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阿青笑著回答鯉陳仙王,“那個是虎牙,當時挺笨的一隻黑紋狼。得了我的機緣,所以我又送了一滴寒泉。沒想這麽快就化作小妖了。名字還是我起的。”
“你跟黑紋狼族敵對,培養一個小妖有什麽意思?”
“一開始只是送些機緣,但是覺得黑紋狼狼妖兵都太聰明了,只有虎牙還中意些,所以打算讓他做我們黑玉蛛谷和天狼山之間的信使。雖然敵對,但也不好總殺來殺去的。有個固定的小妖信使,其它的妖狼,妖兵就可以隨意處置了。這樣傳話也方便些。我可不敢讓黑玉蛛族群去天狼山傳信。”阮阿青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鯉陳仙王笑著說道,“這樣倒也不錯。如此,我就再給一份機緣。狼毒,這個小妖虎牙與我逐鯉湖有緣,以後就讓他做天狼山和逐鯉湖之間的信使吧。你也不差一個一階的小妖。我送他一副我逐鯉湖的甲胄。”然後伸手一點,就在其身外化作一副戰甲。“虎牙,這是一件法衣,已經沾染了你的氣息,只要脫下就會消散。平時你可以將其隱去,還需要穿著其它衣甲。如果你能升到妖將,再慢慢尋找更好的法衣或者甲胄。”
“虎牙,謝仙王栽培。”虎牙聽得仙王說完就謝道。
鯉陳仙王對虎牙點點頭,又轉頭對阮阿青說道。“玉蛛,這個小妖挺聰明伶俐的,我家將下的小妖都沒有一個說的這麽好的。”
阮阿青轉身應道,“剛才,虎牙謝過屬下栽培。屬下就聽得高興,又賞賜了一件兵器。他腰間掛的那把三棱刃,我繳獲過兩次,所以就又送給了他。”
“原來是謝過你。不過我印象不錯。”又朝著虎牙說道,“虎牙,剛才應答很不錯。等你到了妖將,就來我逐鯉湖換一件妖將的法衣吧。”
“玉蛛,我們這麽栽培一個小妖,好麽?”
“屬下覺得雖然狼族普遍名聲不好,但是總有些品行好的。況且屬下覺得狼王一定會很不高興,所以屬下覺得很高興。”
狼毒見得連番賞賜一個小妖,而忽視他,已經是很為不耐,聽得阮阿青這樣說,“如果阮谷主,仙王能多培養幾個,我狼毒也放得下心,也會很高興。”
“狼毒,我培養一個小妖是有緣。要是培養幾個,你天狼山會很不高興。我也不會找這樣的無趣的事情來做。”鯉陳仙王搖了搖頭,“我手中有一千件蛛絲戰甲,也夠你手下妖兵用的了。你打算怎麽換?”
“如果仙王願意,狼毒願以阮谷主說的比例兌換。”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要收了你這一萬隻玉瓶。現在沒這個興趣了。一萬隻玉瓶太貴,你拿一千隻來吧。現在我就交易給你。”
“我手中暫時沒有那麽多的玉瓶,仙王是否可以先交易十件。待得我驗了貨物,明天再來交易剩下的部分。”
“你要是不願意現在交易,我數道三,這個價格就作罷。三。”
“狼毒願意。”
“晚了。你的反應實在太慢。”
“仙王以妖王威壓我,讓我反應不及。如何說我反應太慢。”
“我說你反應慢了。”
“既然仙王強調,狼毒也無話可說。”
“嗯,反應不錯。我喜歡以位階壓一次便給些好處。我說此次交易的數量作罷。你回去吧。”
“既然仙王說數量作罷,就再說一個數量。”
“我說,此次交易作罷。”
“仙王如此作為未免太過分了。”
“既然你如此想得到我手中的蛛絲戰甲,
自然任我拿捏。我只是想確認你在到底想要什麽。你要先驗貨。狼毒,我是仙王,你是妖將。你要先驗我手中的貨物,意思就是懷疑我這個仙王是妖仙王。我不作弄你,還能作弄誰。你懷疑我,我自然不需要與你交易。” “仙王不願意交易,狼毒自然會作罷,卻不需要如此過分。”
“我問你,你此次想交易的是什麽?”鯉陳仙王似乎有些不耐的問道。
“想交易的貨物自然是蛛絲戰甲。”
“我問你,你此次想交易的是什麽?”鯉陳仙王突然饒有興趣來。
“玉瓶。”狼毒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卻說了自己交易的貨物。
“第三次,我問你,你此次想交易的是什麽?”鯉陳仙王話語突然嚴肅起來。
“蛛絲戰甲製法與製作戰甲的小妖。”狼毒在聽到第三次這三個字後,就明白了。竟然又不聲不響的用了冠名之問。如果他第三次敢說謊,就會被定族群名為狡。
“果然是我所猜測。玉蛛,你告訴他。”
“我黑玉蛛谷,在我晉升妖王之前只會和逐鯉湖交易蛛絲戰甲,在我晉升妖王后,會向友善勢力擴散族群。”
“狼毒,蛛絲戰甲雖然並不珍貴,你也獨吞不下,你天狼山也護不住你。”鯉陳仙王轉而對阮阿青說道,“可能是我逐鯉湖走漏的消息。狼毒善於打探消息,在之前多次對戰中,屢屢因此立下戰功。”
“屬下在聽得狼毒說要交易的時候就有這種猜測,只是還有些猜疑。”阮阿青承認自己也有些猜測。
“不錯,這次讓我來,你不僅無錯,反而有功。狼毒想搶我手中的戰功,就得罪我了。”鯉陳仙王認下了阮阿青的功勞,說狼毒得罪了他也不避諱。
“縱然我想從阮谷主手中交易一些仙王想要的東西,但是沒有談成,也不算得罪了仙王。”狼毒卻依舊如之前絲毫不改的說話。
鯉陳仙王笑了笑,“狼毒,就讓我看看你這幾年實力有沒有長進?”
