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次切磋你們有什麽建議嗎?”秦川看著慎和阿卡麗說道。
“劫交給我,其他人你們看著辦吧。”慎並沒有說太多的話,只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對面的劫身上。而劫對於慎的關注並沒有太在意,自始至終都沒有太過於關注這位昔日自己最要好的夥伴。
“我會盡力狙擊剩下的人,我不知道首領大人為什麽要你們來參加這次比試,但是你們最好不要拖我們的後退,不然我可不會對你們太客氣。”阿卡麗看著秦川三個陌生的面孔,眼中充滿了警惕。為什麽秦川他們偏偏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而他們剛一出現緊跟著劫就來了。阿卡麗心中充滿了疑惑,但是阿卡麗不知道的是,早在秦川沒有出現的時候,均衡教派的首領就已經預知到了劫的到來。所以秦川在均衡教派門口看到那位老人家在等的人就是劫。
“你什麽意思啊?我們好心好意幫助你們,你這是什麽態度?”阿狸看到阿卡麗竟然這樣對自己人說話,頓時不樂意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們肯這樣幫助我們,一定是想從我們這得到什麽吧?要不然就是劫派來的臥底。”阿卡麗冷眼掃了一眼阿狸說道。
“你。。。”
“好了,阿卡麗,他們是我們的朋友。大敵當前不要自己亂了陣腳。”還不待阿狸繼續反駁阿卡麗,慎先是阻止了阿卡麗,並且歉意的衝著秦川點頭示意:“接下來還得多拜托你們了。”阿卡麗這次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把心思放在了即將開始的比試上。
“看來你們準備好了啊?現在可以開始了吧?”劫看到對面幾人不再繼續說話,抬起頭迎著眾人的目光說道。
慎只是眼神灼灼的看著劫,並沒有再多說一句話。阿利斯塔往前走了幾步,代替了阿卡麗原本站立的位置,而阿卡麗則退到了秦川的身旁,和阿狸秦川並肩站在一起。這樣一來,秦川五人已一個二三的位置站定。而劫這邊則是一直以劫為首,其余眾人紛紛站在劫的身後。
見秦川等人已經準備就緒,劫也不廢話,衝著身後一揮手,便有四人同時掠出,身體幾乎與體面平行,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秦川等人****而來。
“老牛,上!”秦川在阿利斯塔的背後輕喝一聲,阿利斯塔立刻會意,壓低身形,昂著頭就迎面衝向了那四人。而阿卡麗和阿狸緊跟在阿利斯塔的身後,嬌小的身軀在阿利斯塔的身後完全藏匿了起來。而秦川在朝著右前方跑去。只有慎一人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阿利斯塔邁著沉重的步伐,毅然決然的衝進了四人之中,堪比毀天滅地一般的攻擊,在人群中爆發。除了一人反應十分靈敏外,剩余三人全部都被巨大的震蕩之力擊飛了起來。緊接著便是野蠻衝撞,直接將三人頂飛了出去。而這三人飛出的方向正是秦川所在的位置。
就在阿利斯塔頂飛三人的瞬間,阿狸和阿卡麗兩人分別朝著左右兩個相反的方向衝去。雖然幾人都是第一次見面,但是看上去卻顯得格外的默契。阿狸的目標顯然正是那位僥幸躲過阿利斯塔攻擊的人,阿狸人還在半路上,那位僅存的忍者就感受到了阿狸的氣息,不過這氣息卻感受不到絲毫的危險。
這位僅存的忍者感覺一股能夠看的到的香氣迎面襲來,淡淡的芬芳夾雜著讓人沉醉的甜膩,不知不覺間整個人都松弛了下來。而眼中阿狸原本疾馳的身影緩緩的停了下來,笑容嫣然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眼神中滿是溫柔,像是闊別許久的戀人,終於見面了。此刻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這淡淡的幸福,什麽也不會打擾到自己。自己原本的目的被拋的一乾二淨。
而在外人看來,這位僅存的忍者就好像丟了魂一般,看著衝向自己的阿狸,沒有絲毫閃躲的意思,臉上還露出了傻傻的笑容,雖然這笑容在現在這個場景看上去更加的詭異。劫看著這一幕只是輕微的皺了一下眉頭,但是並沒有表現的太過於在意,這幾人的成敗與生死對自己來說影響不大。就算沒有他們自己一個人也能將他們所有人都解決掉。
阿狸轉眼間就衝到了那僅存的忍者身前,身形更是猛然加速,如瞬移一般的接近了此人,一顆碧綠色的元氣彈更是伴隨著阿狸的突進,從阿狸手中的欺詐寶珠中****而出。直接轟在了那位忍者的胸前。突然的重擊直接將這位僅存的忍者高高轟起,後仰的頭顱噴射出大量的鮮血,噴灑在半空中。
就在阿狸解決掉這位忍者後,另外一邊的戰鬥也已經接近了尾聲。三明被阿利斯塔頂飛的忍者,落在了早已準備多時的秦川面前,秦川早早的就已經分裂出了把柄光劍,無極劍陣在那三名忍者還沒有緩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落在了這三名忍者的周圍。
而這個時候阿卡麗也已經趕了過來。人還未到,一顆黑色的的球狀體就已經從阿卡麗手中飛了出來。那是阿卡麗的煙霧彈。也是阿卡麗的忍術之一。
奧義——霞陣。
在這塊煙霧作用的范圍內,阿卡麗會得到短暫的隱身效果,而敵人則會被減速。看到如此狂躁的阿卡麗直接衝進了霞陣的范圍內,直接無視了自己的劍陣。感覺自己也沒必要在繼續浪費體力了。連忙將自己的劍陣撤了回來。剩下的事情交給阿卡麗就可以了。
剛剛朝著慎所在的方向走了沒兩步的秦川,就聽到身後傳來了痛苦的慘叫聲。看來阿卡麗已經解決了對手,而且並沒有讓對手那麽痛快的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繼續生存下去的資格。
首次交鋒,電光火石間秦川等人就解決掉了劫手下的四名忍者,現在只剩下了劫一人,而劫要面對的是慎和秦川五人。勝利了天平似乎已經朝著秦川等人傾斜,但是卻看不出劫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似乎這幾人的失敗在意料之中,又或者這幾人的勝敗對於劫來說根本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