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音樂,的確可以稱得上是天籟之音!”看著大廳中央接受著喝彩和掌聲的娑娜和葉庭,我佩服地說道。“嗯,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琴簫合奏了!”艾瑞莉婭也說道。
“他們兩人本來有機會去德瑪西亞最知名的音樂學院進修,成為作曲家,真正的步入上層社會。但是不知為什麽,他們兩人自從找到了在這家酒店演出的工作之後就沒有再變動過,一直維持著這種現狀。”菲奧娜說道。“其實他們也根本不需要什麽進修,步入上層社會吧。”看著手挽著娑娜的葉庭,我笑了笑。“他們擁有彼此,就已經足夠了。”
“走吧。”看著娑娜和葉庭退回後台,菲奧娜對我和艾瑞莉婭說道。“我帶你們去看看他們!”
“怎麽樣,娑娜?”後台,葉庭從娑娜的手中拿過了琴,背在了自己的背上。對娑娜說道。“以後不要改調調了,到時候直接聽我的就對了!”葉庭在演奏的時候也聽出娑娜想要將自己的簫聲拉到她的琴聲旋律上。但是最終,娑娜還是沒有勝過他。
聽著葉庭的話,娑娜把頭扭到了另一邊,沉魚落雁的玉容上帶出了一絲賭氣般的不悅。“等到什麽時候你的琴技足夠高超了,我的旋律自然會被你帶動。”聽了葉庭的話,娑娜臉上的緩和了一些。葉庭所說也確是屬實。娑娜的音樂,也確是在葉庭的引導下越來越高。或者說,一直都是這樣。
看到娑娜背對著自己賭氣的樣子,葉庭摸了摸娑娜頭上青綠色的長發。“你說你,還是這麽小孩子脾氣。傻成這樣,將來嫁都嫁不出去了!”葉庭說道。聽了葉庭的話,娑娜氣鼓鼓地回過身來,用粉拳在葉庭的胸前捶了起來。葉庭看著胸前捶打著自己的娑娜,笑著抓住了她的粉拳。“別玩了,該回去了。”葉庭對娑娜說道。說著,葉庭把玉簫掛到了娑娜的琴袋上。看著眼前的葉庭,娑娜的心中也很是欣慰。她很慶幸,在自己的一生中,不管如何起落,她的身邊總是有他。
“嗨,葉庭!嗨,娑娜!”這時,一男兩女出現在了葉庭和娑娜面前。看著前面的菲奧娜,葉庭向菲奧娜揮了揮手。他身邊的娑娜也是害羞地看向菲奧娜,笑著揮了揮手。“小娑娜,你好啊!”菲奧娜走到娑娜面前,摸了摸娑娜的頭,笑著對娑娜說道。看著菲奧娜,娑娜有些害羞地點了點頭,隨即躲到了葉庭身後。但葉庭卻沒有配合她。“人家給你打招呼,你不應該表示一下啊。”說著,葉庭把害羞的娑娜推到了自己面前。看著微笑著看著自己的菲奧娜,娑娜原本害羞的臉更紅了。“不用了不用了!”看著娑娜不好意思地咬著嘴唇的樣子,菲奧娜笑著說道。說完,菲奧娜給了娑娜一個擁抱。娑娜也是紅著臉,笑著抱住了菲奧娜。看得出,她們已經很熟識了。
“菲奧娜小姐,今天又帶了什麽貴客來了?”看著眼前的菲奧娜和他身後的一對青年男女的,葉庭問道。他也知道,菲奧娜來這裡,肯定是要帶一些重要人物來的。“也不算,就是我的一些朋友。”菲奧娜回答道。說著,菲奧娜把我和艾瑞莉婭引到葉庭和娑娜面前。“他是吳嵩,她是艾瑞莉婭。他們是從艾歐尼亞來的。”
“艾歐尼亞嗎?我和娑娜以前也是在那裡的。”看著眼前的我和艾瑞莉婭,葉庭笑著向我們伸出了手。我和艾瑞莉婭與葉庭握過手後,葉庭看向自己背後的娑娜。“娑娜,我以前說的什麽?”看著自己背後怯怯的娑娜,葉庭說道。說著,他再次把娑娜推到自己的前面。“娑娜,和人家打招呼。”
怯怯地看著眼前衣著平常的我和艾瑞莉婭,娑娜認出我就是那個險些撞倒了她的人。見娑娜好像認出我來了,我也向娑娜搖了搖手,送給了她一個善意的笑。猶豫了一下,娑娜還是向我們兩人伸出了手,帶著害羞的笑和我們握了手。“不好意思,娑娜她不能說話。”看著娑娜和我們握過了手,葉庭說道。
“葉庭,你和娑娜以前是艾歐尼亞的?”我向葉庭問道。“以前我和娑娜都是在艾歐尼亞的一個孤兒院中。我們兩個,就是那種誰也不會領養的。”說著,葉庭看向娑娜。“娑娜估計是因為不能說話的原因吧,我則是太調皮了。”
“再到後來,終於有一個德瑪西亞的好心人願意帶娑娜走了。而我也在德瑪西亞找到了一份打工的工作,所以也恰巧來到了德瑪西亞。”葉庭繼續說道。“後來,我們兩個人便在這裡的酒店找到了個工作。也是娑娜的養母把我們介紹到這裡的。可惜現在她已經逝世了。”說完,葉庭歎了口氣。
聽著葉庭的話,我也是感到又些可惜。不過,從兩人的動作看來,他們的關系一定不像葉庭所說的那麽簡單。就像我和艾瑞莉婭一樣,“師兄妹”三個字怎能說明我們之間那無隙的感情呢?
