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搖搖欲墜的醉書樓卻已經被契丹精兵團團包圍。樓中只見一個紅衣女子戴著輕紗,在慢慢的喝著綠豆沙粥。她旁邊不遠的地上躺著一個人。然後不遠的位置坐著一個女子,身著紫衣。紫衣女子不住的威脅道,“我是大遼郡主,你敢抓我。我讓人把你碎屍萬段。我姐夫是蕭峰,是南院大王。識相的就把我放了,我留你一個全屍。”
紅衣女子聽到這一句話,手中杓子一頓,然後轉過身來,朝著紫衣女子看去,直將這紫衣女子看得發寒。
“我真的是大遼郡主,我姐夫是南院大王。你放了我,我不殺你,我讓我姐夫給你萬兩黃金,萬匹寶馬,萬個奴隸。求求你,放了我吧。”紫衣女子轉而哀求道。
“阿紫。”一個渾厚的聲音喊了一聲,踏進一個身材魁梧的人來。醉書樓的大堂裡瞬間站滿了精兵。
“姐夫,替我殺了她。她抓我,還侮辱我,還說要把我賣進妓院。”阿紫頓時大吼大叫,將一肚子的委屈都發泄出來,“姐夫,我是大遼郡主,你是南院大王,這個賤民怎麽敢如此對我。替我殺了她,為我報仇。”
阮阿青不理阿紫,她早就知道阿紫的性格,無論說什麽話做什麽事情,都不算奇怪。然後從粥桶裡舀出一碗綠豆沙粥,又舀出一碗來,放在對面。“蕭大王如此早來,一定連飯都沒有吃。請蕭大王給在下一分薄面,吃碗綠豆沙。然後將人帶走即可。”
“姐夫,不能吃。姐夫,不能吃。”阿紫見阮阿青要請蕭峰吃綠豆沙,急忙阻止道。
蕭峰坐了下來,說了一聲“多謝。”然後就端起碗來,用杓子攪了攪,就要吃起來。“粥裡有毒,姐夫不能吃。”阿紫見蕭峰不聽她話,直接說了出來。“大膽,竟敢行刺大王。”精兵頓時呼喝向前。“退下。”蕭峰這一杓綠豆沙將將送到嘴邊,不又不得不放了下。“大王。”精兵不肯退去。“退下。”蕭峰喝道,將粥碗重重放在桌子上。精兵聽大王生氣,又見大王將粥碗放下,就都退了邊上去。
阮阿青正在吃粥,見蕭峰將碗要重重的放下碗,手一伸,就將正在吃的粥碗抄在手裡。“古人雲,食不言,寢不語。閣下不覺得太失禮了些。”然後另一隻手將粥桶裡的大杓抄起,就將手裡的粥碗添滿。
“你這個惡女人,誰跟你寢不語。他是我姐夫,才不會跟你不清不楚的。”阿紫見寢不語一詞,又頓時怒罵起來。
“阿紫,住口。”蕭峰見阿紫說的越來越不像話,有些生氣道。
“姐夫,你凶我。你將我姐姐一掌打死,乾脆將我也一掌打死好了。我被這女人抓住,你不僅不救我,還跟這女人眉來眼去的,還跟她一起吃飯。我說不讓你喝粥你也不聽。你打死我好了。你還說要照顧好我。”阿紫頓時委屈的嗚嗚哭了起來。
“將郡主帶回王府,不許給她解穴道。”蕭峰見阿紫哭了起來,煩悶不止的心頓時也軟了下來。先將阿紫帶回王府再說。
“聽聞蕭大王對阿紫郡主溺愛的很,百聞不如一見。不過我這粥可是早晨五更起來親自煮的,阿紫君主是冤枉了在下。”
“我不走,我要聽聽你們說些什麽。省得這惡女人冤枉了我去。姐夫,你將我留下來。”阿紫頓時哭道,“你不許跟著這女人不清不楚的。”
