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的陰謀可不是吾等**能揣測的。”面對手下追問，文輝撂下一句話就鑽進帳篷睡覺，他感覺這一切的背後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而他的角色是推動劇情的NPC。

　　要是黑火知道此刻文輝腦子裡的想法，一定會說沒挑錯人。手下的員工大部分時間得乾正事，偶爾在老板的許可下不務正業也沒毛病。

　　黑火不需要信仰，這是毫無疑問的。神愛世人才能留得住信徒，就算不愛也不能乾壞事，像他這種滿世界煽風點火，輸出軍火擴大衝突，顛覆政權，支持反政府勢力的家夥在普通民眾那裡可收集不到信仰。

　　在文輝看來就算有信徒，估計黑火也不在乎，他可不是那種失去信徒就會隕落的弱雞！

　　“這個家夥到底想幹什麽?”這次的任務給人一種無厘頭的感覺，大老板在不正經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真是沒法揣測。不解也好，麻煩也罷，睡一覺就是過去式。至於無辜的受害者，對你們的遭遇本人深表同情，僅此而已。

　　第二天文輝起了個早床，愉快的享受了一頓早餐之後，找到老頭:“你們還需要種子不?”

　　“還買?我覺得種子的保有量已經夠多了。”老頭被文輝的推銷嚇住了。

　　“不要?咳……那太遺憾了。”文輝乾咳一下，“你們當年研究跨位面通道的資料還有嗎?我有點個人想法。”看見綠皮就很容易聯想到山口山，這裡面同樣有綠皮這個種族，而且他們還不是本土居民，這些外來者被人家攆到了另一個世界禍害當地人。

　　這裡的綠皮雖然和山口山裡的有不少差別，但他們都需要一個安身之處。所以文輝想著能不能開個門把這些家夥送到惡魔那邊去，那裡對綠皮們來說絕對是個食物豐沛的理想定居點，要是狩獵成功說不定能嘗嘗惡魔領主的滋味。

　　“你想做什麽?”老頭子變得警覺起來，當年第一次惡魔入侵被失敗之後，在所有當政者的聯合壓力下，法師協會被迫銷毀了所有關於空間通道，傳送門之類的研究資料。這些東西被劃入學者禁區，研究者可不經審判直接定罪。

　　“那就是還有咯！”學術這種東西不管用什麽辦法封禁，它總能找到苟且偷生的縫隙蟄伏起來，將來有需求的時刻就是它崛起之日。

　　“怎麽可能！咳……這可是，違背……法律的，咳！”老頭子支支吾吾的樣子很有意思。

　　看見老頭這幅樣子:“咱們不會想到一起去了吧?你們是不是已經著手研究了?”

　　“你怎麽這樣憑空汙人清白！”

　　這就是承認了！還汙你清白，汙你妹的的清白啊！害的老子白擔心！文輝這會兒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面對文輝似笑非笑的鄙視，這張老臉有些罩不住:“這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嘛，你得理解我們的苦衷。”

　　“這就是你在我這兒賣慘的理由?”合著其他人都知道了，就把老子一個當傻子騙，要不是打不過，文輝真想用拳頭和他講道理。這是吃了社會閱歷不足的虧，和這一個二個奸似鬼的老貨比起來，文輝覺得自己像小白花一樣純潔。

　　你還老子的惻隱之心！害的他跑到黑火那裡被看笑話，各種情緒在胸口醞釀發酵，最終化作一聲歎息，還是不夠黑，良心沒被吃完還剩了一點兒，然後就吃了有良心的虧。

　　“你們……再來一個億的訂單安撫一下我受傷的心靈可好?”再買一百噸唄，說不準什麽時候惡魔又過來了。

　　“要不了那麽多，最多五千萬，我們留些儲備就行。”老頭看在感情牌的份兒上勉強認了。

　　“你這就不夠意思了……”

　　文輝不知道他和人討價還價的場景正在被直播，黑火這個無良的家夥這會兒面帶微笑，看的很有興致:“這個小家夥還是太單純了，當初伊萬可比他黑心多了。”

　　“你這屬於濫用職權！幸虧那小子不知道真相，不然他該炸毛了。”

　　“豆豆你別這麽較真嘛！這個鍋可不是我一個人的，這次娛樂你也參與了！再說了，手底下的員工給老板分憂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嘛。”黑火，不！應該是巴維，攤開手表現出很無辜的樣子。

