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你抽幹了靈洛的鮮血,我今天要拿你那口裝滿了無數人血液的鮮血魔井為她獻祭!”天桀一躍而起,竟騰空足有兩丈高!“昆山訣,碎玉!”天桀高舉手中的劍,徑直向亞托克斯劈去。亞托克斯也不敢怠慢,架起手中的魔劍,接下了天桀的劍招。十年前,他曾因為大意被裡托砍下半片膜翼,現在的他已經不敢輕視對手了。“我知道你是武學全才,但和我拚劍術,你是拚不過我的!”亞托克斯發出自信的狂嘯。“血之劍,血之報償!”亞托克斯向上一挑,挑開天桀的劍,旋即向上一刺,,魔劍竟徒長三尺,劃中了天桀的手臂。血液自天桀的傷口中流出,竟直接吸入了亞托克斯的劍中。見此情形,天桀一腳踏在了魔劍的劍脊上,借力又一次躍向亞托克斯身後,同時瞬間收起了劍,抽出了背後的弓。拉弦,發射,火紅飛箭直指亞托克斯後心!“黑暗之躍!”熟知,亞托克斯看也未看,直接躍至空中,轉身向背後的天桀重重地揮劍砸去。天桀的箭已離弦,但卻被亞托克斯一劍打飛。他隻得橫過弓,格住亞托克斯劈來的劍。亞托克斯一劍劈下,直接將天桀拍在了地上。而後亞托克斯也自空中墜落,向砸在地上的天桀再次砸去。雖然被亞托克斯砸在了地上讓天桀感覺渾身震痛,但他依然忍住痛,飛速閃過了亞托克斯的躍擊。“天桀,你這些年沒什麽大長進啊。”看著閃至一邊的天桀,亞托克斯眼中的輕蔑更明顯了。“是嗎……”天桀在此抽出長劍,卻是咬破了自己的手,將血抹在了劍刃上。瞬間,劍刃發出了火紅色的光芒。“血魂刀?!”亞托克斯見此情形,有些驚恐。“你,還是決定使用這招了?”看著那柄火紅的劍,他想起了十年前那個大鬧諾克薩斯軍營,並以一己之力將艾歐尼亞軍旗插在諾克薩斯軍營的“戰旗聖將”。“是啊,最後一次了,我必須毫無保留啊!”天桀知道亞托克斯是什麽意思。。雖然血魂刀能極大提升他的戰鬥力,但這,卻是以消耗靈魂為代價。過度使用會導致使用者靈魂本體受到創傷,甚至灰飛煙滅。但現在,他已顧不上那麽多了!今天,一切,必須有個結果!
天桀再次衝向亞托克斯,但速度卻比剛才快出了將近一倍!未等亞托克斯反應過來,天桀已衝至他面前!“血玉勁!”長劍重重揮下,直接將亞托克斯震退一丈!“心火羽!”剛將亞托克斯震退,天桀再度將弓握在了手中。又是一支飛羽射出,但這次卻是帶著紫紅色的火焰飛向了亞托克斯!不過這次飛羽未瞄中,直接射入了亞托克斯背後的地上。“有趣,有趣!”亞托克斯看著已經雙眼發紅的天桀,讚賞的說道。“這樣的你,才有資格做個了斷!”亞托克斯握緊了手中的劍,向天桀衝去!“來吧,我已十年未有如此高的戰意了!千萬別讓我失望啊,戰旗聖將!”“失望?隻怕你這次,是要失命了!”天桀見亞托克斯衝了過來,也大步向前衝去!雙劍碰撞,火紅劍光與血紅劍光照亮了四周的大地!所有的虛空信徒都退回到了遺跡中,莫甘娜則又給自己套上了一層保護罩,懸在一旁的空中觀戰。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做好防禦措施,自己極有可能被劍光波及到,被劈個四分五裂。要知道,這兩人十年前的一場戰鬥可是致使方圓一裡之內都成了一片廢墟!
“你說天桀能戰勝亞托嗎?”莫甘娜對身邊的一片空間說道。這時,那邊空間掀起了一陣漣漪,一個紫色單袍的男子顯現了出來,正是虛空先知,
瑪爾扎哈!“他贏不了的,我在未來看到了他的滅亡。他將灰飛煙滅。”瑪爾扎哈說道。“但我看他的表情,卻有些古怪。”“是嗎?”莫甘娜問道。“為什麽?” “你看他的眼神。”瑪爾扎哈指向被劍光籠罩的天桀。“亞托的眼中現在隻有戰意,但你看天桀,他的眼神總是飄忽不定的。一會兒看向亞托,一會兒看向四周,讓人捉摸不定。”“那是他害怕了!他可一直不是亞托的對手!”莫甘娜說道。“你懂得還太少。”瑪爾扎哈對莫甘娜的回答有些不滿。“見過德瑪西亞獵鷹嗎?它們狩獵時,就是這個表情!”
