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荷的表現簡直讓人不敢相信,天刹在她的面前,宛如一名孩童,能以不費吹灰之力將其最強一式砰然化解。
亦沉待在坐席上,死死盯著墨荷。墨荷雖然能輕而易舉地將天刹的招式化解,但亦沉始終都沒有感受到她身上的能力波動。甚至是說,墨荷一直都沒有觸發她的能量。
就在亦沉不可思議間,天空中傳來了一聲暴喝!
“都住手!”
隨著聲音迫近,一個黑點從遠處急速地飛射而來!從白鎮的方向趕來。
亦沉看到黑點越來越大,最後恍惚看到一抹白色。亦沉將手掌心握成拳頭,指甲緊緊地掐在手心肉中,滲出絲絲血跡,“是他!”
黑點****到跟前,一抹白衫被風吹得瑟瑟作響,一個剛毅的男子站在空中,雙眸如鷹眼,審視下方的眾人,最後將目光停留在天刹和墨荷兩人之間。
能夠在空中停留,起碼已經到達了七十級,身上又著白衣。那麽,整個白鎮之中,也就只有一個人了。
白帝!
天刹見白帝趕來,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而後冷冷地盯著對面的墨荷。
墨荷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態勢,竟然自顧自地梳弄起自己那一頭漂亮的黑發。
亦沉見其人,胸中仿似燃起萬千怒火,眼中噴射無盡的仇恨,濃烈的殺意在亦沉身上湧動著。
墨荷轉頭看了看眼神通紅的亦沉,眉間一蹩,如此濃烈的殺氣,該是有怎樣的血海深仇?
白帝也注意到下方傳來的殺意,讓他驚奇的是這股氣息的源頭竟然來自一個自己都不認識的年輕人。白帝在腦海中搜尋一番,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下方的那人。
白帝翻手掐出一個法訣,朝亦沉打來。被仇恨蒙蔽雙眼的亦沉見一道白色素光打來,死亡的威脅竟然再一次湧上心頭!
“自己這是怎麽了?面對仇人,竟然掌控不住自己的心智?”亦沉也是後悔不已,現在的自己根本就不是白帝的對手,如此貿然地暴露了自己的殺意,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那一道死亡的威脅漸近,亦沉根本就沒有能力接下。冷汗撲通撲通地從額頭往下冒,亦沉盯著左右的陰影,手中捏著影遁。這是自己最後的保命手段,隱藏於陰影當中。
“砰!”
白光消散,亦沉驚魂未定地站在原地。關鍵時候,墨荷出手了。一個法訣發出,抵消了白帝打來的白光。
“太衝動了,背負這種血海深仇之後,自己的內心開始變得躁動了。”亦沉心裡不禁後怕,不斷地提醒自己要時刻保持冷靜,不能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小朋友,你好像不太尊重我呀?”墨荷抬頭看著白帝道。
小朋友?這女人隻呼白帝小朋友?
“哦?你是指那一方面?”白帝聽聞墨荷喚他小朋友也不惱怒,且是一笑了之道。
“此人和我乃是朋友,你說呢?”墨荷指了指身旁的亦沉,對著白帝道。
亦沉一臉愕然,望了一眼墨荷,想不通這個女人為何要幫助自己。亦沉對其微微鞠了個躬,算是對墨荷的感謝。
“你朋友貌似對我不善,我那樣也只是給他個教訓而已。”白帝解釋道。
墨荷輕笑一聲,“如此說來,你那跟屁蟲冒犯了我,我現在就能把他殺了?”
墨荷說得輕巧,仿似天刹在她眼中宛如螻蟻一般。道場的眾人冷不住冒了身汗,頭皮都要炸起。這個女人到底是誰?這麽恐怖的勢力竟然隱藏在嶺越盆地之內,他們還沒有任何的察覺。
稻城,這嶺越盆地日後恐怕是要成為稻城的囊中之物了。
“你!”天刹怒目圓睜地盯著墨荷,
一臉的殺意。雖說天刹被打得口吐鮮血,但其桀驁不馴的性格可不會讓他輕而易舉地服氣。“天刹,不得無禮!”白帝瞪了一眼天刹,喝止道。
“大哥……”天刹不解地望著白帝,搞不懂為何要懼怕眼前這個女人。
“呵呵,既然有小朋友教導,那我便賣你個面子,放他一馬。”墨荷呵呵一笑,坐回位置道。
白帝豈會不知道眼前這女人的厲害之處,她能放天刹一馬,自己這心裡倒還寬心不少。
白帝落在地上,眼神再也沒有往亦沉那邊掃過,儼然是把亦沉給忘記了一般。小人物,不足為懼。
“招待不周,還望諸位見諒。”白帝衝著周圍的眾人抱拳,客套道。
經過剛才的一個插曲,道場的眾人後怕不已,跟白帝客套了幾句,便依著白帝的意思,按耐住想要趕快回到領地的心思,紛紛坐回原位。
“今日,請諸位前來,是為了大家夥的利益,一同商討結盟一事。不想,是天刹惹怒了諸位,我代替其為諸位致歉,敬諸位一杯!”白帝端起裝著清酒的碗,舉在前頭道。
眾人心裡都知道,這白帝道歉不過是客套話罷了,誰信誰倒霉。
眾人不敢有責怪之意,跟著白帝舉起酒碗,一飲而盡,就當作是兩清了。
“小朋友,你說話快點,我趕時間呢。”墨荷見其囉哩囉嗦的,十句話不著主題,眉頭一皺催促道。
亦沉等人汗顏,這女人真是得理不饒人啊,再加上其恐怖的實力。就算白帝心中有火,也動怒不得。
不過倒是讓旁邊的天刹氣得不輕,本來自己心中就很憋屈,白帝又被墨荷這一口一個小朋友地叫著,心中的怒火又再次被點燃。
“小妞,你莫是太猖狂!”天刹怒罵道。
事情來得太突然,白帝也沒能阻止天刹這突如其來的大罵。
墨荷眉頭緊鎖,嬉笑的面容瞬間消失,轉而代替的是那讓人不禁寒顫的冰冷雙眸。
“小子,你過了。”
這女人又動怒了嗎?亦沉坐在旁邊,雖然墨荷的怒意不是指向他,但這翻騰的怒火也不禁讓亦沉有所忌憚。
周圍的那些領主可就苦逼多了,本以為這事翻過去了,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可不曾想,屁股還沒坐熱,場上的局勢又發生了變化。
“小朋友,我要那小子的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