　　“哈！是誰把那個空間裂隙放到塔蘭人那裡的?好像不是我哎，又是誰坐看塔蘭人作死取樂，看著惡魔兩次肆虐無動於衷看著塔蘭人掙扎。”豆豆很憤怒，他不過是看了會兒直播節目，怎麽就變成主犯了，他最多就是個從犯。

　　流放中的巴維無聊之下，稍微那麽手欠了一下，給人家好好的世界弄了個口子，還意外讓法師發現了這個通往異世界的通道，人工乾預到此為止。接下來的一切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水到渠成，好奇探索，接著大難臨頭，掙扎在死亡邊際的生活變成了某人解悶打發時間的曲目。最後懶得出面擦屁股，以正式任務的名義扔了個業務員過去解決問題(文輝接的這個任務雖然出自系統，嚴格意義上並不是正規任務)，這個無良老板繼續躲在後面看熱鬧。

　　“你這麽講就不對了，無聊的時候當然要找點樂子。你當時也是默認了的，你可別想推卸責任。再說了我不是安排人去補鍋了嘛，這個小家夥乾的不錯。”作為幕後黑手巴維沒一點愧疚感。

　　“是啊，是啊，拆東牆補西牆，真不錯！惡魔趕走了，緊接著和綠皮們開戰，塔蘭人被這麽一折騰，文明不倒退就算上帝保佑了。事發了，你就等著巫師議會找你的麻煩吧。”

　　“來嘛！反正判了無限期流放，多個萬把年的又怎樣?這不是有了解決方案嘛。業務員做的不錯啊，把綠皮送到惡魔的地頭，節目還有的看，別說你不期待後續節目。對了！你不提綠皮我還忘了，你怎麽給他們加入了信仰崇拜?這東西很容易懷疑到我頭上的，到時候和人家扯皮這就是鐵證，這是你工作的失職！”都說了製造出一群炮灰就好，怎麽真弄的跟部落戰士一樣，巴維可不想做獸神，青面獠牙的元祖形象毀三觀呐。

　　“不加入信仰，這群腦子簡單的玩意兒很容易被邪神蠱惑，像他們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種族是發展狂信徒的沃土。倒時候給你來個集體叛變，那就好玩了。”豆豆振振有詞，低智商的綠皮很容易被那些饑不擇食的家夥招攬，雖然是炮灰但那也是巫師出品，質量不需要懷疑！

　　“那也不用弄成那種血神祭祀模式，倒胃口就是算了，咱可是巫師！不是恐虐魔神！”

　　“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感覺嗎，原始部落的血腥祭祀，力量圖騰崇拜什麽的，很帶感呐！”

　　“你特麽戰錘玩多了吧！叫你別玩這麽多遊戲，老子的試驗室不是你的遊戲實踐場！”巴維很想把這個主機送到楊教授那裡電療一下。

　　“知道啦，現在怎麽弄?”

　　“安心， 既然他們按照劇本走，我稍微推動一下就行，比如來個神啟托夢什麽的，讓綠皮大酋長帶著人往惡魔那邊遷徙，不管塔蘭法師怎麽折騰，保證百分之百開門成功，這樣就行了。至於惡魔的再次入侵，我想他們還是擔心一下綠皮肆虐的問題比較現實。”這多簡單，神不知鬼不覺，沒有半點人為干擾跡象，這一切都是努力自救的結果，得以延續的塔蘭文明可以很自豪的在史書中寫下獨立自主抗擊入侵者的篇章。

　　“當初那小子要是站到惡魔那邊怎麽辦?”豆豆好奇這種可能。

　　“什麽怎麽辦?一樣的嗑瓜子看戲，那小子覺得種族是個問題，那是他一廂情願，不試試怎麽知道。不過最後還是要上演綠皮大戰惡魔的曲目，最後的結果都一樣。”無論哪種選擇都不影響這些高高在上的家夥的觀影興趣。

　　“隨便你，現在娛樂暫且放一放，編號AZYN-01的平行世界出了點問題，代理人在當地大肆甩賣黑洞吞噬彈。半人馬座現在只剩個半字人馬已經被吃掉了，要怎麽處理?修複的話代價可不小。”

　　“徹底打爛了！這就沒什麽價值了，要不毀屍滅跡?你看看是抹掉那個世界劃算還是做救世主劃算?”黑火沒有半點追究業務員的意思。

　　“要計算一下，話說不限制一下大殺器的銷售?這段時間玩崩的世界可不少……”

　　發生在這裡的對話注定無人知曉，拚死拚活視為使命的職業在另一個層面也許沒有這麽高大上。但真相沒有機會公開，圈子裡的生活還在繼續，一切都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