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和銳雯其實早就來到了這座碼頭上,只不過是銳雯在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碼頭的情況後,才選擇了這家酒館稍作休息一下。去沒想到在這裡竟然遇見了阿利斯塔和阿狸。而秦川在走進這家酒館的第一眼就被阿利斯塔強壯的身軀吸引了,也可以說是冥冥中的一種默契使然。但是秦川和阿利斯塔一樣,都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聲張。
“隊長大人,我這都陪著你轉了這麽大半天了,你打算怎麽犒賞犒賞我啊?”秦川找了一張空桌子做了下來,打算狠狠額宰銳雯一頓。
“夥計,兩碗素面!”銳雯不理會打著小算盤的秦川,直接吩咐夥計要了兩碗素面。秦川直接尷尬了,竟然就要了兩碗面,還是素的。這個銳雯還真摳門啊。
“我說大隊長,怎麽著咱這也算是公費出差吧。你就請我吃麵啊,還是素的。”秦川十分不滿意,抱怨道。
“哼,你以為我會和那些城邦的蛀蟲一樣嗎?拿錢不辦事!”銳雯瞪了一眼秦川說道:“你想吃什麽你可以自己點,當熱錢也是你自己出。如果你不想花錢那就把嘴閉上!”
秦川不再理會銳雯,和銳雯講道理還不如和牛一起彈彈琴呢。秦川一隻手托著下巴,一隻手不斷的在桌子上敲打著,顯然是很不樂意。想要在桌子上畫個圈圈詛咒銳雯一樣。
很快面就端了上來,別看銳雯平時很暴力,吃起飯來確實很淑女的,看著秦川都不好意思在一旁大快朵頤了。當然不過是一碗素面而已,也談不上什麽大快朵頤!很快兩人就吃完了,銳雯起身就向外走去。
秦川見到銳雯起身離開了,自己也不能在此多做就留。臨走前朝著阿利斯塔的方向看了一眼,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然後不動聲色的離開了。等到秦川剛剛邁出酒館的時候,阿利斯塔和阿狸就趕緊來到了秦川先前坐的桌子那,並且阻止了準備收拾桌子的夥計,夥計一臉疑惑的看著這兩個人,心裡恐怕在想,沒錢吃飯就吃別人剩下的啊?這麽漂亮的美女竟然會和這種窮鬼在一起,真是老天無眼啊。
而阿利斯塔和阿狸並不理會夥計鄙視的眼神,仔細的看著剛剛秦川坐的位置那,有沒有留下什麽有用的信息。而納爾完全不明白這兩個人在幹嘛,看著兩個空空如也的面碗,有點不高興的撅著嘴,真是的,也不給我留點!
兩人看了許久也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信息,只有一個彷佛鬼畫符一般的東西,在桌子的一角。一個圓圈,和一個類似月亮的東西,被一條直線在中間隔開了。
“這什麽鬼?難道秦川就是讓我們看這個?這誰看的懂啊?”阿狸看到桌子上除了這些疑似暗號的東西,並沒有其他什麽了,但是對於秦川的想象力,阿狸自愧不如啊。完全不知道秦川想要表達什麽意思。
“這附近有沒有類似這種長型的地勢?”阿利斯塔也是看了許久後,向阿狸問道。
“長型的地勢?長型的樹林算不算?”阿狸也是認真的回想了一下周圍的地形後說道。
“走,去看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秦川和銳雯就藏身在這樹林內。秦川月我們在晚上的時候,去那邊和他會和。”阿利斯塔似乎看懂了秦川留下的訊息,如果真的能確定那長型的樹林的話,阿利斯塔的猜測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哎呦老牛,你這是什麽腦袋啊?這你都能看明白?”阿狸不可置信的看著阿利斯塔。
“這是和秦川一樣的腦袋,這叫默契!”阿利斯塔不再耽誤時間,直接走出了酒館。阿狸也直接抱起納爾跟了上去。
“我說你這也觀察了這麽久了,有什麽發現或者打算啊?”秦川跟在銳雯的身後問道。
銳雯你看了一眼秦川後問道,“你對我的打算很感興趣啊?你心裡到底打的算盤?”
秦川看到銳雯的眼神,心中頓時一緊,難道剛才在就館內,銳雯也是發現了阿利斯塔的存在,只不過也是故意裝作不知道。但是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表現出慌張的神情。秦川故意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說道:“我能有什麽算盤啊,我這孤家寡人的。就算你要把我賣了,還不都是你一句話的事。我只不過是為我自己著想罷了。我可不希望祖安的事情再發生一次。對你,我可不放心!”
“我說了祖安的事情不是我的意思!而這次德萊厄斯也沒有吩咐我要將你怎麽樣,我自然也不會拿你怎麽樣,只要你不做什麽出格的事情!”銳雯聽了秦川的抱怨也是很無奈,上次的事情可算是讓秦川把這仇給記下了。
“哎喲,你這鍋甩的漂亮啊。直接甩給德萊厄斯將軍了。你就不怕他知道後給你穿小鞋?”秦川自然不在乎銳雯你怎麽解釋這件事情,只要銳雯你沒有發現阿利斯塔就行。
“你以為德萊厄斯將軍都和你一樣心胸狹窄嗎?”銳雯白了一眼秦川接著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打算嗎?我就告訴你, 我準備將這個碼頭拿下,以及周圍的村莊全部攻陷下來。作為我們諾克薩斯的基地,等待著德萊厄斯將軍的到來。”
聽了銳雯的想法,秦川直接方了。這銳雯還真是敢想啊。憑借著自己區區五百人就打算佔據這座碼頭,還包括周圍的村莊。一旦走了風聲,到時候艾歐尼亞的軍隊過來,這五百人還不得夾著尾巴逃竄啊。
“我說你這是勇氣可嘉呢還是不知天高地厚啊?你就打算憑借著這五百人打下這座碼頭?怎麽打咱暫且不說,就算打下了,如何抵禦艾歐尼亞軍隊的反撲?你不可能祈求老天在德萊厄斯到來前,艾歐尼亞的人都不會發現這座碼頭已經屬於你們德萊厄斯了吧?”秦川看著銳雯說道。
“打不用你打,守不用你守。你操那麽多閑心幹嘛?該幹嘛幹嘛去?你就是成天在營地內睡覺,我也不管你。”銳雯沒有再將自己詳細的計劃告訴秦川,而是不再理會秦川,直接加速往營地趕去。
秦川看著前面的銳雯,扭頭朝著反方向走去。但是還沒走幾步,背後就傳來了一陣勁風,嚇得秦川趕緊往旁邊一個閃現,躲過了銳雯劈頭斬下的一刀。
“你幹嘛啊?你不是我想幹嘛就幹嘛嗎?我現在要離開這裡!”秦川看著地上被斬出的一道深深的溝壑,心有余悸的說道。
“想幹嘛就幹嘛,但不包括離開這一條!趕緊給我乖乖的回營地。都則我就將你視為逃兵對待。諾克薩斯的逃兵向來是最慘的!”銳雯這次讓秦川走在前面。自己跟在秦川的身後,彷佛押解犯人一般的催著秦川回到了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