“阿紫。”蕭峰眉頭一皺,手上頓時就使上掌力來,將桌子直接拍碎了,粥桶裡的粥也是撒的到處都是。阮阿青身形一閃,到了櫃台邊上,這粥是真的沒吃的場合了。隻好有些可惜的將粥碗放到櫃台邊上,“君主不要胡亂誣告,我可沒有冤枉你去。”說著將歪倒的粥桶扶正,說道,“雖然撒了不少,但是還是有好幾碗粥,想來。”阮阿青說道這裡,忽然袖子一揮,狂風頓時向外送去,“阿紫君主能不能不要這麽明顯的下毒。蕭大王武功高強,不懼這區區小毒,但是你好歹憐惜些蕭大王的手下。”
只見屋內的契丹精兵已經是中毒很深,其中一兩個已經歪倒下來。“你們都出去,退出這酒樓。”蕭峰接連用內力將幾個中毒頗深的護衛解了毒,各自都是吐出一口毒血來,“多謝大王。”
“幾個奴才,死了就死了,姐夫再找幾個來就是。”阿紫不屑的道。
“你們不要責怪阿紫,是蕭某人將阿紫寵溺壞了,教導不周。”蕭峰向著幾個護衛道歉道。
“我們是蕭大王的手下,我們不會怪郡主。”護衛急急說道。
“我是大遼郡主,要他們生就生,要他們死就死。他們敢。姐夫你才不要向這幾個奴才道歉。”阿紫憤憤說道。
“阿紫,姐夫教不了你,也管不了你,你回大理吧。明日我就讓護衛一早送你回大理。”蕭峰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我是契丹人,他們也是契丹人,是我的族人。你殺他們就跟殺我一樣。你還是走吧。”
“姐夫你不要趕我走,我聽你話就是。你要趕我走,我就死在這裡。大不了我不殺他們就是。”阿紫頓時慌了起來,哀求道,“姐夫,你不要趕我走,我回大理也沒有人親我,在那邊我又不是真的公主,會不開心的。還有我師父也在找我,找到我就慘了。姐夫你答應要好好照顧我的。”聲音極是柔弱了下來。
“好了,你留下來。再有故意傷人的事情,你自己離開去大理。在這裡,不許胡亂說話,侮辱人家姑娘清白。否則姑娘清譽不再,你叫人家姑娘再如何嫁人。”
“我沒有,是她勾引姐夫的。”阿紫頓時又急了。
“阿紫。你又不聽話。”蕭峰有些無奈。
“哦,我不說就是了。”
“蕭大王,在下是江湖中人,別人說些無妨。在下不會跟一個小姑娘一般見識。”
“你,”阿紫說了一個字,又怕熱鬧了蕭峰,頓時急的跳了腳。
“郡主,我和你姊夫是清白的,不過如果鬧到天下皆知,天下人都以為不清白了,那麽你姊夫為了大仁大義,就隻能讓在下進王府了。小姑娘可不要把事情弄反了。”
“你,你才小姑娘,我反正是不會讓你進王府的。”阿紫弱弱的說,聲音越來越小。
阮阿青見到終於壓製住了阿紫,“蕭大王,現在我們可以談正事了。”一句話說的阿紫跳腳,隻是終於還是不敢胡亂開口。她也知道不能胡亂糾纏下去,否則即使不被送回大理,估計也要被送回王府了。“蕭大王是想問問這裡的這個人吧。請蕭大王帶走就是。反正本來就沒有幾天好活了。”
“東方姑娘,在下現在添居南院大王,也就不得不多問一句,否則就真的屍位素餐了。”蕭峰說了一句。
“蕭大王既然知道在下名號,所有事情就好說了。”
“東方姑娘酒量可是海量,打敗天下無敵手。在下還沒有機會跟姑娘喝一下酒。”蕭峰按照道上的規矩,也恭維道。
“人是我花了三百兩銀子買來的,當時就重病在身,請醫問藥全然無效。他還有一家老小要養活,所以我花了三百兩銀子安置他一家人,並用來交換他的性命。”
“東方姑娘如此做雖然符合道義,但是一條人命,隻要沒有死,就還是一條人命。”蕭峰緩緩說道。
