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這些年的修煉和逃亡,穆簡已經習慣了那種謹慎的行事風格,任何不確定的因素,穆簡都想要考慮周到,琢磨清楚。
穆簡再也不願意像年少的時候做一個糊塗鬼,被天允子那樣的人渣給賣了,還在為天允子的畜生作為找借口。這種被別人玩弄的感覺實在是糟透了,再沒有比這更加讓人氣憤的事情。
時間一晃,白晝已至。
穆簡的疲憊感已經漸漸顯露,大有將穆簡的睡意勾起來的趨勢。好在只是一夜未眠,穆簡盡量讓自己打起精神,終於撐到了拂曉時分。
“真是撐得住氣,完全沒有動靜。”穆簡也不避諱暗中躲藏的人,直接放聲嘲諷了起來。
可是暗中窺探的人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給出。
在平常棋局出現的那個既定的時刻,一顆黑黝黝的香菇率先規規矩矩冒了出來,接著白色圓菇和香菇交替出現,殘局已現。
穆簡提防著暗中窺探的人,遲遲沒有出手,在有所顧忌的情況下,他就連練手的心思都沒有。任由這棋局慢慢出現,而又慢慢消散,隨著朝陽的冉冉升起,任由霧氣的漸漸上升。
這一日不論是穆簡還是四方灘,都陷入了死寂之中,一點聲響都不曾發出。這恐怕是四方灘這許多年來最寂靜的一天。
靜靜的守候了一天,穆簡還小憩過半晌,危險依舊沒有出現。
日子一天天的被耗費,沒幾天千層寶塔的殘局出現的日子就推到在了穆簡的面前。
為了以防萬一穆簡在天還沒有絲亮的時候,就舉步走到了天元位置。
在固定的時間,第一顆香菇露頭的時候,穆簡露出了笑意。如果暗中偷窺的人現在還不出來,那麽他就沒有了將穆簡堵截在外面的機會了。
殘局出現,穆簡兩隻手裡各持一副弩機,弩機三尺身,比穆簡的胳膊都要長,加上弩箭的匣子,穆簡看起來就像是持著兩柄巨劍,瀟灑的同時也有點不倫不類。
時間只在須臾之間,穆簡沉著的扣準扳機,弩機應聲而出,嗖嗖嗖的開始射向了穆簡早就推演過無數次的地方。
在弩機一次次的射中地面,濺起了伴著細沙的黃土之後,穆簡的射擊速度已經快到雙手並用,不分先後,疾射如雨。
越是到了破局的後期,穆簡的神色就越是輕松,因為只要秘境打開,穆簡就再也不用被人暗中窺探了。其實棋局對穆簡來說並沒有什麽難度。
穆簡的動作一氣呵成,射擊的動作瀟灑飄逸,清晨的寒風吹拂過穆簡的身體,頭髮微微凌亂,衣角獵獵作響,總的來說就一個帥字。
當穆簡在完成射擊動作將要破局成功的時候,他清楚的聽到,這一次的機關轟鳴聲要比前幾次都要劇烈。
而天元位置的秘洞卻沒有第一時間打開,穆簡好奇的看向了腳下。
只見一個漩渦出現,以穆簡的腳為中心,拉扯著四周的黃土開始沸騰。一時間亂石驚起,黃沙漫天,穆簡成為了颶風的風眼。
穆簡看了一眼腳下,回神的過程中就感覺到有人向自己飛奔了過來。
“來了!”穆簡淺笑著低吼一聲,可是抬頭的時候卻怔住了。
穆簡將弩機背在身後,抬手製止來人道:“郡主!這裡危險,快快離開。”
是的,來人正是明欣郡主。
當明欣郡主在玉州城城主府發現穆簡兩三日未歸的時候,她就帶著姚力打聽了一路來到了這裡。而那個暗中窺探穆簡的人就正是她和姚力二人。
姚力現在跟在明欣郡主的後面,誠惶誠惶的看著郡主的背影。
現在無論是什麽情況,姚力都要在第一時間保證郡主的安全,可是看著穆簡下沉的速度和郡主急切的速度,姚力有點後怕,他恐怕是不能趕上了。
明欣郡主沒有聽穆簡的話,一頭就扎到了穆簡懷裡,臉上的淚痕都沒有乾涸。
明欣郡主拍打這穆簡的胸膛,眼睛裡面根本看不到周圍的情況。
“你這些天去哪了,你為什麽不帶著我……”
穆簡也是一陣無語,暗道:我倆的關系沒有這麽好吧?沒必要什麽都告訴你吧?
穆簡沒有管顧郡主,為了郡主的安全,還是讓姚力來照顧她吧,所以穆簡急迫的對姚力吼道:“姚護衛,快些。”
可是漩渦的速度越來越快,穆簡根本沒有講話全部喊完就已經看不到姚力的身影了。
“姚護衛,速速向王城稟報,四方灘發現前人秘境,務必讓蜀王派大軍來此。”穆簡也不知道自己掉入秘洞以後,姚力能不能聽到自己的呼喊。
但是在穆簡低頭的時候,發現明欣郡主已經靠在自己的身上露出了甜美的睡顏。
心真大!
穆簡無奈的搖搖頭, 四下打量了一番。
這秘洞的入口裡面,就像是一個車鬥一樣,將自己和明欣郡主扣在裡面,這空間也就僅僅能承受的住穆簡和明欣郡主兩個人。
如今轟鳴聲再起,穆簡一個重心不穩,一隻手就按在了明欣郡主尚未發育完全的‘胸肌’上……
“嚶嚀!”明欣郡主嬌羞的發出低吟,臉色也跟著紅潤了起來,嬌媚的樣子完全褪去了倦色。
“呃……”
穆簡尷尬的急忙將手拿開,可是手還沒有抽到一半,他就驚訝的看向了郡主,因為郡主竟然截住了穆簡的手,穆簡的大手被明欣郡主的小手抓著再次按了回去。
“呆瓜!”
明欣郡主輕啐一聲,將少女初嘗禁果的滾燙臉頰徹底埋在了胸前。
此時機關還在運作,穆家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空中懸浮一樣,完全失去了重心。
片刻之後,穆簡保持著這個羞人的姿勢,帶著明欣郡主腳朝天翻了一圈。
看樣子這個機關是帶著穆簡在垂直平面上轉了半圈,因為穆簡現在腳踏的地方正是他剛剛進入秘洞時的頂棚。
漸漸的,一些光亮透過身後的牆壁照了進來,穆簡立刻轉身,就看到鑲滿靈石和水晶的溶洞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穆簡嘗試著推開明欣郡主,可是明欣郡主就像是樹袋熊一樣,緊緊的掛在穆簡的胸前,根本拉不開。
穆簡低聲提醒道:“郡主!矜持!”
哪知這明欣郡主竟就如沒有聽見一樣,扭扭捏捏了一下,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纏在了穆簡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