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被天雷打的魂體暗淡,一陣馬蹄聲突然自遠處傳來,司空經際眼睛看向馬蹄聲傳來的方向,不知是敵是友。待馬蹄聲來到近處,司空經際知道來者是敵非友,只因來者面目猙獰,身披軟甲手持一柄宣化大斧儼然生前是一位將軍。只是不知為何化作陰兵。
將軍看著司空經際道:“大膽凡間修士,膽敢阻撓鬼王娶親,殺戮我帳下兵馬,你可知罪?”司空經際拱手行禮道:“不知將軍名諱,死後為何化作陰兵助紂為孽?”將軍大怒道:“小小修士,不回答本將的問題,還敢質問本將。”
將軍將手中大斧一掄,向司空經際劈去道:“忤逆之人,記住殺你的是黑山王帳下大將魯勝,別到了地府還不知是誰殺的。”司空經際左腳一跺,身形不退反進,身體化作電鑽似的,向魯勝飛去。兵器相撞之下,魯勝僅僅是身體一頓,而司空經際卻倒飛回去,單膝跪地,右手倒持法劍拄在地上口中鮮血直流。
魯勝道:“你還算有點本事,能受我一擊不死。”司空經際將一枚玉佩交到大叔的手中說道:“今日我已無回頭之路,,你拿著這塊玉佩到奉賢郡三元宮找墨陽長老,告訴長老我有負長老大恩,未能將我教光輝傳照大地。請他務必出手誅殺此鐐。”說完,司空經際將大叔一推,念動咒語把大叔傳到百裡之外。
司空經際看著魯勝道:“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截教大法的厲害。”自懷裡拿出一頁泛著金光的紙張。這紙張是三元宮建立時,墨陽所述的三卷經書的一頁。司空經際將鮮血塗抹在上道:“弟子無能,至我教蒙塵,望教主保佑弟子以血祭禁法提升修為與邪物決一死戰。”
金頁閃閃發光最後融入司空經際的身體當中。魯勝看著司空經際的氣息慢慢強大,幾乎與自己平行。感到自己有些托大了。雙腿一夾馬腰,拖著大斧馳來。大斧瞬間斬向司空經際。司空經際再次拿劍擋住大斧。這一次司空經際沒有後退。魯勝皺了皺眉頭道:“你這秘法果真強大,不過等時間過去了,你還不是死路一條。”
司空經際道:“我教秘法豈是你一個鄉野村夫能猜得到的。”右手挽了個劍花,向魯勝刺來。劍招一招快似一招。魯勝隱隱有招架不住的跡象。畢竟斧頭這一類的兵器走的是大開大合的路數,最怕的就是劍這種走輕靈路線的兵器。當然這其中實力還是佔重要的部分,要不然,司空經際也不會被迫使出血祭禁法,這法術是墨陽留給傳教士保命用的。
打了上百回合,司空經際的心裡越大越沒底,縱使自己用了這拚命的法子也還是與魯勝有差距,這差距短時間不明顯,可時間長了就凸顯出來。魯勝也是看出了這點,在打了數十個回合後就開始與司空經際遊鬥。司空經際見在這樣下去,自己可就真沒出路啊,一咬牙右手劍指蒼天道:“無生無量,天雷降世,化為神宵,神劍引雷,光照八方。”
天空再度響起陣陣雷鳴,只見一道道神雷劈向司空經際,司空經際的氣息變得有些暴虐,躁動。魯勝看著神雷慢慢聚向司空經際,將大斧輪的水泄不通。司空經際從天而降,攜帶著無數的天雷砸向魯勝,魯勝見狀又拿出一枚鈴鐺拋向空中。鈴鐺受到法力的激發化作大鍾擋在魯勝的上方。司空經際的高速下墜使得鈴鐺也沒擋住,直接把魯勝砸在了地上。
過了許久,魯勝從坑裡爬了上來。看見司空經際站在大坑旁邊一動不動。哈哈大笑道:“你道法高深又如何,還不是死了”“那你就給他陪葬吧。”突兀起來的聲音嚇了魯勝一跳。魯勝向四周望去,看見一個身著道袍的男子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魯勝看著他的眼神感覺就像墜入了冰窟一般。魯勝扭頭就跑,突然一道天雷凌空劈下,把魯勝劈的魂飛魄散。
一個骷顱頭自空中出現朝男子說道::“墨陽你殺我手下大將莫非不把我眼裡。”墨陽看著骷顱頭道:“你找我算帳,我這弟子死了該找誰算帳。”骷顱頭道:“學藝不精, 還多管閑事死了正好。”墨陽道:“看來,今天我們要做過一場了。”骷顱頭道:“本王正有此意,看看你這征魔大帝的化身有幾分手段。”
張口一吐,一顆火球飛馳而來。墨陽雙手掐了個道訣,凌空出現一個八卦迎向火球。兩相碰撞,據消失在空中。墨陽看著骷顱頭道:“黑山王不過如此,看來在地府待久了,身手退化不少啊。”骷顱頭冷哼一聲向墨陽撞來。墨陽祭起紅塵劍化作一片劍光擋在身前。劍光砍在骷顱頭上發出一陣陣叮叮當當的金戈之聲。
骷顱頭猛吐一口黑氣道:“今日,本王還有要事就不與你計較了。”墨陽看著黑山王遠去,消失在陽間,。一口鮮血自口中噴出,自語道:“黑山王果然名不虛傳,僅僅是一道分身就有如此的能力。”墨陽盤膝修養了一會兒,走向司空經際的屍首處說道:“你安息吧,你的仇我給你報了。”
司空經際的屍首化作細沙消散去天地之間。原來,司空經際引天雷灌體,引的太多了,在與鈴鐺的撞擊時,司空經際的肉身就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之所以未曾消散,是因為心中還有執念。在墨陽說出那番話的時候,執念退去,司空經際的肉身也就消散了。墨陽在司空經際的肉身消散出拿起一片金頁,這金頁就是司空經際使用禁法的媒介。
司空經際死去,它也恢復了原樣。墨陽的心中有些難過,雖然一早,墨陽就知道會有犧牲,但當真有犧牲的時候就沒有那麽輕松了。墨陽看著遠處自語道:“那片土地的殺戮才剛剛開始,這就是所謂的戰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