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面容姣好的女仆攙著搖搖晃晃的文輝回客房,忽略文輝那雙上下摸索在人家身上大吃豆腐的手,這也不是一個輕松的差事,一個成年男性的份量可不輕。而喝大了的文輝又不是任人擺布的布偶,一路上嘴裡胡言亂語,手上比手畫腳,沒事找事的小動作讓這短暫的回房旅程格外漫長。
胸部多了一隻手,臀部也被毫不客氣的光顧,時不時地還有一張不要臉的臉皮在胸口蹭幾下……強忍著不適,女仆小姐最終還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把赫斯大人的貴客送到了客房,而不是把這個亂吃豆腐的家夥丟在花園裡醒酒。
以一個扭曲的姿勢栽在沙發上,文輝艱難的把腦袋扭過來,差點沒憋死!深吸一口氣:“唔~等……等一下!”
什麽事?準備離開的女仆等下腳步歪著腦袋,看著文輝對著牆角的空氣開口說話。要侍寢?這可不在她的職責范圍,有專門的負責這方面的女仆,她只是負責雜物工作的勞動者,今天送文輝回來都是義務范圍之外的行為了。
緩了兩口氣,文輝總算能把話說囫圇了,這種醉酒的感覺真糟糕,明明意識還算清醒,但是身體就是不聽使喚,“就這麽走了?這麽好的機會不把握住,不可惜嗎?間諜小姐!”
話音落下,文輝明顯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出現了明顯的僵硬感,沒想到賭對了,還真是一個間諜!剛才酒會中文輝就感覺不對,這個女人一直在盯著他,本來以為她是盯著旁邊的赫斯,一個想攀上高枝的“奮鬥者”。沒想到換了幾個位置,那道視線如影隨形,這下文輝知道對方是衝著自己來的。
絕對不是什麽傾慕!雖然和這邊的人相談甚歡,因為文輝的長相那種若有若無的輕視還是能察覺到的,他也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大到剛來就能吊到高質量的妞兒。簡單的排除法之後,剩下的答案就很明顯了。
“間諜小姐,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你是安塔尼亞那邊的人可能性超過九成。”文輝想換個舒服的姿勢,但是努力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於是示意對方幫忙。
“您是怎麽看出來的呢?”經過身份被揭穿的初期慌亂之後,間諜小姐又恢復了正常,輕聲細語的詢問文虎的同時,幫著他換了個舒服的坐姿,還順道給文輝倒了杯水。
不過是個商人而已,要知道她們這種潛伏著還兼職著暗殺任務,放在以往這種看穿她們身份的人基本上都死了,戰爭時期意外死幾個人可不稀奇。不過這次倒是不能這麽做,上面明確要求不能傷害對方,她負責的是聯絡任務,對方看穿沒有揭穿估計是猜到她們的目的了,商人還真是精明!
想明白了的間諜小姐立即鎮靜下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角色,開始第一次接觸。
“我從來都不喜歡站在聚光燈底下,而且我也不享受萬眾矚目的感覺。所以對於來自別人的注視我比較敏感,酒會期間你在我身上掃了不下二十次,除了別有用心的人正常仆役可沒有這種不正常的舉動,結合最近的局勢稍微聯想一下就知道你是幹什麽的了。”文輝笑眯眯的回答,說完話把一杯水倒進嘴裡然後示意再來一杯,沒想到這裡的紅酒後勁還不小。
“先生還真是敏感。”嘴上不以為然,但是心裡很吃驚,這次是走運,要是換了個場景等著她的可就是審訊室的刑訊審問了。
文輝嘿嘿兩下,明知故問:“有什麽見教?”這個時候來找他,除了那件事還有什麽。
“先生的商品在最近的交鋒中給我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我負責代表家裡詢問先生有沒有換個地方做生意的想法?”給文輝續上水之後,見文輝不停的揉腦袋,手上又開始幫忙按摩文輝的太陽穴。手上輕柔的動作可蓋不住話裡生猛的意味。 這群人還真敢想!文輝毫不猶豫的拒絕:“真是抱歉,我和這邊的合作夥伴相處的很愉快,目前沒有更換合夥人的打算,但是我不介意多一個合夥人。”
聽見文輝的前半句,她以為這次接觸失敗了,但是最後一句讓她對商人的印象跌入了谷底,兩頭通吃的生意聽起來很賺錢,但是這些該死的商人有想過那些在戰場上拚死搏殺的士兵的想法嗎。
“你的想法我改變不了,就如同你也改變不了我的想法一樣。我不在乎誰是勝利者,我只在乎誰能給我帶來利潤,獨家壟斷並不能算得上成功的軍火商,當交戰方都拿著我的商品作戰的時候,那才是成功。”就算安塔尼亞的人不找過來,文輝也是要找上門的,這種單方面的碾壓對日耳曼尼亞固然是個好消息,但是對他可不是好消息,戰爭沒幾年就結束了意味著文輝的生意也做不長,至於日耳曼尼亞的友誼,那是什麽?