阮阿紫輕笑一聲,“蕭大王要為這位窮苦漢子主持公道,在下自然是十分支持。隻是誰說買了命,就一定要自己出手。我買了他的命,隻是讓他做一些危險的事情,比如幫醉書樓打打更,熬些粥什麽的。我這偌大的一個酒樓,總不能連一個守夜的人都沒有。如果閣下想要知道誰傷了他,為什麽不問問你身後的小姑娘。”
“我沒有。”阿紫頓時辯解道。“醉書樓裡明明一個人都沒有。”
阮阿青笑了一聲,“不說是誰將你擒下的,你昨天來的時候,就沒有聽到更夫巡邏。我偌大的一個酒樓,就真的一個人都沒有。小姑娘也是會武功的,如果聽不到一個人的呼吸聲難道不會懷疑。”
“那個更夫是你們酒樓的人,怪不得他喊關好門窗,防偷防盜。”阿紫恍然。
阮阿青聽阿紫不打自招,不再理她,“蕭大王,一切都明白了。還請將這個人帶走吧。這個人就算解了毒,也不過是更痛苦的多活幾天。另外,還請不要拷打詢問更多的信息。他的家人還在我的手裡,如果讓我知道了他違背了諾言,我會追回三百兩銀子。我跟他說過,如果萬一他被拷打承受不住,知道家人的地址反倒會帶來災難,不如任由我安置。所以,就不用想詢問他家人的下落了。不過是一個苦命人吧。如果想讓他過的好過些,就給他些止痛的毒藥,說他的家人我安置好了。我東方不敗一座酒樓都舍得,還不至於為了三百兩銀子違背諾言。”
“東方姑娘,多謝。”蕭峰抱拳道,“將人帶走,用軟轎,請最好的大夫來,開止痛藥,如果醒來,就告訴他家人已經安置好了。大夫看好之後,給我帶到軍營好好安置,讓他安心度過這最後幾天吧。另外,傳我軍令,不許阿紫郡主進軍營,阿紫郡主的一切命令也不許聽從。若是讓我發現了誰討好阿紫君主,不聽軍令,軍法處置。”
“姐夫。”阿紫頓時叫道。
“阿紫,你還真有這個心思。”阿紫被蕭峰叫破,頓時臉被嚇的煞白。蕭峰看了阿紫一眼,轉過來問道,“敢問東方姑娘,這人還能活幾天。”
“蕭大王還真是難為在下。七天,七天也就夠了。”阮阿青不由歎道,“如果是我,最多叫醒讓他清醒一個時辰”。
“好,阿紫,你記住了,少活一個時辰,我就把你綁了送給大理鎮南王,讓他好好教教你。”
“姊夫,我不要回去。壞女人你害我。”阿紫頓時跳了起來。“阿紫,你又胡鬧了。”蕭峰見人已經抬好,甩袖轉身離去。阿紫頓時又被嚇了一跳,卻偷偷看了看姐夫,又悄悄的落在了後面。
蕭峰不見阿紫跟上來,搖了搖頭,還是沒有轉身回去。如果這次再被扣下了,就讓她吃上幾天苦頭再說。
“壞女人,我知道你對我姊夫有意思,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阿紫威脅道。
“阿紫姑娘,那個人隻是勞損過度,以至於回天乏術。如果早上三個月,三百兩銀子就能還一個好好的人來。如果用上好人參吊命,不要說七天,就算七十天,也是能活的。要不要我讓人告訴蕭大王。”
阿紫頓時眉毛倒豎,“你敢。”又看了看她的隨從道,“你們也不許說出去,不許告訴蕭大王。不然,我要你們的命。”隨從恐慌的立即道,“是,郡主。”
阮阿青不由笑了笑,“阿紫姑娘,阿紫郡主,你堵住他們的嘴,可堵不住我的。不如討好我試試。”
“你,你。我可是大遼郡主。”阿紫憤怒的說道。
