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喊殺聲,終於讓還睡眼朦朧的秦川知道了銳雯這是要幹什麽了。沒想到銳雯竟然這麽果斷,昨天剛剛探查了地形地勢,今天就準備發動進攻了。看來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啊,可是昨天晚上才和阿利斯塔和阿狸商定好了對策,現在根本來不及阻止銳雯了啊。自己究竟該怎麽辦啊。
“我說大姐啊,你這一大早的幹嘛啊?還讓不讓不人睡覺啊?”秦川眼看著銳雯就要帶人出發了,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麽。隻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攔在銳雯的身前問道。
“我們去幹正事,等我們走了,就沒人打擾你睡覺了。你愛睡到什麽時候就睡到什麽時候。”銳雯你不理會秦川,一把將秦川扒拉到一旁,帶著人繼續往前走。
“正事?難道現在就去將那座碼頭拿下嗎?這麽刺激的事,怎麽可能落下我呢?我也要去。”秦川自然不可能自己留在營地內。跟著銳雯說不定還能見機行事的添點亂。
“不過你就帶著這麽一點人,是不是有點少啊?怎麽不把人都帶上啊?”秦川跟在銳雯的身後,後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軍隊,只有大概二百來人,另外的人不知道被銳雯安排到了哪裡。
“如果你想要跟著就閉上嘴,老老實實的跟著就行了。其余的你就不用操心了。”銳雯感覺秦川就像一隻蒼蠅一般,在耳邊不斷的嗡嗡亂叫。
“好好好,我不亂說話了。”秦川也是拿銳雯沒有辦法,要是能打得過銳雯,早就一天打三次了,“不過你能不能給我說說你的進攻計劃啊,等下我好配合你啊。”這次銳雯沒有再理會秦川,只是凌厲的眼神掃過,秦川隻好識趣的閉上了嘴。
秦川跟在銳雯的身後,帶著一隊人馬,悄悄的摸向了碼頭的方向,此時不過是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很多人都還沉浸在自己的夢鄉中。就算是有些起的早的人,也都是在家裡準備早飯呢。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麽人,順順利利的到達了碼頭附近的地方。
這是一處地勢稍微偏高的地方,正好可以俯瞰到整個碼頭的景象。而此時碼頭內的街道上也是冷冷清清的,只有在海岸邊,裝卸貨物的地方有著零星的幾個守衛,熬了一個晚上,現在就盼著接班的能夠趕緊來,好讓自己趕緊回去睡個好覺。這裡的守衛更多的只不過是看守一些貨物罷了,都是當地一些身強體壯的漢子,但是並沒有受過專業的軍事訓練,戰鬥力自然也就很一般。其實整個艾歐尼亞有很多這樣的碼頭,平時都是一些來自瓦洛蘭大陸的商船,偶爾發生一些爭鬥也不過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真正的戰爭在這些人眼裡,似乎是很遙遠的事情。
艾歐尼亞就好像一個封閉的領域,在這裡人們享受著得天獨厚的天然條件帶來的優質生活的享受。已經將所有可能會發生的危機全部給自動忽略了。以至於後來遭受了諾克薩斯長達數年的戰爭踐踏,多少人流離失所,家破人亡。自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碼頭上的巡邏兵還沒有等到接班人的到來,卻率先發現了一艘類似於戰船的船只靠近了海岸線。
“這是誰家的商船?怎麽這麽早就靠岸了,卸貨工人都還沒有起床呢?”一名巡邏兵看著還在逐漸靠岸的商船疑惑的問道。
“怎麽看上去不像是商船啊?你見過哪家商船隻懸掛城邦的旗幟,而沒有商號的旗幟?難道這是——戰船?諾克薩斯的戰船?”其中一位比較機警一些的巡邏兵率先發現了此船的異常。
“戰船?戰船來我們艾歐尼亞幹嘛?況且就這一艘!”巡邏兵們搞不懂這艘船到底什麽來歷,又想要幹什麽。
“不管他要幹什麽,先阻止他進港,等到老大來了再說。”說完,這位巡邏兵就衝著那艘諾克薩斯的戰船打出了旗語,示意這艘戰船停止靠岸。但是諾克薩斯的戰船對於巡邏兵們的指示,視若罔聞,依舊朝著碼頭這邊行駛過來,似乎還有加速的趨勢。
這邊戰船逼近了碼頭,而銳雯那裡也開始行動了起來,只是數十人就封死了碼頭進出的所有路口,除非是比這些人強大的戰鬥力,否則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不會有任何人能夠進入或者離開這座碼頭。而銳雯則是帶著剩余的人,大搖大擺的從正街中走向了碼頭的方向。
等到銳雯趕到碼頭的時候,諾克薩斯的戰船已經成功靠岸了,並且已經製服了所有的巡邏兵。巡邏兵本來就在人數上佔有劣勢,更何況戰鬥力也根本沒辦法和諾克薩斯久經沙場的大兵相提並論。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敢如此無法無天, 就不怕兩國因為你們而交戰嗎?”先前那個率先發現諾克薩斯戰船異常的巡邏兵衝著銳雯吼道。
“我們是諾克薩斯最精銳的軍士,我們來就是為了發動戰爭的,你說我們會害怕兩國交戰嗎?”銳雯根本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裡,自己這邊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應該有人會出來主持大局了啊。這個碼頭上應該也是會有一些厲害的角色的,艾歐尼亞的武藝一直是銳雯想要領教領教的。
終於,這裡的異常引起了碼頭內有些人的注意,一些人正在急匆匆的趕過來。看到所有的巡邏兵都被製服了,再看看一個個殺氣騰騰的諾克薩斯的士兵,一些人心裡就開始不寒而栗了。但是不管怎麽樣,總得有個人站出來說句話啊。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如果只是想要些糧食的話,開出個數來,我想辦法給你弄到。”此時從集結過來的人群中站出一人來,不過到了現在,此人還只是一位這些人不過是一些窮凶極惡的匪徒而已,膽大包天的打著諾克薩斯的旗號進行掠奪罷了。
“我們是諾克薩斯的先頭部隊,我們已經向你們艾歐尼亞宣戰了,難道你們不知道嗎?你們這些無知的人,我們看中的不是你們的錢財,而是這片土地!”銳雯真的覺得這些人已經無知到無可救藥了。也不再打算再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找你們當中最能打的出來,只要是有人能夠戰勝我,我們就立刻撤走。如果不能,那麽你們統統都是我的俘虜,作為俘虜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你們誰來和我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