再將焦點轉回地面上廝殺的二人。亞托克斯一直是持劍劈砍,已經在天桀身上留下了不少傷口。雖然天桀也砍中了亞托克斯數次,但亞托克斯的魔劍會吸取對方傷口的血液為亞托克斯療傷,所以亞托克斯的傷勢並不重。期間,天桀數次強行震開亞托克斯,然後向其發箭。但沒有一箭擊中亞托克斯。“天桀,我還是高估你了。你與十年前,沒什麽兩樣!”亞托克斯魔劍一劈,將天桀擊退數步。“痛苦利刃!”亞托克斯再次下劈,血紅劍氣如利刃般衝向天桀。天桀隻得橫劍在胸前一擋,卻又是被震退了幾步,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但他依然強撐著拉開了弓,射出一箭。但這一箭,依然未中,插在了地上。“我說,你射了這麽多箭,但一發也未中。”亞托克斯看著插在自己面前地上的箭,嘲諷著天桀。“曾經的艾歐尼亞之矢,現在已經如此孱弱了嗎?”聽著亞托克斯的嘲諷,天桀卻笑了。“誰說要射的,是你?”天桀再次咬破了手指,將血抹在了弓上。“箭陣,焚谷玄!”
瞬間,天桀射入土中的箭全部發起了光!這時亞托克斯才發現,自己站的區域已經被箭包圍了!“原來,你是在布陣啊!我低估你了”亞托克斯感歎道。隨著箭光越來越明亮,箭圍著的區域竟燃起了火焰!熊熊大火包圍了亞托克斯,他想要衝出去,卻一頭撞在了箭陣結界上。“好啊,天桀,你越來越讓我刮目相看了!”感受著越來越高的溫度,亞托克斯向天桀喊道。他也意識到,自己必須趕快出去。他對這個箭陣也是有所了解的,天桀曾經用這個箭陣一次性抹殺過一支兩千人的諾克薩斯軍隊!現在這個陣法的密度還比那次那個高得多,自己再不出去,隻怕也會被燒死了。於是亞托克斯開始揮劍砸擊結界。換作常人,想用純粹的力量破壞結界無異於癡人說夢,但亞托克斯的劍擊卻讓結界出現了裂縫。
結界外,天桀看著正在砸擊結界的亞托克斯,再次抬起了弓。他將弦再次拉滿,這次古弓卻通體由黑色變成了熔炎般的紅色。天地間的溫度,好像也因此突然升高!弦上的,也不再是之前的那種簡單的箭,而是一支寬闊,猙獰,足有四尺長的長箭!“燃天,一箭穿天!”松弦,箭出,直指亞托克斯心髒!同時,亞托克斯已經擊破了結界,掏出了焚天箭陣。但他的心髒,就要被洞穿了!
這時,亞托克斯心髒部位出現了一個黑洞。猙獰火箭飛入洞中,再次無影無蹤!剛剛讓天地色變的一箭,轉眼便如從未射出過一般銷聲匿跡。“唉,我又輸了。”天桀看向身後空中的瑪爾扎哈,說道。顯然,那支箭,在瑪爾扎哈的引導下進入了虛空,再也回不來了。
下一瞬,亞托克斯的魔劍洞穿了毫無防備的天桀的心髒。天桀跪倒在地,鮮血自他的心髒中被一點點吸入魔劍。亞托克斯松開手,劍留在了天桀胸口。“真可惜啊,堂堂的艾歐尼亞護國三聖將之一,天桀,卻是這種下場。”亞托克斯俯下身,嘲諷的看著天桀。“你因為一個女人,丟掉了半生英名,一世時光,最後還把命搭上了。值嗎?”
“你這種隻懂戰鬥的人,當然不知道了。”天桀氣若懸絲,但依然一字一句地說著。“我愛過她,她也愛過我。她因為愛我被你們利用,失去了生命。所以,我為她做什麽,都是值得的!”天桀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亞托克斯。“為她而死,是我應有的結局。”
“最後一個問題,”亞托克斯拔出魔劍, 站了起來。“燃天古弓,在哪?我知道這柄是假的!”他抓起天桀的弓,將其掰斷。“雖然這也是一柄不錯的武器,但燃天古弓的威力要甚它百倍!”見亞托克斯有些氣惱,天桀嘲諷的笑了笑。“想要,自己去瓦洛蘭找吧。”
“這個回答很好,你可以去死了!”亞托克斯舉起了劍,欲砍向天桀。“等等,我還有個問題。”突然,瑪爾扎哈止住了亞托克斯。他那雙紫色的眼看向天桀,帶著幾分深邃。“天桀,我知道你是必敗的,我想你也知道。”聽瑪爾扎哈這麽說,天桀點了點頭。“那,你為什麽要來呢?”
“因為,我要問心無愧的去見靈洛,告訴她,我盡力為你報仇了!我這次來,是求死而來的啊!”說完,天桀周身突然掀起了暴躁的能量波動!“不好,快後撤!”見此架勢,三人急忙後撤,想盡快遠離天桀!“亥陽,玉碎!”隨著天桀一聲怒吼,他的身體瞬間化為一道熱浪,帶著虹光向四周擴散!強勁的熱浪將三人吹飛了近三十丈!再看天桀原來的地方,只剩下一個直徑十丈,深一丈的坑了。坑壁上的沙子,全部被炙烤成立焦黑色!可想而知,如果在那裡的是個人的話,定會灰飛煙滅了吧。“真是個瘋子。”莫甘娜看著深坑,感歎道。“不過我們還不知道燃天古弓的下落。瑪爾扎哈,去找一些瓦洛蘭的幫手……我們,也該對內陸下手了!”
是日,艾歐尼亞充滿矛盾的傳奇將領“戰旗聖將”天桀隕落了。他的隕落,成為了暗勢力入侵內陸的契機。
不過這些,我卻是在十一年後,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