“郡主,蕭大王已經離開遠了。不如,你留下來,在這醉書樓再做客幾天。”阮阿青笑著邀請道,然後還上前走了一步。
“你敢,我可是大遼郡主,我們走。”阿紫頓時嚇了一跳,急急的帶了隨從出了醉書樓,朝著蕭王府追去。
阮阿青聽得腳步聲追遠了,將手指放在嘴邊,吹了一聲呼哨。“熊一,熊二,熊三,熊四見過郡主。”不過一會,四個人就從隱秘的地方出了來。
“剛才的事情,你們都聽到了,看到了吧。”阮阿青問道。
“屬下聽到了,沒有看到。”四人齊齊的說道,不停公主吩咐是要吃虧的。不過他們還是真的沒有看,遼國蕭大王,威震中原的前丐幫幫主喬峰在,他們還是真的不敢有動作。連公主都自認不是其對手,他們絕對不敢靠的太近。如果不是公主吩咐,他們都想離得更遠些。
“好了,阿紫的難纏你們已經看到了。蕭峰對她是寵溺的緊,在這遼國有蕭峰庇護,她絕對是橫行無忌。所以,都離她遠著些,就算要的消息,都不要直接從她護衛,奴仆手裡問。阿紫行事囂張,自然郡主府上事無隱秘。你們可以從更遠一些的七大姑八大姨,拐彎的親戚鄰居那裡聽到。所有相關的事情,都隻許聽,不許問。就算是晚得幾天消息,都沒有關系,對我要做的事情沒有影響。將我說的這些話都轉給梟一他們。另外可以將話說的更嚴厲些,隻許失敗,不許貪功。誰功勞大,就去領罰。所有人功勞都大,就都領罰。”
“公主,你這是叫他們偷懶。我們會將消息傳給他們的。”熊一幾個人不由委屈的說,這樣的命令還是第一次聽到,就是說書的也沒有聽上一回,讓梟一他們怎麽相信。
阮阿青歎了口氣道,“如果是對上蕭峰,我反倒沒有那麽忌憚。就是對上阿紫的師父,也有幾分脈絡可循。但是阿紫是絕對不會按照常法行事的。這次叫你們過來,主要是幫我打掃一下。這偌大的酒樓,我自己打掃要好長時間。所以要委屈你們一下。”
“是,公主。不是。公主,我們打掃沒有有什麽。”幾個人亂七八糟的說,最後還是讓熊一說,“公主,我們打掃絕對不委屈。不過,我們不能露面,是不是讓馬一他們再找兩個人來。不然,公主在明面上連伺候的人也沒有了。
阮阿青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這醉書樓是開不起來了。你們想辦法在其他一些地方開幾家吧。也不用醉書樓的名字,至少不用在明面上。另外讓馬一他們找兩個聾啞人來,不許作假,還是按照之前的安排。”
“公主你這做的也太小心了吧。一條人命,哪裡值得三百兩銀子。我們都怕那些人家貪心不足。馬一已經跟我們抱怨過一次了。”熊一不由說道。
“記住,你們改了名字,你們的一動一行都和我有關系。”阮阿青說了句重話,“雖然,這對我有好處,但是也是為你們好。你們記住我的一言一行,對你們有好處。行事需要謹慎,稍微一不小心,就會絕望。”阮阿青抬起頭來看著屋頂,“我們,就像這座酒樓遙遙欲墜。”
熊一他們聽得公主重話,都十分鄭重的聽著。至少,碌墓韃換岷λ恰
阮阿青看了看熊一他們,“也不知道你們聽了幾分。”擺了擺手示意不要太在意,“你們收拾好醉書樓裡面,今天晚上就離開。雖然,我猜測,阿紫郡主少則三天,多則七天一定還會來醉書樓一次。如果我猜錯了,今天晚上來也有可能。不要說話,我出去看看。”熊一他們忽然一愣,只見公主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再看去只剩下了殘影,公主身形已經在了門口。