這時,我的目光掃到了葉庭背後的古琴和琴袋上掛著的玉簫上。讓我震驚的是,玉簫之上,竟有一股淡淡的強大的氣息!這種感覺,就像是我初次接觸燃天古弓一樣,但又是有所不同。在燃天之上我感受到的是戾氣和狂暴,而在那支玉簫之上我感受到的卻是清新和空明。
更讓我驚訝的是葉庭背後的古琴!它的氣息,我卻是絲毫無法摸透!我的感知,到了古琴之處卻好像是進了黑洞一樣,絲毫沒有反饋!
“吳嵩?”看著我驚訝的神情,菲奧娜不解地問道。“怎麽了?”“艾瑞?”我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身邊的艾瑞莉婭。艾瑞莉婭與我一樣有超乎常人的靈魂力量,她一定也能感受到這個異樣。“嗯。”艾瑞莉婭沒有問我為什麽叫她,而是直接給了我一個肯定的答案!看來,確實如我所感受的那樣,葉庭的簫和娑娜的琴,都非平常之物!
“吳嵩?艾瑞?”聽了菲奧娜對我們的稱呼,葉庭也驚訝地說道。“你們就是易大師的兩個弟子?還有,吳嵩你不是失蹤了嗎?”
“這個,說來話長……”我頓了頓,說道。“不過現在,我也是回來了,不是嗎?”
“嗯,回來了就好!”葉庭也點了點頭。“說實話,我很羨慕你們,能在戰場上為自己的國家效力!”說著,葉庭嘲諷似地看向自己。“我只是個奏簫的,到了戰場上,估計還沒殺一個敵人就變成炮灰了。”
“其實,我也很羨慕你們呢。”看著葉庭和娑娜,我說道。“羨慕你們,能這麽安穩地過下去。”
聽了我的話,葉庭身邊的娑娜不好意思地笑了。從小,葉庭就出現在了她的記憶中。葉庭對音樂似乎有種天生的天賦。小時候,他不光自己會奏簫,還教給娑娜彈琴。對於那時因為沉默而沒有人一起玩耍的娑娜來說,葉庭,可以說是她童年的唯一記憶了。那時的孤兒院中,常常能看到一個少年與一個青發女孩在一起。少年時而為女孩奏簫,時而教女孩彈琴。略顯稚嫩的琴聲與簫聲充滿了整個孤兒院,就像是一抹春光,照亮了娑娜的心。
漸漸的,琴聲和簫聲慢慢可以應和起來。而此時,娑娜也從一個小女孩長成了婷婷玉立的美少女,葉庭也長成了挺拔優雅的青年。也是在這時,終於有人願意收養娑娜了。
起初娑娜並不想被收養。她不想離開孤兒院,或者說,她不想離開葉庭。但是葉庭卻沒有如此。“去吧,我們會再相見的。”這句話,是葉庭那時最常對娑娜說的。不管娑娜的眼中,是多麽的不情願,多麽的飽含淚水。
終於,在收養娑娜的人來之前的一晚,葉庭,憑空消失了。隨他一起消失的,還有那支玉簫。
花了許久擦去淚水,娑娜最終還是來到了德瑪西亞。但就在娑娜來到德瑪西亞的第一個星期,葉庭,再次出現在了她的生活中!
按葉庭自己的說法,他是因為在這裡找到了工作才來到這裡,正巧又與娑娜相遇。娑娜沒有計較葉庭的說法,或者說,她根本沒聽。她直接把出現在眼前的葉庭抱住了,淚水再次從美目中流了出來。從那之後,葉庭就再沒有離開過她。
經過娑娜養母的同意,娑娜和葉庭來到了一家酒店,為這裡演奏。漸漸的,這家酒店因為娑娜和葉庭的演奏而成名。後來,酒店乾脆以娑娜的古琴為名,取名為了“靉華館”。
“認識你們很高興!”看著臉紅的娑娜,我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也不打攪兩位休息了。”說著,我看向身後的菲奧娜和艾瑞莉婭。“咱們也走吧。”“好,也該回去了。”看了看牆上的掛鍾,菲奧娜回答道。“那,回見了!”與葉庭和娑娜揮手告別,艾瑞莉婭,我和菲奧娜離開了酒店。
看著我和艾瑞莉婭的背影,葉庭淡淡地笑了笑。“他們,好像都感受得到啊。”葉庭想道。而他身邊的娑娜,則依然是呆萌的表情。“娑娜,我們也走吧。”葉庭對娑娜說道。看著微笑的葉庭,娑娜欣慰地點了點頭,拉著葉庭的手和他離開了。
“師兄,你是不是也感受到了那架古琴和玉簫上的氣息了?”客棧的床上,艾瑞莉婭用她的玉足碰了她旁邊的我一下,對我說道。“嗯,我也感覺娑娜的琴很不一般。”我回答道。“琴瑟仙女,難不成還真是仙女?”
說著,我轉過身,看著眼前躺在我身邊的艾瑞莉婭。“不過對於我來說,你才是真正的仙女啊!”“師兄你嘴真甜!”聽了我的話,艾瑞莉婭也有些害羞地笑了,鑽到了我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