“你們主動找上門倒是省了我不少的麻煩,別生氣!作為一個間諜你應該明白商人的本性,你上面叫你過來可不是殺人的。就算現在我死了對你們的劣勢也於事無補,協議已經達成,殺了我也阻止不了協議的執行,有繼任者會完成後續計劃的。到時候面對大規模換裝的日耳曼尼亞軍隊,你們拿什麽去拯救自己的國家?”話很難聽,不過按在太陽穴的手指力道倒是慢慢小了下來,“所以啊!你們現在只能選擇合作,相信你們已經拿到樣本了,鑒於日耳曼尼亞的仿製研究過程,你們碰到的麻煩估計不會少,準備好怎麽合作了嗎?”
文輝的一席話說的女仆姐姐沉默下來,自家事自家知,相對於線膛武器的研究安塔尼亞確實要落後一步,在文輝的火藥武器還沒有出現之前,日耳曼尼亞就已經開始試驗線膛武器的可能性了,還小規模的裝備了一批試驗武器。文輝的毛瑟出現之後更加堅定了他們的前進方向,要不然也不會那麽快出現毛瑟的仿製品,雖然成本高的無法接受,但是好歹也有了自產能力,至於成本問題,只要解決了生產工藝那就不是問題。
文輝和這個間諜想的不一樣,到底是有魔法力量的世界,這麽快就解決了技術上的問題,仿製成功距離自產也就是時間問題了,要不是現在他們產量不足又急需大量武器裝備軍隊,日耳曼尼亞的人早就把文輝踢到一邊去了,哪裡還有這個生產線的談判。所以一個好的對手至關重要,盡快讓安塔尼亞的人換裝已經提到了文輝的工作安排上,只是沒想到對方比他還急。
各有想法的兩個人沉默了一陣, 間諜小姐先開口:“那這麽說來,安德烈先生願意向我們提供這種新武器了?”
“不,不,不!”文輝伸出手指搖了搖,突如其來的否定讓間諜女仆摸不著頭腦。
“提供新武器是沒有問題,但不是這種,雖然以後大家都知道我們有合作,但是必要的遮掩還是要做的。”作為一個有節操的商人哪能兩邊賣一樣的東西,德國貨你們買不了,這也沒什麽嘛!英國的,毛子的,美國的,法國的,意呆的,本子的選擇多得很啊!
對商人的無恥程度又有了一個新認識,強忍著心中的不適:“那什麽時候能展開具體的合作?”
“看你們啊,我除了正事以外,什麽時候都有時間,你全權負責?”
“有更高等級的人負責這件事,我隻負責打前站。”冷冰冰的說完,間諜小姐準備出去了。
“就這麽走了?還不知道的你的名字咧,對了,要不要留下?”又要有進項了,心情不錯的文輝口裡花花。
“瑪雯。”叫瑪雯的間諜聽見文輝的話再次停下腳步,轉過身面無表情的開始脫衣服,就當被鬼壓了。
“打住!打住!”用手捂著眼睛,雖然五個指頭縫岔開的大大的。這種事情最好是你情我願,這個瑪雯臉上冷的能刮下來一層霜,誰知道她萬一想不開會乾點什麽出來,再說了文輝對“間諜公交車”可沒有興趣。
“我沒有和合夥人上床的習慣,這樣子生意會拎不清的。”半推半送的把衣衫半解的瑪雯送出去,色字頭上一把刀,乾這一行以後還真得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