭緒,不知道該往哪去找那個陷害自己的人,倒不如就跟著秦川,說不定還真的能遇上呢。
秦川看著準備下山的秦川等人,終於也是跟上了秦川的步伐。亞索也沒有什麽東西要收拾,一把隨身攜帶的長劍,一個隨身攜帶的酒袋,僅此而已。聽到身後跟上來的腳步,秦川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秦川等人不敢再做耽擱,帶著亞索下山後,直奔易大師所在的劍閣而去。與此同時,在諾克薩斯的軍營中,德萊厄斯的軍帳中迎來了幾位與軍營格格不入的人物。
沃裡克帶著辛吉德還有圖奇來到了德萊厄斯的帳前, 沃裡克對德萊厄斯並沒有過多的尊敬,只是簡單的行了一禮,然後說道:“不知道德萊厄斯將軍打算什麽時候派我們進入戰場啊,我們來到諾克薩斯的軍營已經幾個月的時間了,直到現在也沒有接到任何任務,不知道德萊厄斯將軍究竟請我們來幹什麽?我們可沒有那麽多閑工夫在這艾歐尼亞遊山玩水。”
“大膽,怎麽跟將軍說話呢?”德萊厄斯身邊的以為侍從見到幾人竟然如此無禮,當即喝道。但是回應此人的卻是一直淬著劇毒的弩箭。看著那支幾乎擦著自己喉嚨而過的弩箭,此人竟出了一身冷汗,隨即就是怒不可遏的拔劍上前,但是德萊厄斯卻在這個時候攔下了侍從。
“沃裡克先生不用著急,請你們來當然是作為壓軸出場的了。現在還沒有到啟用諸位的時候,還請幾位再耐心等待數日。如果軍營中有什麽照顧不周,諸位盡管跟我提,我會盡量滿足你們的要求的。”德萊厄斯表現出一副很大度的樣子,這幅禮賢下士的態度也讓態度蠻橫的沃裡克不好再說什麽。
“我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希望德萊厄斯將軍不會讓我們等太久。”沃裡克丟下這句話後,憤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