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得到老管家的匯報後哈哈一笑,放一般人身上這丫頭還能掌握主動權,甚至剛入行的新手都會在她面前折戟。可她偏偏碰上的是一個趨近成熟的業務員,這種人可不會因為什麽誘惑就上鉤,他們滑不溜秋的比泥鰍還難抓,“不用管她,年輕人不吃點虧成長不起來。對了,醫生不是說要我多休息嘛,就讓她當導遊吧。”
伊萬一句話讓文輝享受了一段白眼旅遊,自從那天晚上之後這個毛妹看他就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甩白眼都是日常行為。每天用硬邦邦能凍死人的聲線給他朗讀景點簡介,除開態度問題,講的倒是蠻詳細的。
參觀軍隊,堂而皇之列裝的天啟讓文輝好生羨慕,這麽好的東西在他那邊怎麽就沒人欣賞?天上飄著的巨型空艇讓文輝懷疑伊萬這貨是不是把紅警複製了一套,除了天啟他還看見犀牛了。
軍隊大換血,戰鬥力平推全世界不成問題,科技因為軍用領域的大爆發也得到了飛躍,軍轉民的淘汰技術完全能滿足社會需求,天上飄著的衛星百分之八十是的,剩下的份額由其他國家和美帝均分,什麽空間站,宇宙試驗室都是獨一份。
地面上整個兒已經實現網絡覆蓋,大頭電腦得到普及,民眾已經接觸到互聯網時代,手機通訊也從磚頭大哥大進化到了按鍵手機,社會總體形勢一片大好。
隔海相望的老牌帝國現在被大西洋壁壘鎖死,島國得天獨後的地理位置讓他們現在的日子相當不好過,喂飽國內那麽多嘴巴才是現政府考慮的問題,社會水平還在二戰時期,這裡都快成世界上活著的歷史國度了。
美帝雖然弄出了蘑菇蛋,可無論從數量還是質量都全面落後。天選之國面臨著兩洋艦隊的全面圍堵,時不時的還要注意南美的“火災”。國內問題也是一團糟,居高不下的失業率,貧富差距加大,社會矛盾激化,為了應付登陸入侵而擴張的軍隊現在淨乾鎮壓暴動的活了。
社會上移民白人,黑蜀黍和綠綠三分天下,底層人民要面對各種幫派團夥的威脅,宗教信仰上面很是符合自由國度的政策,三大主流宗教勢力犬牙交錯,夾縫中還生存著巫毒教,奧姆真理教,薩滿教這樣的小眾信仰……尖銳的社會矛盾,種族問題,信仰衝突,經濟衰退等等,現在的美帝是諸病纏身,奄奄一息的掙扎於病榻。就算沒有外部干涉,也遲早藥丸,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
“你們還真是厲害!這些遲早藥丸的國家怎麽不終結他們?”以色列面臨全面封鎖,周圍的綠教國家無時無刻不想滅了他;腳盆雞現在處於內戰狀態,國內的赤軍得到了支持,割據了北部區域,現在和南部的政府軍圍繞著首都展開爭奪,衝繩琉球也早已宣布獨立。除了紅色地區,剩下的國家和平的社會水平落後還活在歷史中,社會水平先進的國內矛盾突出,儼然一副爆發內戰的架勢(有的內戰已經爆發)。
“投入與回報不成正比,而且留著他們還可以作為教學范例。每年我們都會收集他們國內的真實報告,將這些作為公眾讀物發放,讓民眾看看所謂的‘自由民主’是怎麽回事。有他們的存在我們也方便處理一些公知和反社會思想的人員,這些人只是思想觀念不同沒有什麽犯罪行為,把他們關押起來是違背法律的,既然不喜歡那就離開,我們每年都會送一些人到‘自由’的國度去,讓他們去夢寐以求的國度生活。目前留著敵人比統一好處更多,當我們的人民真正對產生歸屬感時,
就是邁向統一的前奏。”伊萬考慮了很久制定出了這個溫和的政策,有效的將國內反對聲音清除,那些頭腦不清醒又向往自由卻沒有能力出去的人,國家會負擔你的單程旅費。 “就這樣?你們的殲星艦呢?”再過二十年,美帝就是軍閥混戰的局面,這些碩果僅存的資本主義國度的命運早已注定。在的范圍考察了一圈,軍隊參觀一遍,混亂的資本主義國度遵從建議沒去,通過特工收集的資料了解。對這種即將染紅全球的局勢,文輝很羨慕。
“就這樣?這可是要精心呵護的本土世界,怎麽能揠苗助長!可以不著痕跡的溫和引導,但絕對不能走捷徑,文明的進程是沒有捷徑可走的。”伊萬晃著腦袋,怎麽可能一下子開拓到星際時代,那是取死之道,“想看殲星艦,可以去其他世界,要不要去?”
“算了,來這兒的任務都完成了,我也不久留了,家裡面還有不少事。”最主要的是受不了葉琳娜那個小妞,天天凍死人的神情,已經有愛慕者開始研究女神為什麽不快樂的原因了,要是被他們發現點什麽,這個世界第一起自殺式爆炸襲擊就要誕生了。
“好的,別那麽快就死了。”伊萬也不留他,長期任務說不定就開始了,早點做準備。
“你還是關心你自己吧,別再跑出去偷吃了,現在我可沒工夫照看你丫頭。”
出去度假就是輕松,要是每次都能這樣完全就是奢望。 被伊萬好吃好喝的招待了一陣兒,文輝終於要回去了,公司那邊還一堆事兒,沒什麽要緊的事情在外面度假讓單君蘭忙活可不厚道。
告辭的時候葉琳娜這個小妞破天荒的微笑著找他要告別擁抱,一時大意文輝就上當了,脖子上被吸出來一個心形印記,這是告別禮物。
“媽的!這怎麽辦?”文輝摸著那個記號,典型的偷腥留下證據啊!
“冰敷吧,幾天時間自己就消下去了。”獸醫觀察了一下,血液淤積而已沒什麽大事。
“要不切掉?”大熊把他那把砍刀抽出來,在文輝脖子邊比劃。
“滾!”這一刀下去別說印記,腦袋都沒了!大熊你就不能長點腦子!
文輝只能帶著記號回去面對詢問:“被一隻不可名狀的生物攻擊了,我已經盡可能的反擊了。”
“雌性吧!就算偷吃你能不能走點心?好歹把痕跡清理乾淨再回家,這算什麽?對我示威?算了!現在沒時間和你說這個,你看看這個。”單君蘭才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公司那麽大一攤子事都忙不過來,哪有功夫注意文輝在外面搞了幾個野女人。
“又怎麽了?我出去沒多久應該沒什麽……”眼睛掃到標題,文輝懷疑自己看錯了,“你在和我開玩笑?這……”
“玩笑?訂單和指責可做不了假,看看這是蜂擁而至的訂單,還有這個……”單君蘭打開電視換到新聞頻道,滾動播出的熱點報道可沒法偽造。
“是這個瘋狂的世界變化太快還是我已經出去很久了?”文輝很想知道現在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