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凡人的世界裡,如果一個人將頭轉向了身體後面,那他必然是先天缺陷,異類!
在修仙者的世界裡,如果修士通過神通可以看到身後的情景,那他就是天賦異稟,異形!
那麽在穆簡身上發生這樣的事情,到底該如何定性呢?
穆簡不知道,他覺得這是自作自受,還有自己犯賤式的說出圖騰沒有用。
穆簡將頭轉向背面以後,他驚訝的發現,此時的脖頸皮膚沒有任何扭轉的跡象,似乎本來他的頭就是這麽長得。
往下看,他第一次親眼看到自己的後輩,沒有什麽出奇,卻讓他感到不可思議。還有殺戒在自己背上按下的東西,竟然是一顆寶石,這顆寶石就這樣長在了自己的肉裡面,沒有任何黏貼的痕跡,寶石如同穆簡本身就該有的東西,毫無違和感。
這時,殺戒拍拍穆簡的肩膀,安慰道:“小友,事已如此,你還是盡快接受比較好。等有一天你將這頸骨練得靈活了,或許可以盡快轉回來。”
穆簡也想很快,點了點頭,如今的他可真的是前後倒置了,這樣的奇聞,穆簡聽都沒有聽說過,可卻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很快,在殺戒和小花的爭吵聲中,穆簡找到了自己需要乾的事情,那就是盡快把圖騰紋身弄好。
雖然不知道這紫色紋路的紋身裡面到底承載了什麽神明的神通,倒是穆簡可以遇見,這些圖騰絕對不是空穴來風作品,一定是殺戒觀摩了什麽神明之後製作出來的。
如此又過去了幾日,在穆簡細心的刻畫下,他將全身的紋身都刻畫好了,就連兩股之間的部分,穆簡也都沒有懈怠,刻畫的很精細。
至此,穆簡出奇的發現,自己竟然對紋身這方面有極高的悟性,僅僅是看著殺戒笨手笨腳的操作,他就可以做到如此,真的是不容易。
豈不知,在殺戒眼裡,穆簡簡直就是紋身大師,殺戒在魔界見過那麽多刻畫圖騰的高手,手法和細致程度也就與穆簡差不多。
等殺戒和小花拌嘴結束以後,穆簡已經不見了,一地的瓶瓶罐罐也都被穆簡歸置好了。
“暴施主,這穆小友去了何處?”殺戒光顧著和小花爭論,穆簡什麽時候離開的竟全然不知。
小花倒是看到穆簡刻畫好紋身以後,一臉頹然的離開。沒有什麽言語,好像有什麽急事。
到底是什麽急事呢?小花也不明白,穆簡能有什麽急事。
然而,在殺戒和小花開始爭論這件事以後,很快穆簡就回來了,來的時候,端著一口大大的鍋,那身形還是巨大無比,讓這口巨大的鍋子都看起來不那麽大。
將鍋子放在地上,穆簡拿著半個葫蘆當作杓子開始舀食鍋中的食物,殺戒和小花聞到食物的香味之後才發現穆簡回來了。
真不知道這兩人整天在一起,哪有那麽多事情需要爭吵,就在穆簡狼吞虎咽的時候,小花和殺戒那咽口水的聲音傳入了穆簡的耳朵。
穆簡看向二人,問道:“二位也來一點?”
殺戒和小花聞言,頭點的很抽搐一樣,以示對美食的渴望。
穆簡也沒有小氣,忍著轆轆饑腸,與二人分食起來。
吃飽喝足以後,穆簡挺著大肚子往後一揚,問道:“前輩,你這圖騰沒有用,我刻畫的很相似了,是不是失敗了……”
聽到穆簡的話,本來還在剔牙的殺戒表情頓時認真起來,說道:“怎麽可能沒有用。只是小友的圖騰紋身上面還有沒啟動圖騰力量的東西罷了。”
穆簡說殺戒研究出的圖騰秘術沒有用,殺戒哪能不較真,整整一天一夜,殺戒講得是天昏地暗,就差連圖騰此術的起源講給穆簡聽聽。
聽到最後穆簡才知道,刻畫紋身只是圖騰的一個小環節,最重要的還是啟靈的過程。有些紋身需要的是寶石,有些紋身需要的是神石。比如那個紫色紋路的紋身,它的啟靈靈物就是紫水晶。
穆簡這是才知道,他刻畫了那麽多東西,其實只有這個紅色紋路和紫色紋路的圖案需要東西殺戒持著。
其余的紋身用到的寶石,殺戒也沒有能力找到。
這樣穆簡看著自己身上這黑乎乎的紋身發起了呆,全都是用墨汁刻畫的,與木人上面的涇渭分明完全不同。日後如果沒有殺戒的指點,即便穆簡找到了靈物,恐怕也鑲不上去。
而後,殺戒拿出了一塊紅色的石頭,足足有兩個拳頭那麽大。
不過,這麽大的石頭在穆簡身上,也不是很顯眼,誰讓穆簡的身體巨大呢。
殺戒二話不說,將這紅色的大石頭往穆簡的胸前心窩的地方一按,念念有詞的說了兩句。
之後,穆簡就覺得自己身上有一個紋身激發了,那種如同遊弋在皮膚的感覺,讓穆簡舒暢了不少。
紋身在遊弋的同時,很快就融入了穆簡的身軀,在些許墨色紋身消失的同時,穆簡的皮膚紅光大盛,這讓穆簡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血液在身體裡面流動著。
紅光持續了很久,直到消去的那一刻,穆簡才從舒服的感覺中回過神來。
此時穆簡才發現,隨著紅色紋路的圖騰紋身在身上消失,那顆紅色的大石頭也不見了,伴隨著這些變化,穆簡的身體卻沒有任何變化。
這時候,穆簡還沒來得及問殺戒。小花先冷笑一聲:“禿驢,你這圖騰還是沒有用。穆簡還是這幅肉乎乎的樣子。”
殺戒這輩子,最不願意聽到的就是被人說自己的研究的東西沒有,與小花能爭吵,也全是源於此。
殺戒冷冷的瞪了小花一眼,對著穆簡說道:“小友,心中所想,既是你的形態。圖騰已經徹底啟動,小友在……”
殺戒還沒有把話說完,穆簡那邊頓時紅光再次浮現在皮膚上。接著穆簡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快的變成了瘦小的樣子。
這時,穆簡轉頭看向殺戒道:“前輩,您剛才要說什麽?小子沒有聽到。”
殺戒本以為,穆簡即便領會了他的意思,也需要很長的時間去領悟變化的奧秘。豈不是穆簡只是一念之間,就恢復了。
這是,殺戒說道:“沒什麽!老衲只是想告訴小友,你身上用的那顆血精石,需要小友在晶石之能消耗完以後,再替換一顆。”
什麽事情都不是一勞永逸,穆簡早在穆簡喋喋不休說圖騰秘術的好處時,就已經想到了。
此時穆簡發現這變回的身子還是頭向後,腳向前。不論自己怎麽努力的去想象正常的樣子,這樣的情況都沒有發生改變。
如果這個樣子會持續很久,那穆簡真的是拆東牆補西牆,白白忙活了許久。
若說之前的巨大身體,不能練習渺小的兵器,可是卻能練習拳腳,身體的協調不成問題。
可是如今,這樣的情況下穆簡連練習拳腳都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