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九的心情就談不上開心還是不開心了,她有一種宓母芯酢 被男主撩了的感覺,那感覺……
李應青看著文九抱著自家兒子站在眼前愣愣的看著自己,抬手捏了一下自己剛剛咬過的地方。見文九抬起頭來,李應青更是毫不客氣的對她燦爛一笑。
文九被李應青這個毫無征兆的絢爛笑容弄得更加懵逼了。這個男人的笑容簡直太有迷惑性了。
太勾人!
她的血條正在瘋狂的掉血好麽!
文九要是再有一雙手,她肯定會立馬戳瞎自己的鈦金狗眼。可惜她沒有,隻是怔在原地,傻乎乎的保持著仰頭的姿勢看著自!家!男!人!
“傻。”
李應青一邊笑著說,一邊捏上了文九的臉頰。
他覺得自己發現了自家小妻子的另外一面。
“應哥,加油站裡裡外外我們都清理完了,我們找到了一具屍體和一個女人。”
錢忠義對左星的搶話沒有任何不滿,隻是站在一旁補充道:“那個女人也穿著工作人員的衣服,那具屍體並不是怪物的屍體,而且似乎是從湯邱監獄離開的罪犯。”
“嗯,知道了。”
李應青十分自然的收回了捏住文九臉肉的手,淡定的看著錢忠義和左星做了一個點頭的動作。
“去見見那個女人吧。”李應青扭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安靜的聽著他們三個對話的文久久。
文九回過神後點點頭,沒有拒絕,都忘記應該為了那個“傻”字咬牙切齒。
左星和錢忠義在前面帶路,李應青一動腳,她就立馬抱著孩子跟上了。
還是之前找到這個女人的那間辦公室。
被踹開的大門還倒在地上,那個女人依舊蜷縮在那半截衣櫃裡,剩下的半截衣櫃還老實的躺在一邊。房間裡還留守了幾個人,見他們一行人進來就微微點頭示意,倒是有幾個人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抱著孩子跟在李應青一行人身後的文九。
文九抱著小老虎進了房間,自發的走到沒被人擋住視線的一個角落,站得裡那個櫃子裡的女人有些遠。
她擔心這個女人會因為害怕做出什麽瘋狂的行為,所以一開始就帶著孩子站得遠遠地。
“是她嗎?”李應青問。
“好像是……”文九皺著眉也不太確定,“我當時隻是看見辦公室裡有個長頭髮的人影,並沒有靠近,所以不確定這和之前的是不是同一個。”
畢竟她不能排除這個辦公室裡沒有其他穿著工作服的女人。
“嗯。”
李應青走到文九的身邊,他站的微微站前於文九。
那個距離,可以在最快的速度擋在文九的前面,也可以迅速的一把把文九和孩子撈到自己的懷抱。
李應青看了錢忠義一眼,秒懂的錢忠義立馬開口說:“之前這個女人一直在尖叫,我們問她什麽她也不回答。”
其實錢忠義心中有一個想法,可他覺得並不怎麽現實。
在這個女人受刺激的情況下,男人去問話明顯更容易嚇到她。如果文久久願意做這個問話的人,說不定情況會有所改變,打開話題。可錢忠義的直覺告訴自己,李應青不會同意他的這個建議,他同樣也不覺得文久久是適合套話的人。
“應哥,這要怎麽辦?”
“不用管,放任她一個人在這就好,我們晚上不進加油站,住到車裡,天一亮就朝市裡出發。”
李應青看了這個被頭髮擋住臉又看不清面容的女人一眼,
收回視線之後就冷淡的發言了。 他不覺得把這個不明底細的女人帶回他們的車上是明智的選擇,尤其是他們車上沒有第二個女人。
一群男人和一個女人,在這種特殊事情,這種環境很容易鬧出各種問題。
若是放在平常也就作罷,現在這種情況,他絕對容忍不了各種意外,隨便一個意外都可能導致其他人喪命。
李應青只相信一直跟隨自己的錢忠義和左星,其他人也不過是臨時夥伴而已。即使是臨時夥伴,他也會短暫的為他們的生命負責。他們的一些行為他既然不能掌控,那他就要主動的避開危險元素。
在李應青看來,這個女人不過是一個未知的危險元素。
夜晚,眾人把車停在加油站裡面右手邊的停車坪上,車頭全部對著出站的馬路,天一亮就能夠直接開車上到大路上。
錢忠義和左星留在了那輛從監獄開出來的巴士上,李應青卻主動的坐上了文九那輛紅色跑車的駕駛座。
文九抱著小老虎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原本在副駕駛上的寶寶座椅早就被放倒了後備箱。
這輛紅色的跑車隻有兩個座位。
多了李應青一個人,小老虎就隻能長時間待在自己媽媽身上了。
顯然,小老虎很是滿意這樣的待遇。
他坐在文九的懷裡還很精神,現在正看著文九從後視鏡上取下來的那隻小鈴鐺。
文九拿著鈴鐺的手擺一擺,“叮鈴鈴”清脆的身影想起,那鈴鐺下的紅穗也晃來晃去。
小老虎聽到叮當的聲音就伸著短短的小手臂朝著鈴鐺的方向拍去,文久久立馬把拿著鈴鐺的手挪開,兩人就重複著這種簡單沒有營養的小遊戲。
文九看著小老虎笑的可開心,小老虎也在文九懷裡笑成了一尊迷你版彌勒佛。
李應青十分安靜的坐在駕駛座上看著這對母子的互動。
直到小老虎被文九哄睡著了,李應青這才出聲,“害怕嗎?”
文九聽到這個問題沉默了一會。
她垂下眼說:“害怕。”
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在面對喪屍的那一瞬間她肯定是害怕的。隻是有了勇敢的理由,那害怕來得晚了些,後知後覺罷了。畢竟是和看書中簡單的文字描述是完全不同的體會。
文九是害怕的,可她不能害怕。
孩子是十分敏感的,若小老虎感覺到了她的害怕,因此哭鬧了起來……
文九不敢想以後會發生什麽。
但是有小老虎的一天她就要勇敢一天、冷漠一天。
“別怕, 有我。”
隻有有他的一天,他定護她們母子周全,為此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李應青的大手蓋上了文九的腦袋,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在心中默念自己的承諾。看著文九,他任何多余的話都沒有說。比起聽上去好聽的承諾,李應青更喜歡用一切實際行動卻證明,去讓她們感受。
“嗯。”文九抬起頭,轉頭看向李應青。
她相信他。
這時,文九抿直的嘴唇也微微的勾起,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文九的信任讓李應青感到熨帖,他看向她的眼神愈發的柔和。
“早點睡吧,明早天亮就要趕路。”
“好,你也是。”
李應青知道趕了一天路還要照顧孩子的文九一定累壞了。文九閉上眼睛之後,他的視線一直在她和孩子之間來回,最後定定的落到文九的臉上良久。
沒一會兒,李應青也閉上眼睛準備休息。因為明天他要開車,晚上守夜的名單上沒有他。早年在軍隊訓練過的他也不會睡太死,發生了什麽他也能立馬察覺。
他剛一閉眼,右邊車窗的玻璃就被極輕的敲了三下。
李應青迅速的睜開眼睛,先是看了一眼睡著的文九和小老虎,這才看向車窗外。
確定車外的人是錢忠義之後,李應青有些躡手躡腳的下了車,動作輕到不能更輕。
“出什麽事了?”
“阿應,加油站那個女人剛才過來找我們,現在在那輛巴士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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