“郡主,不知剛離開醉書樓,又有何貴乾。”熊一他們隻覺渾身一冷,公主猜錯了。相互看了看,都搖了搖頭,誰都沒有動。瞥眼間,都見額頭上滲出了汗珠。然後都慢慢運功壓低了心跳呼吸,降低了存在感。
“我不去你醉書樓,我隻是路過。我要回郡主府,我帶了護衛。”阿紫見阮阿青忽然從樓裡走了出來,不由得嚇了一跳,“我是大遼郡主,你不能對我怎麽樣。”
“郡主,你貴為郡主,何必和小女子一般見識。我家背後雖然不如蕭大王,也是有貴族的。”
阿紫見阮阿青話裡又是刺又是威脅,“大膽,我是大遼郡主,你敢對我不敬。給我拿下。”
阮阿青不由笑道,“不用你們拿下,我們這就去蕭王府。在下願自束自身,披荊去蕭王府請罪。”然後左右袖子一揮,讓圍上來的隨從站不住腳,然後兩道紅菱綁住了身形,踏步就往蕭王府去。“不知道郡主明天會不會回大理看望親生父親,以盡孝道。”
“你,不許去蕭王府。”阿紫道。
“不知道郡主府又在哪邊?我聽蕭大王說郡主府和蕭王府是挨著的。”阮阿青隨口胡說,她自然在第一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胡說,我姊夫根本就沒說過。”阿紫生氣道。
“你竟然監視蕭大王。蕭大王可是在醉書樓喝過幾次酒的。郡主又如何確定蕭大王沒有說過。”
“我沒有監視姊夫,我是聽,你唬我。”阿紫頓時反應過來。不過醉書樓地處繁華街道,阿紫這一堵路,頓時就圍觀的人多了起來。阿紫看著周圍人多,不由有些心慌,“我們回去,過幾天再找你算帳。”阿紫氣衝衝的揮開人群,沿來路返回了去。
有幾個行人在阿紫過去後,忍不住“哎吆哎吆”呻吟起來。阮阿青也不上前去, “向著路人道,“醉書樓和蕭王府有些關系,被紫郡主傷到的,藥費診費還有其它費用,都算醉書樓的。”然後看著一位似是在官府做事帶著隨從又衣著華貴的人,“還請這位官爺幫忙請幾位最好的郎中來。”只見紅菱松脫,瞬間收回,又將一枚十兩重的紋銀彈在了這個衣著華貴的人手中。
那人手中握了銀子,忍不住瞪了瞪眼,但是還沒有敢說什麽話,轉頭對隨從道,“去請兩個大夫來。”將銀子拋給了隨從。
“診金醉書樓會償付,這銀子還請隨從喝酒。”阮阿青解釋說。
“不必了,一應賠償,我自會向蕭王府說明。”那著華衣的人說道。
阮阿青見如此說,不由有些不好意思,“在下見識淺拙,如果怠慢了閣下還請恕罪。本來應請閣下進樓喝酒賠罪,但是酒樓裡面,昨天被蕭大王拆了個七七八八,今天又把一桶粥拍的到處都是,不能下腳。在下就在此賠罪了。”然後抱拳賠罪。
“無妨,我本來就是要去拜見蕭大王的,隻不過被郡主攔下了。”華衣官爺也是有些無語。
“蕭大王對郡主寵溺無比,還請多多為郡主隱秘。”阮阿青提醒道。
“多謝告知,此事就交給在下辦了。姑娘無事就請回吧,我還要疏通下道路。”華衣官爺也是示好道。蕭大王寵溺郡主,無論誰說郡主不是,就必然得罪郡主。得罪了郡主,就自然得罪了蕭大王,縱然蕭大王是非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