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穆簡知道,這個破洞應該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外傷,治療起來,應該不是個容易的活。
穆簡呢喃道:“破洞,流膿,威壓……”
想破了頭,穆簡還是不明白其中的聯系,按理說,只要是生物都會有血有肉,血液是膿狀顯然不可能。
那麽就只有一個說法能說通,膿是毒液的一部分。
由於消極的心態,穆簡對毒道仍是一知半解,此刻他開始犯難起來,總不能告訴殺戒,自己並沒有學會毒道吧。
正在這時,穆簡突然想起了什麽,叫嚷道:“對啊,那個匣子裡面的東西我還沒有得道,以此向殺戒請教,應該可以。”
不多時,穆簡出現在了殺戒和小花的面前,小花冷哼一聲別過了臉,而殺戒和尚卻笑眯眯的向著穆簡迎了上來。
“穆小友,你要的魔族體質資料在此。”說著,殺戒將一枚玉簡扔給了穆簡。
如今穆簡是霓心的狀態,看懂玉簡絕對不是問題。
穆簡左手一抬,一把接住了殺戒扔來的玉簡,貼在了額頭上。
當穆簡再次睜眼時,殺戒還是一本正經的站在他的面前,鄭重的說道:“魔族的體質,小友可以慢慢要求,如今,小友可否告訴老衲,老衲的魔體如今到底是什麽症狀,為什麽會將我的心魂元神排出體外呢。”
穆簡若有所思的說道:“前輩放心!前輩的魔體,雖然遮蓋了一層厚厚的積土,但是傷勢應該沒有加重”
老和尚苦笑,自己問的哪是這些事情,他是想要為穆簡出謀劃策的。他也很清楚,要治療自己,最好是自己出手參與。
“小友誤會了,老衲從來沒見過自己的傷勢,就是這魔體,老衲也是先年嘗試時看過一眼。可是,當時老衲的魔體已經被積土蓋著,根本沒有辦法知道自己的傷勢。”老和尚無奈道。
穆簡聞言,臉色也尷尬起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殺戒老和尚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魔體。
穆簡想了想說到:“前輩,您的魔體整體沒有缺失,說明外傷的可能很小。看來問題都出在五髒六腑上。而前輩的魔體雖然尚有呼吸,可是如今前輩魔體的胸前卻有一個大洞。”
“大洞?殺戒和小花都驚訝的叫了出來。”
穆簡則是粘著下巴,點了點頭。
“不單有個很大的破洞,而且,前輩的身體裡面,正有一些蠟黃色的膿液在往外流。”
這次殺戒倒是沒有奇怪,隨即問道穆簡:“穆小友,閣下看到我的魔體時,威壓可算強大?”
穆簡點了點頭。
“奇怪了,怎麽可能威壓全在,身體卻會出現破洞呢。而這膿液,到底是不是黑魔精血還不好說。”殺戒胡亂的念叨了兩句。
穆簡聽的很是仔細,很清楚的聽到了殺戒給自己的診斷。聽到黑魔精血時,穆簡問道:“前輩,你說這蠟黃色的膿液是黑魔精血?”
殺戒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黑魔精血到底是什麽東西,顏色真是特殊的很。但是精血為什麽會流出來呢?”穆簡接著問道。
殺戒此時也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老衲也不知道,按道理,精血是不會流出來的。而且,老衲的魔體也絕對不會出現破洞,那可是老衲的金身之體。”
穆簡沒有奇怪,與殺戒一句句的討論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谷裡的另外一個地方,幾個人正聚在一起,討論著什麽。
這時,那個曾今嘲諷過陵山法陣的人說道:“胡子,
你聽清楚了?你確定他們是去看什麽東西了?” 叫胡子的大漢點點頭,斬釘截鐵的說道:“絕對不會錯,我聽的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親眼看到他們二人,確實去看了一件寶貝。我遠遠的看到了那寶貝藏在一塊山石後面,應該有法陣存在在哪裡,可以輕松的遮蔽寶貝。”
“法陣?”另外一人一臉不相信的冷哼道。
胡子急了,當即嚷道:“你們別不信,我胡子可以拿自己的藏匿術發誓,我要是沒有看到寶貝的位置,就讓我以後藏不住身形。”
而那個問話的人,就是嘲笑過陵山法陣的人,此時卻擺擺手,示意胡子坐下來。
“胡子,你坐下來說,我們沒有說不相信你,只是這囚仙池的傳聞我們都知道。此地根本不能動用靈氣,法陣之類的東西恐怕……,不過,我甲元輝不懷疑你。你看到的東西,應該是類似於奇門遁甲的秘術。 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聽這甲元輝一言,胡子的火氣削了一半。再也沒有計較。
天黑時,穆簡和殺戒曾出現過的山谷裡,幾個人影閃動了幾下。
穆簡此時已經和殺戒開始討論起了毒道的東西,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裡。
而這幾人也沒有向著穆簡而來,而是去了穆簡白天所去的地方。
當威壓漫天,壓的幾人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叫胡子的那個人得意的說道:“你沒看,我說的沒有錯吧,這裡就是有寶貝,不然怎麽可能有如此強烈的威壓。”
甲元輝這廝,是精通奇門遁甲,機關玄學的世家子弟,他敏銳的感應到,這裡很是熟悉,於是問道:“你們幾個有沒有覺得,此地和我們剛剛來的地方有著同樣的威壓?”
其余幾人根本感覺不來,艱難的對抗著威壓,一邊搖著頭。
甲元輝一看大家都撐不住,立馬說道:“你們聽我說,我們現在趕快退出去,威壓有一個范圍,遲則生變。”
接著,他沒有管別人,自己一個人快速的離開了此地,即便威壓讓他嘴角一直掛著血絲,但他還是熬了過來。
至於那個叫胡子的人,則是沒有這麽幸運,因為他非但不退,反而迎了上去。他的下場,顯而易見,一團血霧,灑在了空氣中,沒有留下一點點他生活過的痕跡。
“愚蠢!胡子這廝……”
甲元輝剛剛回過身來,就看到了胡子炸成血霧的場面,可是為時已晚,再不好說什麽。而其余幾人也不用他提醒,因為他們都已經知道了冒進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