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陽進了郡守府,與眾人解釋了瘟疫的來源。年輕郎中問道:“據在下所知,那場瘟疫最終是被火雲洞地皇出手才得以平息,道長可是有藥方在手?”墨陽說道:“我教典籍正好記錄了那場瘟疫的經過,藥方自然也在其中。”郡守著急的道:“還請道長快快施救,我代全城百姓謝過道長了。”
墨陽道:“大人莫急,我先前說過,病人身體太虛,用不得大藥,容我先煉一些益氣補血的藥丸來服用。”郡守道:“道長需要什麽藥材盡管說?”墨陽遞給郡守一個單方說道:“郡守大人請先給我安排一個清淨的房間,再把這些藥材送過去。藥材的年份普通的就好,高的反而有害無益。”
郡守道:“趙高,你帶道長到後院休息,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打擾道長。”墨陽拱手行禮道:“貧道多謝大人”又自腰間拿出一粒丹丸道:“大人可將此丹藥投入水中,可暫緩些時間。”郡守接過丹藥道:“多謝道長了。”命人將丹藥投入水給全城百姓飲用。百姓喝了丹藥泡過的水,精神明顯好了些。
有道是人多力量大,不一會兒,郡守就命人將搜集的藥材送到了墨陽的房間。墨陽看著眼前的藥材,自腰間一拍,一鼎丹爐出現在前方,這鼎丹爐是路上隨手煉製的,品級連後天法寶都算不上,只能說比世俗的普通法寶強那麽一點。雙手一拍丹爐,爐中燃起熊熊烈火,房間的溫度也高了幾分。
右手一引,爐蓋懸空而起,藥材依序飛入爐中。爐蓋再次蓋上。墨陽雙手打了個丹訣,開始關注爐內藥材的變化。人在忙碌的時候,時間過的是飛快的,墨陽煉出藥丸時,天色已晚,月亮已經上了樹梢。墨陽打開房門,看到領自己過來的趙高站在門外。趙高明顯也被嚇了一跳,行禮道:“道長,可是我等打擾到你煉藥了?”
墨陽道:“你不用緊張,藥丸已經練好,你速去通知郡守大人。”趙高激動的說道:“道長,你稍等,我這就去通知郡守大人。”轉身跌跌撞撞的向前院跑去。前院,郡守大人也在跟隨眾大夫一起翻閱醫書典籍。看見趙高跌跌撞撞的跑來,呵斥道:“如此莽撞,成何體統。”趙高口齒不清的說道:“大人,你……藥……好了。”
郡守大人老臉一紅的罵道:“你個混蛋,胡說八道什麽,什麽我的藥好了。”趙高經這一下口齒更加不清晰了。陳大夫急忙打斷了郡守的問話,說道:“你不是守著墨陽道長煉藥嘛?怎麽突然跑過來了?”趙高緩了緩說道:“道長說藥丸已經練好了,請大人及眾大夫過去。”
郡守一把抓過趙高道:“藥煉好了?”趙高點了點頭。郡守松開他,帶領眾人直奔後院。後院中,墨陽正納悶那,這都過去不少時間了,怎麽還沒來。只見郡守領群醫氣勢洶洶的跑來,明顯一愣,這畫風不對啊,莫非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轉身朝房間走去,關上了房門。再打開房門,看見郡守等人一臉懵逼的站在眼前,心想這次對了。
郡守率先回過神來了說道:“聽下人說道長的藥丸煉好了?”墨陽點了點頭道:“正是,現在可以醫治了。”陳大夫上前一步說道:“不是老夫信不過道長,只是人命關天,還請道長交於老夫一枚,讓老夫查驗一番。”墨陽拿出一枚交給了陳大夫,陳大夫拿過藥丸看了看聞了聞道:“藥丸色澤醇厚,藥香清新撲鼻,這是仙藥啊!”張口將藥丸吞了下去,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我們知道這是好藥,可你也忒無恥了。
陳大夫看著眾人的臉色,老臉一紅的說道:“仙藥難得,有點激動。”郡守問道:“陳大夫,感覺怎麽樣?”陳大夫說道:“吞下去後,感到一股暖流自腹中升起,流遍全身,整個身體都仿佛都年輕了幾十歲。”郡守陳大夫試完了藥丸道:“速速命人搭建藥廬,明日一早,開始醫治病人,道長勞累了一下午了,早些休息吧。”郡守帶著眾大夫回前院了,墨陽目送眾人離開轉身回了房間。
第二日, 郡守帶著墨陽以及城中諸位大夫來到了藥廬前,城中百姓一早就知道,今日有道長施藥救人。早早的到了要藥廬前排隊等著領藥。墨陽看著人山人海的病人,向一旁的陳大夫等人行禮道:“病人太多,貧道一人忙不過來,還請諸位一同坐鎮。”陳大夫回禮道:“固所願不敢請耳。”
眾人一一尋了個位置坐下,郡守大聲說道:“今有截教高人墨陽道長得知本地發生瘟疫,不遠萬裡前來解救,吾代表全城人民表示感謝,現在請墨陽道長及城中大夫施藥。”墨陽將藥丸一一發到眾人手中。病人吃了藥丸,頓時感到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了起來。
每一個人領完了藥都會說一句謝謝道長。一直到了中午,才把全城的病人發了一個遍。陳大夫等人早早就累趴下了。回到郡守府,陳大夫等人問道:“道長如今百姓的身體都回復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開始正式的治療了?”墨陽道:“嗯,可以治療了。”說完遞給了郡守一個藥方,讓他照著上面抓藥。抓好後送到房間裡。
陳大夫等人見墨陽回房休息了,向郡守要了藥方,看了看上面的藥材,感到這道士狡猾大大的有,藥方上都是一些常見藥材,毫無順序可言,劑量都是上千斤。這讓人想偷學也偷學不了。其實,墨陽早就知道在交出藥方的時候,城中的這些大夫會趁機偷看,故意將順序打亂,又添加了一些毫無作用的藥材,任他是神農轉世也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研究出來。這倒不是墨陽心機太深,而是此事,關系到正是傳教的關鍵時刻,絕不能讓人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