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城距離皮特沃夫並不是很遠,只是中間隔著一道海灣,需要繞行一段距離。一輛白色的馬車從祖安城內駛出,馬車雖然速度很快,但是卻十分的平穩。仔細看就會發現,其實馬車是懸浮在地面上約十公分的地方疾馳。而馬車內的眾人正是秦川等人。
“傑斯,你還真別說,你這馬車可真舒服啊,比我們從諾克薩斯來祖安的時候坐的那馬車舒服多了啊!你這簡直就是馬車中的勞斯萊斯啊。”秦川坐在馬車內愜意的喝了一口紅酒說道。馬車不僅在外觀和性能上十分優越,而內飾方面更是讓人舒服的感覺不到這是馬車。真皮座椅,自動換風系統,還有水果、紅酒,這讓秦川覺得自己來祖安的時候坐的根本不是馬車,連驢車都不如。
“那是自然,我這可是限量版的,在整個皮特沃夫總共才六輛。而且我還花了將近半年的時間來進行改裝,所以我這更是限量版中的限量版。在皮特沃夫這可是身份的象征。”傑斯背靠在真皮座椅上,翹著二郎腿,手中的酒杯不斷的晃動著,紅酒在杯中不斷的旋轉,甚是好看。
“回頭你也給我弄一輛唄,讓我開回德瑪西亞得瑟得瑟。”蓋倫衝著傑斯挑了挑眉毛說道。
“那行啊,只要你能買到這樣一輛車,剩下改裝的事全都包給我,給你免費改裝。”傑斯抿了一口紅酒說道。
“那還是算了吧,就我那些軍事津貼,一年的還不夠買這一個輪子的呢。”蓋倫撇了撇嘴,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水果狠咬了一口,似乎將這不公都發泄在水果身上了。
“艾克,想什麽呢?坐這麽舒服的車,還愁眉苦臉的。”秦川自從上車後嘴巴就沒有閑著過。自從穿越到瓦洛蘭大陸後,秦川就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主要也是瓦洛蘭大陸的廚藝水平實在有待提高,只有這水果還不錯。但是看到艾克一直悶悶不樂的,就開口問道。
“我沒什麽胃口,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隻可怕的虛空之獸。當時可真是把我嚇壞了,我還以為我們都會被一口一口的吃掉。他不是還說了嗎,還會再回來的。而且還會帶著一支虛空軍隊來,到時候豈不是更可怕。”艾克說著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在這幾人中,艾克畢竟是年紀最小的,受到的驚嚇著實不小。
“關於虛空的傳說,我倒是在德瑪西亞的時候有過聽聞。傳聞說,在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上,有著眾多的維度和空間。我們只是其中的一個空間罷了,而在這眾多的維度和空間中,存在著這麽一個空間。有的人稱它為外域,有的人則稱他為未知空間。這片空間就是虛空。”
“虛空並不像他的名字那樣荒蕪,而是生存著無法形容的生物,他們不僅肉身強大,還擁有著恐怖的魔法力量和極高的智慧。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這片虛空中的生物,打破了和瓦洛蘭大陸之間的維度屏障,當這些生物出現在瓦洛蘭大陸的時候,整片大陸都被恐懼所圍繞。”
“他們實在是太強大了,沒有人能夠阻擋他們的殺戮。最後有一批強大的魔法師們聯手施展了一種超越人們極限的魔法,將所有的虛空入侵者全部驅逐了出去。並將虛空入侵者打開的維度屏障再次封印,傳聞中的艾卡尼亞就是這個封印的所在。但是艾卡尼亞已經伴隨著恕瑞瑪的黃沙,成為了廢墟。沒有人真正知道艾卡尼亞的所在,也沒有人能夠證明這些傳說是不是真的。”
“但是現在我們都遇到了,恐怕預示著另外一個傳說要應驗了。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曾經真實存在的,那麽還有一個傳言,說是虛空大軍還會卷土重來。現在當初驅逐虛空入侵者的聯合魔法已經失傳,再次面對虛空的入侵,將要用什麽來抵抗?”蓋倫將自己曾經在德瑪西亞聽到的關於虛空的傳說告訴了大家。
“那豈不是說,科加斯那個大家好所說的都是真的了?不久的將來虛空大軍真的會入侵瓦洛蘭大陸?”艾克本來就憂心忡忡的,聽了蓋倫的話更加的擔心起來。
“估計這一切都將成為現實,但是短時間內應該不會發生。維度與維度之間有著難以跨越的屏障,即使是虛空生物的強大,我想想要打開這個屏障應該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所以我們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結束瓦洛蘭大陸的紛爭,在失去了聯合魔法的情況下,只有聯合全大陸所有的力量,或許才有可能與虛空做對抗。”蓋倫畢竟是在軍隊中摸爬滾打過的,短暫的思考就抓到了問題的重點。
“沒錯,只有將所有的力量聯合起來才能真正的對抗虛空。有句話叫做攘外必先安內!但是諾克薩斯可並不是那麽好說服的。”秦川覺得自己在瓦洛蘭大陸並不會太好過,普通人民是戰爭最大的受害群體。秦川對於剛剛有所提升的實力,瞬間又沒了信心。看來還是得想辦法提升自己的實力啊。
“如果到時候諾克薩斯配合的話還好,如若不然只有在虛空入侵前將諾克薩斯鏟除掉了。不然的話,即使最後成功抵擋了虛空的入侵,到時候每個城邦肯定也會變的很虛弱,那個時候諾克薩斯肯定不會放過每一個城邦。”蓋倫也知道事情並沒有自己說的那麽輕松。
“好了,都放輕松點,最起碼現在還沒有到那個時候。在我的馬車上就不要說這些影響氣氛的話了。好好享受旅途才是最重要的,秦川不也說了嘛,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呢!”傑斯見氣氛有點不對,趕緊轉移了話題,調節一下氣氛,不然豈不是很尷尬。而阿利斯塔全程都是在邊吃邊聽,對於這些事情,阿利斯塔可插不上話。
“那我還是不要再長個子了吧,我可不想成為個子最高的人!”艾克趕緊往座椅上一縮,表示自己是最矮的。這一動作將大家都逗笑了,氣氛也變得不再那麽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