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尊敬的貴族大人。”帕克和孟凡趕緊向身前這個黃發男人行禮,“科迪,你看,這個山坳下面還真開闊呀。”站在山頭的黃發男人望著山下的山坳笑著說道。
“是的,大人,山坳中還有一個小村莊和農田呢。”黃發男人身後的那名銀甲騎士指著一個地方說道,“哦,是嗎?”穿著藍色錦袍的黃發男人朝著銀甲騎士指著的方向看去。
“大人,您是米羅家族的人嗎?”一旁站著的孟凡突然開口說道,黃發男人略帶驚訝的轉過身來,看了孟凡一眼而後又轉頭看了看身後那些護衛騎兵們手上拿著的旗幟。“你是看到那幾面旗幟認出來的?”黃發男人指了指那幾面被護衛騎兵拿在手中的旗幟。
“是的,大人,黎陽城的米羅家族使用吉爾吉亞雪熊作為家徽,大人,跟隨你來的這些護衛手中拿著的應該是雪熊旗吧。”孟凡認出了那幾面繡著米羅家族家徽的旗幟。
家徽就是代表一個家族的徽章,在吉爾吉亞王國伯爵以上的貴族大多擁有自己的領地,這些擁有領地的貴族可以向國王提出製作家徽的請求,只要看到家徽就能知道是王國中的哪位貴族了。
位於吉爾吉亞王國中南部的黎陽城現在由米羅家族統治著,而米羅家族的家徽是一隻通體純白的吉爾吉亞雪熊。
黃發男人一開始以為孟凡和帕克兩人是這附近村莊的村民,大部分世代耕作的農民既不識字也不認識貴族們所使用的家徽,但孟凡卻知道自己家族的家徽。
“沒錯,我是米羅家族的人,你們兩個是這附近的村民嗎?”黃發男人開口問道,“不是,我們是紫陽城領地軍的士兵。”孟凡回答道。
“紫陽城領地軍的士兵?”黃發男人的眼中露出了懷疑的神色,“你們是跟隨多恩·諾蘭大人前來赤焰平原的?”“是的,多恩大人帶著我們前來赤焰平原和布雷坦人作戰。”孟凡點頭道。
“今天公爵大人下令向布雷坦人的陣地發動全面進攻,你們怎麽在這兒晃悠?”站在黃發男人身後的那個銀甲騎士沉聲問道。
“騎士大人,對布雷坦人的陣地發動進攻毫無意義,就算多我們兩個也改變不了戰局。”孟凡回答道,“哦?你認為對布雷坦人的陣地發動進攻沒有意義?”黃發男人眉毛挑了起來。
“布雷坦人在營地前深挖戰壕,又擺設了密密麻麻的木柵欄,敵軍統帥在陣地上布置了數千名弓箭手,我們正面向布雷坦人的陣地發起進攻是沒有用的,根本突破不了敵人的陣地。”孟凡望著身前的黃發男人,“公爵大人只是為了履行對國王陛下的忠誠罷了,我想公爵大人自己,大概也清楚這樣的進攻是沒有多大用處的。”
黃發男人沒料到一個普通的士兵居然想到了這麽多的東西,“你叫什麽名字?”黃發男人開口詢問孟凡的名字,“克勞德。”孟凡回答道,“克勞德,我是黎陽城領主菲利普·米羅的兒子西塞拉·米羅,我現在擔任著黎陽城領地軍的指揮官。”孟凡身前的黃發男人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西塞拉大人,您既然擔任著領地軍指揮官為什麽···”“你是說為什麽我也在這兒?”西塞拉笑了起來。“克勞德,我也與你一樣,認為從正面進攻布雷坦人的陣地是沒有多大用處的,我把軍隊都交給了公爵大人,自己偷偷跑到這兒來散散心了····”
“大人,我們不是因為害怕戰爭而逃跑,我們離開前線是為了找到戰勝布雷坦人的方法。”孟凡說道,聽到孟凡的話,西塞拉和身後那個銀甲騎士都露出了驚詫的神色,西塞拉以為孟凡和帕克是兩個逃兵,沒想到自己又一次看錯了。
“你們···是來找打敗布雷坦人的方法?”西塞拉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是的,大人,而且我已經找到了擊敗布雷坦人的方法。”孟凡的話讓西塞拉的眼睛瞪大了。
“站在你們面前的可是西塞拉·米羅大人,你們要對自己的話付出責任。”站在西塞拉身後的那個銀甲騎士大聲道。
“我知道,我絕不會在西塞拉大人面前胡言亂語。”孟凡看著那名銀甲騎士說道, “你···可以把打敗布雷坦人的方法說給我聽聽嗎?年輕的士兵閣下?”西塞拉望著身前的黑發男子開口道。
“當然可以,大人。”孟凡轉過身指向西側,“大人,在這個山坳的西側五裡外有一條河流,凡爾納河。”
“嗯,凡爾納河我知道。”西塞拉點了點頭,“大人,我們可以挖一條人工河道,將凡爾納河的水引入到這個山坳中來···”孟凡又指了指山下的山坳。
“將河水引入到這個山坳中來?”西塞拉盯著身前的山坳,“大人,這個山坳四面環山,而在東邊對著赤焰平原的方向是一座不太牢固的石山,一旦河水灌滿了這個山坳,水流就會衝垮那座石山,朝著赤焰平原淹過去。”孟凡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給了身前的黃發男人。
西塞拉很快便明白了孟凡的策略,將這個山坳當做一個天然的蓄水庫,而面對著赤焰平原的那座石山就是一座大壩,當水流衝垮大壩時,便會淹沒整個赤焰平原。
這真是一個絕妙的計策呀,西塞拉需要實地考察一下這個計策的可行性有多大,將凡爾納河的河水引入到這個山坳中來需要挖掘一條五裡長的人工河道,而現在自己一方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科迪,讓大家騎上馬,我們去凡爾納河看看。”西塞拉轉過身來對那名銀甲騎士說道。
“克勞德,這個方法如果可行的話,我會將你想的這個計策匯報公爵大人。”西塞拉望著身前的孟凡,“若是我們真的能夠擊敗布雷坦人,克勞德,那你就是這場戰爭中最大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