“我雖然從妖將五階進階到妖將六階,但是還不是仙王對手。”狼毒立即服軟,承認不如對方。
“承認不是我對手,就不是我對手吧。我也沒打算指點你。我問你,你三年前的領地有多大,邊界如何?”
“我天狼山邊界一向模糊,讓我怎麽說領地和邊界。而且我只是天狼山的一個部落。”
“那我就重新問一次,你黑紋狼族的三年前的邊界如何?只需要說確定的邊界即可,不確定的邊界,就報附近的勢力。”鯉陳仙王將問題重新說了一遍。
“我黑紋狼族北依附天狼山,西側是飛蝗地帶,東側是逐鯉湖勢力,南側挨著劍鋒石林。”狼毒報了四方勢力。
“狼毒,等你回到天狼山,就等著受罰吧。竟然把這山谷報了你家勢力。我會給天狼山一封書信,問為何把爭議地帶劃入你天狼山?”
“這山谷本來就是你我兩家爭議地帶,我自然可以說是我家的地方。”
“作為逐鯉湖對你胡亂言語的懲罰,我會在給天狼山的書信中宣布,天狼泡重新歸附逐鯉湖管轄,之後這個地方改回之前的名字棄泡子。我再問你,三年前你的部落狼群有多少妖狼?”
“妖狼一千。”
“對於這個數量和你的族群領地,想必也是為難你了。”鯉陳仙王難得的讚歎了一句。
“狼毒,說一下三個月前,你的領地邊界。”
“仙王一直問我,不知何時會報下自己的信息?”
“你對這個也倒熟悉。作為責難問訊的一方,我就先補償你一個消息。這三年,我在妖王中,提升了一個小階階位。想必這個信息足夠償付你天狼山了。”
“仙王進階迅猛,仙皇可期。”
“仙王進階,也許千年難進,也許一個時辰就進一階,總是機緣難尋。我說了補償,你就說下接下來的訊息吧。”
“三個月前,和三年前信息一致。”
“唉,大約一個半月前,我得到信息,你讓我做中證,說你要與天蛛谷主,黑玉蛛谷谷主劃定邊界。當時,我就決定放棄了與你爭議之地,將這片山谷送於天蛛谷主。只是我的決定與你相同,把時間拖延了一個半月。也就是我逐鯉湖與黑玉蛛谷定下交易的那日,正式的告知了天蛛谷主,黑玉蛛谷谷主。”
“當時我只不過是為了略略拖延些時間。我妖域又沒有契約文書,如何算的上數。”
“狼毒,這次你就認栽吧。多少年想坑你一次, 竟然你自己跳進去了。玉蛛,你又立下一功,我都沒想這麽容易。告訴他你當時的身份。”
“屬下說了當真沒有問題?”
“你現在是否是我屬下?”
“自然是。”
“你有沒有染指共主的念頭?”
“如果是不做不行,屬下也會勉力去做。屬下更喜歡跟仙王一樣,做妖域的仙王,然後做妖域的仙皇。”
“凡是知道領主五階的都想過共主是什麽樣的,甚至也會想妖域唯一妖皇會如何。你這樣實誠的回答也算過了。沒有什麽麻煩。”
“那屬下就說了。如果不論戰力,地域大小,天蛛谷理論上是和妖皇一樣尊貴的獨立勢力,是和逐鯉湖身後勢力,天狼山身後勢力,等同的第三方勢力。屬下是天賜二星妖主。”阮阿青理直氣壯的把隱藏的身份說出來。
“你和狼毒議定的邊界可與天賜領地有差?”
“屬下不知道是否還有爭議,但是屬下認為的天賜領地都沒有失去,也沒有多得,是這一個完整的山谷。”
“狼毒,我還有一問,報下你現在的信息吧。”
“現在,自然和三個月前一樣。”
“妖域之中,以強為尊。自然你承認,我也就不再多問了。玉蛛,你這次立下的功勞,我就賞賜你完了。”
“屬下雖然不知道得了什麽具體好處,但是屬下領賞。”
“狼毒,領罰吧。”鯉陳仙王有些無趣有有些好笑的笑了笑。原本多少年讓狼毒吃虧,不想狼毒竟然不知道天賜領主的地位,竟然自己踏進坑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