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兩個跟上!”
兩人正在嘀咕,那位面帶刀疤的頭領沉聲喝道。
兩人聽見頭領叫罵,蔫溜溜的跟了上去,一聲都不敢吭。
未幾,這些黑衣人來到了囚仙池分宗門的核心地帶,空曠而平靜的廣場,放眼望去,四周都是囚仙池往日喧嘩的重重建築。
“這就怪了,為什麽這裡一個人都沒有!”刀疤男狐疑道。
囚仙池雖然不是頂尖的門派,可最不濟也是陵山的下屬宗門,萬把弟子應該是有的。
此刻天還大亮,宗門裡不應該沒有人出沒。
刀疤男看看周圍,對著身旁的手下問道:“那位先輩呢?”
手下此時也在身邊打量了一會,驚訝的發現,他們身邊,此時只有全部人馬的一半。
“頭領,那位先輩一直走在我們前面。現在我們的人也有很多不見了!”手下回話道。
“什麽?我們是不是進入了幻陣?看來這陵山的區區分宗也不簡單啊。”刀疤男看似驚訝,實際上卻沒有絲毫的緊張感,手下頓時也放心下來。
之前嘀咕過陵山陣法不堪一擊的兩人,其中一人現在眼神裡都是懼意,生怕頭領會怪罪下來。
他們之所以會落得這般,究其原因還是與他有點關系的。
“怎麽樣,你現在還敢說攻克陵山陣法簡單嗎?”
此時,另一人在旁邊冷嘲熱諷起來,看身形應該就是前次一起討論黑影人一箭破陣的那兩人。
與此同時,黑影人帶領的一隊人馬徑直來到了囚仙池的邊緣出。
初次到來了黑衣武者都好奇的看向了懸崖上立著的三十三根靈紋柱,而那黑影人則是放開靈識,身形都變化了一番,一身修為靈壓已經高的讓別人喘不過氣來。
“哼,看來那顆丹藥他真的吃了……”接著,他看向囚仙池一邊的眾人說道:“你們撤出二十丈等我,切不可胡亂走動。”
“是!”
也不是這些黑影人聽話,而是這黑影人的威壓實在強大,片刻時間,這些黑衣人就規規矩矩的站在了很遠的地方。
還有就是在行動之前,這些人都受到過自己頭領的警告,千萬不要招惹黑影人,即便讓他們去死,也不能含糊,否則,連帶了家人誰也幫不了自己。
這些人剛剛走遠,黑影人運足功力,一身修為強大到可以在囚仙池邊懸空飛行,三十三根沒有開啟的靈紋柱也就此歪斜著倒了過去。
此人的靈力運用方式當真是厲害,巨大如囚仙池的一片禁靈地域上,竟然能讓這些靈紋柱準確的偏倒,而不掉下囚仙池。
做完這一切,黑影人有一次將目力運足,兩道幽紫色的光柱從他雙目迸發出來,緩緩的掃過了整個囚仙池。
“谷裡一個人都沒?穆簡呢?”從此人的話裡可以聽出,穆簡此人他是認識的。
“莫非……小滑頭已經被利用完了?”轉念之後,黑影人搖頭道:“不應該啊,他的修為遠遠沒有到達能用到小滑頭的地步……”
正在此時,他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巨響,立時打斷了他繼續推斷下去。
“也罷,死就死了吧,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將來……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
說著,黑影人換回了原來的身形,氣息也變成了出來此地的樣子。他提著巨弓,來到這些等待著他的黑影人身前,說道:“這些柱子,完好無損的抬出去,派人送往天都的陵山,就說是天外幽谷客送給他們的薄禮。
” 接著,不等黑衣人反應,一道幾丈長的黑影就推著紫光劃了出去。
不多時,黑影人也來到了一片看似空曠的廣場前面,此刻,他輕哼一聲道:“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叫罵歸叫罵,該乾的事情他一樣沒少乾。
接著,他還是輕松的抬手拉弓。
只聽弓弦一蹦,眼前的空曠瞬間變成了人山人海。
場中央是他帶來的黑衣人,他對面則是陵山服飾的弟子們。
瞬時間,兩撥人馬各個劍拔弩張起來。
陵山那邊的人群中,汪荃縷著胡須說道:“閣下手持破法靈物,看來是有備而來。不知閣下能不能承受的住陵山的怒火。”
汪荃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穿出來以後就變成了宏大的音勢,好幾名修為不夠的黑影人就此腦袋開始在地上打滾。
“好一個玄門震山吼,看來閣下並非陵山之人。”黑影人也沒有客氣,淡淡的說著話的同時,陵山這邊也有弟子有了黑衣人那樣的反應,抱頭在地打滾叫苦。
“嗯?”
汪荃打起精神來,來者不善。
“我可不記得魔族也會我們玄門的神通,你是何方妖畜,還不露出真容。”
汪荃拖著一道藍光,瞬間打到了黑影人面前。
“嘭!”一聲之後。
黑影人的身形被打破,像是吹爆了的皮球,沒有任何血氣在裡面。
汪荃立刻轉身,一把極短的匕首被摸了出來,二話不說橫在面前。
緊接著,在匕首上發出了一聲金屬撞擊聲,一個身影連同一把長劍出現在汪荃面前。
汪荃退後兩步,警惕的遊走起來,以兩人為中心的三十丈之內都沒有了人影。
“閣下既知我乃玄門之人,還敢如此行事,應該在魔族中也是身份極高的人。何不露出真容讓在下一觀呢?”汪荃不悲不喜的說道。
此時,黑影人發出了怪笑,聲音尖細的讓場外一些沒有得來的蔽塞六識的人,立刻七竅流血。不過,這似乎只是他無意為之,並不是什麽大殺招,那些人盡管七竅流血,本身全沒有受傷。
“玄門裡面這幾千年內,出門遊歷的人好像就一個叫汪荃的弟子。你下界行走,還真容真名,愚蠢至極。還好意思我讓露出真容,白癡!”
這時,汪荃突然眉頭一皺,轉頭看向了身後。
汪荃二話不說,對著身後的空氣就是一掌,而身體則是飛快的離開了此地,按著一邊的胸膛離開了這裡。
僅僅片刻功夫,刀疤男看到的景象是他一輩子都不曾見過的。
他自問自己還有點見識,如今才知道那都是笑話。
此前,黑影人明明在與汪荃說話,可是轉眼的時間,汪荃的胸膛裡無聲無息的穿出了一段劍梢,可黑影人明明就在這時,突然出現在了汪荃的身後。
如此猝不及防的偷襲真是讓人眼界大開,當面都能偷襲別人,看來這黑影人比汪荃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刀疤男立刻自省,此前有沒有開罪此人,良久後,他的面色就開始發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