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皮特沃夫的行動遇到了神秘敵人的襲擊時,艾克和吉格斯也趕到了祖安城。在艾克的帶領下很快就找到了那座關押著教授的監獄。這座監獄坐落在祖安城外,可不是當初關押男槍的那座監獄。關押男槍的那座監獄完全就是阿雷戈·普瑞格斯的私人監獄,而吉格斯和艾克來到的這座是屬於祖安城官方的監獄。
這座監獄坐落在祖安城外的一座小山旁,小山雖然不高,但是已經能夠完全將整座監獄籠罩在山腳下。再加上茂密的樹林遮蓋,不注意的話,就算有人經過這也不會發現這座監獄。
“這座監獄也太隱蔽了吧?幸虧你跟著來了,不然我還真不一定能夠找到。”吉格斯躲在一個巨樹後面,望著遠處的監獄,對著艾克說道。
“其實這座監獄只是對一些不了解祖安的人來說算得上是隱蔽。對於我們祖安人或者十分關注祖安的人來說,這根本就不是什麽秘密了。要不然先前來營救的小分隊,也不會那麽快就找到這座監獄。”艾克很早就知道這有座監獄,只是沒想到自己作為祖安人竟然會幫著皮特沃夫的人來劫獄。但是祖安的這些人做的也實在是太不地道了。這種做法是對海克斯科技的一種褻瀆。
“監獄你也看到了,有沒有什麽計劃?”艾克看著吉克斯說道,這次行動吉格斯才是關鍵,艾克更多的只是帶路而已。
“如果我是祖安的當政者絕對不會將監獄建在這。雖然這裡很隱蔽,但是如果有人要偷襲劫獄的話也是很難被發現的,還有一點就是這裡距離祖安城雖然不算遠,但是一旦有人突破了監獄的防禦,想要派人從祖安城進行支援,這段距離的時間足以讓所有人逃之夭夭了。不過現在嘛。”吉格斯推了推眼前的護目鏡接著說道:“現在這些全都是有利於我們的條件,等到了晚上我就去布置一下。我們現在先換個地方,觀察觀察整個監獄的防守情況。”
可能是因為現在這裡關押著那些教授的緣故,平時比較稀松的守衛現在也增加了不少。每個時辰都會換崗執勤。還有一隊巡邏兵在監獄內不斷的巡視,看來祖安的官員對於這些教授很重視啊。
在距離監獄最近的一棵大樹上,艾克和吉格斯分別貓在一根樹杈上,觀察著監獄的一舉一動,吉克斯還時不時的在一個小本子不斷記錄著什麽。而艾克在一旁卻琢磨著行動成功後怎麽快速撤離這裡。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夜色降臨,而吉格斯已經消失在了艾克的身旁。吉格斯作為約德爾人,瘦小的身軀現在彰顯出了無盡的優勢。吉格斯跳下樹後,盡量找陰影比較重的地方,偷偷的摸向了監獄的大門處。
監獄的大門是緊閉著的,整個監獄呈現出完全封閉的狀態,所有的防禦力量全部集中在監獄的內部。當吉格斯摸到監獄的門前時,緊緊的貼在牆角處,監獄內巡視的士兵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小個子的約德爾人。
吉格斯在近距離的觀察著監獄的大門,這座大門完全就是一度豎起來的石牆。一般的海克斯武器根本就不能將其摧毀。而這對於吉格斯來說,只不過是多幾個定點爆破炸藥包的問題而已。
趁著夜幕的掩蓋,吉格斯就這麽在所有防守士兵的眼皮底下開始了自己的布置。遠處的艾克看著吉格斯這個略顯渺小的身影,在監獄的高牆下不斷的竄梭,而高牆之上的士兵卻渾然不知,不禁佩服起吉格斯的勇氣。
過了很久吉格斯才重新回到了艾克所在的樹上,一臉興奮的模樣盯著艾克說道,“想不想欣賞下煙花?”
“你現在就要行動嗎?”艾克詫異的說道,剛剛兩人商定的是明天再進行行動,白天的話也方便自己撤退。
“我剛剛想了一下,我感覺我們還是在後半夜凌晨的時候行動吧。那個時候將會是這些士兵最困乏的時候,也是祖安城內支援最緩慢的時候。”吉格斯將布滿灰塵的雙手在衣服上隨意的蹭了蹭,然後就倚在樹叉上休息了起來,現在距離凌晨還有段時間,還能夠休息休息。
艾克見此也不再說什麽也是同樣進入了睡眠狀態,不過不像吉格斯那樣睡的那麽深。畢竟這裡還不是很安全,而吉格斯卻沒有想那麽多,睡的香的就差打呼嚕了。
而到了凌晨的時候,吉格斯卻準點的醒了過來,看著還在休息的艾克,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手裡握著一個小小的起爆器,遙遙的對著監獄的方向,輕輕的觸動了起爆器。
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伴隨著劇烈的震動傳來,艾克一下子就被驚醒了。轉過頭來,已經完全看不到監獄的樣子了,只能看到一朵朵的蘑菇雲不斷的升騰而起。劇烈的爆炸聲中隱隱約約夾雜著人類驚慌的喊叫聲,讓艾克覺得這種爆破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乾出來的。看著站在一旁的吉格斯,敬佩之意油然而生,這位還真是稱得上爆破鬼才啊。
轟隆!
這次的巨響不再是爆炸聲,還是監獄石門轟然倒塌的聲音。這座讓之前營救小分隊束手無策的石牆門,在火光中伴隨著爆炸聲應聲倒地。
“煙花欣賞完畢,接下來好戲才正式開始!”吉格斯跳下樹,就這麽不緊不慢的大搖大擺的向監獄的方向走去。
雖然剛剛的爆炸很劇烈,但是都是被安放在監獄石牆的外面,在石牆的阻隔下,監獄內的士兵並沒有受到很大的波及,除了一些站在石牆上的士兵,在突如其來的爆炸中,跌下了牆以外,沒有士兵受傷。而那些跌下石牆的士兵,已經連渣都不剩了。
在一陣陣的嘈雜聲和呼救聲中,從監獄內衝出一隊士兵,踩著倒塌的石門,端著海克斯科技槍,氣勢洶洶的衝了出來。雖然沒有收到剛才爆炸的傷及,但是監獄被迫,這個責任誰也承擔不了。尤其是現在這裡還關押著那麽重要的人質。這些人可都是簽了生死狀的人,人在監獄在,監獄若沒了,哼哼,人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