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廚複選的完美落幕,帶來了時明時暗的煙火。幾方勢力的勾心鬥角,誘發了這場月下追逐的好戲。
在穆簡看向金甲兵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對方的意圖。西蜀王的想法已經是昭然若揭,現在三國之間處於混戰狀態,每個國家都要同時防備另外兩國。西蜀王希望得到影樓的注意,也希望得到影樓的助力。
現在影樓對於西蜀來說只能是支持,並沒有什麽實際上的援助。只有影樓將真正的兵力投入到三國對壘當眾,西蜀王才有希望站得穩腳跟。
而實際上的情況則是,西蜀日漸式微,影樓謀而不動,春秋正盛的西蜀王需要穆簡。
不過,穆簡對於那位接受了自己指點的女子還是很失望的。雖說自己只是無意中指點了一下對方,可是她也不能追著自己不放啊。
有好幾次金甲兵都已經失去了穆簡的蹤跡,可穆簡還是被那女子指點著一步步的追到了東城門。
“阿大,你們幾人先回去幫助阿二把影樓那邊的事情處理一下。我留在這裡陪他們玩玩。”穆簡知道,今天自己帶走了一張食殃界靈廚大比的門票,所有的勢力肯定會到影樓去祝賀。而祝賀的同時,當然也免不了發難,阿大回去之後也好有個照應。
對於在大決策上面的東西,阿大從來不會質疑穆簡,穆簡只是囑咐了幾句,阿大等人就趁著夜色離開了。
天地閣廣場的焰火再次打上天空,穆簡戴著鬥笠的身形有一次被照亮。
這時候,東城門下已經有五方勢力趕到了這裡。
金甲兵自不用說,他們是西蜀王的使者,來的目的穆簡已經再清楚不過。
郡王府的近衛穆簡也見過,對方有什麽想法穆簡也有了一個大致的判斷。應該是拉攏!
羅老頭的手下穆簡見過一位,站在這裡也夠顯眼的,連廚師的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掉。羅老頭的手下肯定不是來拉攏穆簡的,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帶走穆簡。可是現在的情形,他們似乎並不能如願。
至於其他兩路人馬,穆簡還真的不知道是幹什麽的,他們的派頭很大,出動的人數甚至比金甲兵還要多。
忽然,焰火叢中攀上了一隻彩彈,打在天空中並不引人注目。
“頭領,王爺那裡派人過來了。”
玉山聽到手下的話,神色複雜的看了看周圍的這些勢力。此時沒有表明意圖,玉山也沒有理由驅逐他們。
玉山身邊,一襲白衣的女子在月下顯得很是特別,根本融入不到黑漆漆的夜色之中。她看向穆簡的眼神明顯與其他人不同。她需要問的是私人問題,當然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
不遠處,郡王府的姚力一直盯著穆簡。他是最早跟蹤穆簡的人,在穆簡進入客棧之前,他就尾隨著穆簡。後來他們郡王府的人也是第一個到達了這裡,甚至比金甲兵還要快上一些。
羅老頭的手下則沒有那麽消息靈通,他們是最後來到這裡的,比穆簡沒有見過的那兩個勢力來的還要晚。
看到這裡的幾方勢力,羅老頭的手下萌生了退意。在場的人裡面,只有他們對穆簡不懷好意。顯然會成為眾矢之的。
不過,羅老頭的手下也不甘如此,留下了幾人盯梢之後,其他人就匆匆離開了。
穆簡看到羅老頭的人馬離開這裡,當然知道對方是知難而退。坐在城牆之上,穆簡的身後有幾名站崗的哨兵,大都神色緊張的盯著穆簡。
“幾位統領請回吧!易某人不過是個遊方廚子,對政治並不感冒。幾位如果需要拉攏什麽人,大可去影樓碰碰運氣,在我這裡完全是浪費時間。”
看著穆簡在城頭閑庭野鶴般的看著焰火,儼然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玉山邊上的女子眼神變得更加複雜了。自己的父親什麽樣子,她再清楚不過。那是唯利是圖,那是不擇手段!這樣性格的人顯然不會和自己父親走在一起。
不過,在場的人裡面,率先說話的人卻是姚力。姚力一早跟在了穆簡的後面,穆簡離開賽場之後去了哪裡他都一清二楚。姚力觀察了一晚上時間裡,看上去穆簡喜歡的都是民俗民藝的東西,應該不是很富裕。他一下拿出了二十萬給郡主,這肯定是在示好!
“易廚師,我家郡主有眼不識泰山,望原諒則個。您的二十萬銀票在這裡,還望笑納!”
二十張銀票捅在一起,練家子一下就能將之飛上城頭。姚力臂力驚人,顯然也是慣試暗器的行家。
“嗖!”
銀票飛向了穆簡,穆簡隔著鬥笠搖了搖頭,順手一枚銅板飛出,將銀票又打了回去。
“原來你家小姐是郡主,那這二十萬銀票就算是我易某人給郡主的見面禮了!”
姚力飛出去的銀票,用了多少力度自己最為清楚。對方輕描淡寫的就能給打回來,顯然功力不在自己之下。姚力暗自心驚,還好沒有在天地閣與之鬧僵,否則如何收場都小事,郡主的安微都會受到威脅。
姚力接住銀票的那一刹那, 立刻就有人又向穆簡飛去了東西,根本就容不得姚力開口說什麽。
這一次,飛去的東西顯然不是小物件,一個一尺多長的匣子直奔穆簡而去。
“在下北渝九王爺麾下斷楚,匣子裡面是九王爺為易廚師購置的刀具。王爺見易廚師沒有趁手的物件,特命我等為易廚師奉上見面禮!”
斷楚是什麽人,在場的人幾乎都知道。只有穆簡不甚了解,可是穆簡卻沒有受人東西的習慣,匣子沒到面前,就被穆簡借力推了回來。
“易某人感謝九王爺的好意,只是易某人無功不受祿,拿不住這麽貴重的禮物。”
穆簡的話音未落,另一方的勢力又將一封信向著穆簡飛了過去。鬧得穆簡跟個靶子一樣。
“東越太子府拜帖,太子的美意易廚師一看便知。”
聽到這粗狂大漢的話,穆簡無奈的笑了起來。這春江界的勢力算是齊活了。
穆簡還是老樣子,拜帖沒有到穆簡面前,就被穆簡用金錢鏢給打了回去。
“易某人說了,閑雲野鶴慣了,不想卷到權利裡面去。太子的美意穆某人心領了。”
退走了三方的東西,在場的人都靜靜的看著穆簡。本來打算將穆簡給捆了,然後回去再慢慢計較。現在看來,對方功力深厚,根本沒有這個機會。
羅老頭顯然不會給穆簡送東西,他不找穆簡的麻煩,穆簡就已經燒高香了。倒是這西蜀王幾個意思?
穆簡雖然不會收他們的東西,但是西蜀王連個表示都沒有,這不合乎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