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飛虹堂內才陸陸續續地見一些堂內弟子,有的走著回來,有的駕著法寶,均是滿臉焦急神色。
“你說這方強,到底跑哪去了,要是讓老子抓到,非揍一頓不可!”說話之人收了法寶,落於地上,正是羅武。
“方師弟一向循規蹈矩,不會不辭而別。這次失蹤,恐怕凶多吉少。”盛雲川在一邊緊皺眉頭,說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怎麽可能,他人緣好誰會害他,而且在天門山內,誰敢光天化日之下綁人!”羅武不服道。
“羅師兄,現在在這瞎猜也沒用,還是先吃飯吧,找了一下午,大家都餓了吧。”秦暮雪打斷了他們兩人的對話。
“誒,餓了餓了,秦師妹不說,都把吃飯這事給忘了,還是師妹體貼,嘿嘿。”羅武憨憨一笑。
“那走吧。”盛雲川說著已經走在了前面。
東野入了飛虹堂才一年,縱使資質再高,目前也還駕馭不了大型法寶,所以他是步行從外面回來的。
“師兄,師姐,回來啦,有方師兄的消息麽?”東野見了三人,關切地問道。
“沒有啊,這臭小子,你有消息麽?”羅武說道。
“我也沒有消息。”東野答道,他在山林間找了一日,累的筋疲力竭,卻沒有任何發現。
“今天就到此為止,明天繼續搜尋,先去吃飯吧。”說話的是盛雲川,他在這四人中資歷最高,大家應了之後便匆匆往飯堂而去。
吃了晚飯,東野和羅武一同走回宿舍,走到門口時,見一紙條貼於門上。
東野揭下紙條,看了一眼。
“寫了什麽?”羅武問道。
“哦,是我那兄弟十方,今天從老家回來了,找不到我,就留了這紙條,說是有要緊事跟我說。”東野將紙條上的內容說了一遍。
“十方?”羅武想了一會兒,“哦,是三年前我和盛師哥就回來的那個小夥子。哎,身世可憐,現在又落個天門雙廢的稱號,也是難為他這些年了。”
“要不是他法身特殊,憑他的努力,一定能出人頭地的。”東野替十方說道,他這幾年對十方的努力深有體會,自歎不如,只可惜命運如此。
“他說有要緊事,那你就去吧。”羅武道。
“嗯,我去去就回。”東野說著告別了羅武,朝十方所在的宿舍趕去。
十方吃過晚飯,便回了宿舍,和洪靖兩人躲在房間內,比劃著法術。忽然一陣腳步聲,正是東野來了,十方趕緊過去開門。
“找我有什麽重要的事麽?”東野剛跨進房門,還沒坐下便急著問道。
“你先坐下。”十方叫東野先坐,自己去把房門關上了。
東野見十方有些神秘兮兮的,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麽藥,看看十方又看看洪靖,摸不著頭腦。
“這回十方可發達嘍。”洪靖坐在床沿上,故作神秘地對東野道。
“什麽發達了?這次回去讓哪個大戶人家的閨女看上了?”東野開玩笑道,看著十方在他旁邊坐下。
“說什麽呢。”十方說道,“我給你看個東西。”
“什麽?”東野疑惑。
十方沒有回答,隻是往後退了些,然後催動靈力,一個火球立刻在他手上形成。
“十方,你這是。。。”東野看著火球驚訝,話隻說了一半,立刻打開靈識,掃視十方,不一會兒他臉上便浮現驚喜的表情,“你的法身?”
“沒錯,我的法身能修煉了。
”十方接下了東野的話。 “太好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東野抑製不住激動的心情,說話的語調都高了不少。
於是十方將這幾日的經歷述說了一遍。東野聽完之後,反而皺起了眉頭。
“會是誰要害你呢?”東野奇怪到底是誰會在十方身上下此縛靈封。
“我也想不出來,天門的師兄師伯肯定不會這麽做,我以前也不認識什麽修士,想破腦袋也沒用。”十方同樣有著這個疑問。
“管他呢,現在你正常了不就好了,以後小心點就好了。”一旁的洪靖倒是大大咧咧,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總之,你恢復正常就好了。”聽了洪靖的話,東野舒展了眉頭,想不明白的事情為何要去為它煩惱呢。
“對了,你們今天去找失蹤的弟子了吧?”十方收起了火球,問道。
“是啊,一整天都在山裡,累死人了。”東野抱怨道。
“找到了麽?”十方問。
“沒有,幾天前方強師兄獨自在山中巡邏,就沒再回來,本以為是有事耽擱了,卻等了兩天不見人影,連個消息甚至求救信號都沒有,這幾天才開始去山裡找人。但是這天門山這麽大,找個人談何容易。”東野說道,飛虹堂的人已經找了兩天,也未見任何線索,如果再找不到,估計就要放棄了。
“希望方師兄沒事。”十方說道。
“你法身的事告訴其他人了麽?”東野突然問道。
“現在就我們三個人知道。”十方答道。
“那我現在就回去告訴盛師兄和羅師兄他們。”東野起身欲走。
“誒,等等。”十方趕緊拉住了他。
“怎麽?”東野詫異。
“我現在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十方道。
“為什麽?你都被大家看低了三年了,現在不正好可以翻身麽?”東野又坐回到凳子上。
“三年了,也不差這兩個月,我要等在測靈儀式上,讓大家刮目相看。”十方把心中所想告訴東野。
“測靈儀式,對啊,再過兩個月就要測靈了,好小子,看來你心機很深啊。”東野一把拍在十方的肩膀上。
“我想這兩個月好好修煉,希望能找個安靜的地方,這也是我今天找你的一個原因。”十方說道。
“沒問題,我把我的那間修煉室讓給你。”東野毫不猶豫地說道。
“那你自己怎麽辦?”十方問。
“這不用你擔心,飛虹堂修煉的地方多了去了,你盡管用。”東野性格爽朗又樂於幫助兄弟,對於十方的要求,立馬就答應了。
“那謝謝了。”十方感激地說道。
“哪裡的話,我們是兄弟嘛。不過以後這天門雙廢就要變成天門一廢了啊,哈哈。”東野說著朝洪靖看去,雖說在笑,但言語中並沒有嘲諷的意思。
“一廢就一廢,說明我獨一無二。”洪靖滿不在乎,悠然自得的說道。
“你這臉皮絕對是天門第一,哈哈。”十方也開玩笑道。
隨後東野和十方他們又聊了些這一個月內的趣聞,待離去時已經時候不早,天門山內靜靜悄悄。
第二天一早,十方便去了東野的修煉室,他打算在這修煉室中靜修兩個月,待到出關之時,必讓那些當初看扁他的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