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俊把注意力轉到了碎紙機上,這款碎紙機的體積並不大,但粉碎效果卻遠非其它碎紙機可比,而且超級靜音。
郝俊已經從資料裡了解到,碎紙機的結構並不複雜,所以新款一上市常會被競相仿製。
井上適經過了嚴謹的篩選,才確定投產這款碎紙機,因為這款碎紙機的功效主要是得自於刀具的處理工藝,如果沒有內鬼,市面上絕對不會有相同品質的碎紙機出現,最多只是形似,卻達不到相同的效果。
然而,上市的第三天,市面上就冒出了功能近似的碎紙機,充分證明了本公司的核心環節確實有內鬼,要不然不會這麽快就出成品。這故意延後的三天,並不能證明他們是在產品面世後才模仿的,鬼才相信他們的仿製能力這麽強。
井上適鑒於之前沒有揪出最終的泄密源頭,就沒有打草驚蛇,上一次參加會員活動的時候,和郝俊達成了交換穿越的意向,有利於郝俊借此機會順藤摸瓜。
郝俊此刻就面對著這款碎紙機,嘗試了一下,功能確實非常強,不僅紙張、光盤、信用卡、訂書釘、大頭針、回形針都能碎成沫,還配置有碎紙桶容量提示、自動降溫等功能,連續工作的時長無與倫比。
這款碎紙機還有一個大大的亮點,碎布、頭髮、膠帶也能瞬間被粉碎,增加了使用者的安全系數,再也不用擔心衣角、領帶、頭髮等卷入進紙口造成意外損傷了。也不用一一檢視文件上是否有粘貼了膠帶的部分,膠帶被粉碎的過程中,不會粘連在經過特殊工藝處理的刀具上,當然也就不會影響後續紙張的粉碎效果。
也就是說,如果仿製者的道具是沒有經過特殊工藝處理的,對於碎布、頭髮、膠帶就不可能瞬間粉碎,賣點上也會打個大折扣。
然而僅憑這一點,郝俊也無法正常展開揪內鬼的行動。
事情已經過去了半個月,還不清楚精準的泄密時間、泄密地點,逆流溯源派不上用場,按照24小時逐時回放的短時間畫面又太短,所以很難利用無限聚焦的這些回溯異能找出內鬼。
郝俊一邊研究著這款碎紙機,一邊暗中揣摩著蒼野鮮,還是覺得蒼野鮮難以和內鬼聯系在一起。
他就用雙向解波儀鏈接了蒼野鮮的手機,翻看著近一個月來的通話和其它歷史記錄。
沒有明確的嫌疑人,他只能在聯系頻率和時間上尋找蛛絲馬跡。
因為他覺得蒼野鮮的嫌疑較小,所以采取了無罪推斷,這樣就能最大限度的排除一些不必要的信息,盡快鎖定有疑點的聯系人。
雙向解波儀的功能不是一般的強大,根據郝俊的設置,很快就篩選出十一個有疑點的聯系人。
這十一個人共同的特征是,半個月前和蒼野鮮聯系比較頻繁,近半個月都沒有聯系過,很像是對方獲得了重要資料後停止了聯系,也有近期中斷聯系故意避嫌的意思。
郝俊把這十一個人的聯系方式複製在雙向解波儀裡面,以便於慢慢研究。
他做完了這些小動作後,為了不引起蒼野鮮的懷疑,話就多了起來。
蒼野鮮認為這是老板對自己的認可,更是一句接一句,充分展示出口無遮攔、表情豐富的特質,讓郝俊更深刻的體會到了井上適的介紹,什麽叫做和熟人在一起的時候嘴巴閑不住?什麽叫做最多五分鍾就得找話和你說?
郝俊覺得繼續在這裡和她談下去,既不可能旁敲側擊的詢問那十一個人都是做什麽的,也不可能套出她在新產品正式投產前後夜不歸宿的原因,就借口要去其它地方看看,
離開了這裡。他決定去一下市場部,了解一下自己所感興趣的一些產品的詳細市場反應,對於自己回到主時空後的生產和推廣營銷起個參考作用。同時,也是為了近距離接觸藤穗衣。
藤穗衣正在部長室裡做統計,聽了郝俊的要求,馬上從電腦裡調出了相關信息,把電腦屏幕轉了一下,並移動了一下椅子靠近郝俊,指點著屏幕為郝俊做講解。
柔和甜美的聲音,精準到位的講述,很快就讓郝俊對那些產品有了全面的了解。
然後他故意問了一些自己並不感興趣的內容,為的是不必仔細聆聽,借此機會搞點小動作, 入侵藤穗衣的手機。
讓郝俊驚訝的是,她的手機裡存儲的聯系人,幾乎都是公司的優質客戶,郝俊在井上適提供的資料裡見過。
郝俊通過篩選和分析,覺得他們之間的聯系頻率和時間不值得懷疑。
但郝俊卻由此產生了懷疑!
因為井上適懷疑她的原因裡有人脈太廣,三教九流無所不包,而且她的夜生活太過豐富。
這樣一個擅長交際的美女,怎麽可能除了公司的優質客戶沒有幾個聯系人?
再聯想到井上適另外的懷疑,經常在夜晚流連在娛樂場所的男性,都是很容易讓荷爾蒙激素主宰自己的,藤穗衣是很容易刺激他們荷爾蒙激素大量分泌的頂尖美女,是怎樣把自己保護得那麽好的?沒出任何危險,也沒傳出任何不雅信息。
井上適不戴著有色眼鏡看晚上出現在娛樂場所的狂野妹子,郝俊也不會,只是在做合理的推斷而已。
在藤穗衣這裡,郝俊看到了太多的不合理,藤穗衣,值得懷疑!
到了下班時間了,井上高科是免費供應午餐的,郝俊很自然的邀請藤穗衣同行,到了井上高科的餐廳。
在類似於餐廳排隊領飯、吃飯這種公共場合,井上適從來不搞特殊,也不允許任何高管搞特殊,所以他很受員工們的擁戴,此刻郝俊、藤穗衣也和其他人一樣,排隊領餐。
吃飯的時間,郝俊一直沒有找到試探藤穗衣的機會。
飯後各自去休息,郝俊和藤穗衣出了餐廳不遠就分開了,他注意到了在空中翻飛的小鳥,靈機一動,立刻逸散出時空波,“押”著兩隻小鳥撞向了藤穗衣的那張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