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左陡然看見那如同鬼火般突兀出現的眼睛,頓時嚇得渾身就是一哆嗦。
尤其是剛剛樓梯燈還全滅了,這不得不讓他想起恐怖片的情景。
現時可不同於以往,連系統這種逆天的東西都能存在,還有什麽不可能的?
“系,系統,這是什麽?”他心中對著系統喊道。
然而,系統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看到如此,再感受到樓梯中異常寂靜的氛圍,林左感到自己頭皮都快炸了。
忽然,那雙慘綠色的眼睛往後縮了縮,似乎有些畏懼?
林左眨了眨眼,嘭嘭心跳聲開始回落。
冷靜下來的他發覺有點不對勁,在手電筒光線邊緣,林左隱隱灼灼發覺那綠色眼睛周圍有些身體輪廓。
不大,跟個嬰兒似得。
他慢慢將手機抬起,向著那雙眼睛地方照去。
頓時,一隻憨態可掬的小黑狗出現在眼簾。
林左眼睛瞪大,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燃起熊熊烈火。
尼瑪,嚇死老子了。
“臥艸你個死狗敢跑樓上去。”
林左也不管這狗是誰家的,羞怒的他立即就撲了上去。
小黑狗受驚連忙往身後樓梯上方跑去,但它那雙小短腿下樓還行,可上樓就不那麽方便了。
轉眼間,林左便來到距離小黑狗三四層階梯的距離。
林左面帶邪惡的嘿嘿一笑,伸手便要向著小黑狗捉去。
感受到身後林左的動作,小黑狗頓時急了。
它‘嗷嗚’了一嗓子,直接從林左胯下鑽了過去,幾個跳躍就到了樓下。
“我靠!”
林左驚怒異常,連忙下樓追趕。
小黑狗慌不擇路跑進了廚房,等它想要出去的時候卻發現廚房門口已經被林左給堵上了。
小黑狗發出‘嗚嗚’叫聲,有些畏懼的看著林左,然後慢慢的後退。
“你跑,跑啊。”林左看著小黑狗,叫囂道。
汪!
突然,小黑狗叫了一嗓子,隻是稚嫩的聲音沒有讓人感到威脅,反而令人感到人畜無害。
“你放心,我保證不會把你綁起來了轉個十幾個呼啦圈的。”
說著,林左從架子上抽出以前綁毛蟹的繩子。
小黑狗眼珠一轉,對,沒錯,就是眼轉一轉,林左看的分明。
他的心微微一縮,看到那黑白分明的眼睛這麽一轉,竟然讓他有種詭異的感覺。
他見過狗翻白眼的,但也沒見過狗能夠讓自己黑眼珠在眼眶裡轉一圈的。
那小黑狗看見林左愣神,頓時一個跳躍就到了灶台邊的凳子上。
看到它的動作,林左回過神來,想要捉住黑狗。
卻見小黑狗又是一跳,跳到了灶台面上。
小黑狗得意的叫了一聲,隨即它目露鄙視的看了眼林左,便跑了起來。
廚房灶台與水池和碗櫃在一個平面上,轉眼便見小黑狗躍過水池來到碗櫃旁。
林左疑惑的看著小黑狗,想知道它要幹嘛。
只見小黑狗熟稔的打開碗櫃,在林左驚怒的目光下,鑽進碗櫃將放在裡面的碗盆全部往外輕輕一推。
頓時,劈裡嘩啦的清脆瓷碗碎裂聲此起彼伏響起。
“你作死!”
林左眼睛冒火的盯著小黑狗,上前就將碗櫃門‘啪’的一聲關上。
可是小黑狗似乎早就防范林左的動作,在他手剛剛碰到碗櫃門之前就跳出了碗櫃。
看到小黑狗順利脫逃,林左更怒了。
要是先前林左隻是打算跟小黑狗玩玩,那現在就是恨不得剝了它的皮吃它的肉。
他操起放在廚房的笤帚,迎著黑狗方向就打。
小黑狗叫了一聲,跑出廚房。
林左追出廚房,卻見小黑狗不往大廳跑反而向著餐館後門跑去。
那後門早在今年過年前林左就將它封死了,按理說那裡根本就沒路。
林左也沒多想,趕忙向著小黑狗跑去。
突然,林左借著手機燈光發現自己曾經封死的大門左下角不知何時破了一個小洞。
他看到小黑狗向著那小洞跑去,立刻就知道這黑狗是怎麽進來的。
“我打!”眼看小黑狗就要鑽出小洞,林左連忙將手中笤帚向著小洞扔去。
此時的林左足有兩個成年人的力量,全力之下,笤帚帶著風聲以極快的速度砸在了餐館後門上,並沒有砸到黑狗。
看到此,林左也知道追不上小黑狗了,於是停了腳步。
小黑狗跑到小洞邊上忽然停下,它扭頭看著林左,突然咧起嘴來。
林左眼睛怒瞪,他清晰看見狗眼裡面的神情絕對是嘲笑。
“臥艸?這狗成精了?”
這時,原本被林左扔出去的笤帚因為力道過大砸在後門後彈射到了空中,而在空中的笤帚又撞在了通道的牆壁上。
然後,這把笤帚直直的向著小洞方向落下。
而此時小黑狗正站在小洞旁邊......
看到這一幕,林左都看呆了。
小黑狗看到林左這幅摸樣不由感到奇怪, 但還沒等它想明白就感覺自己腦袋被重物砸了一下,頓時頭暈目眩。
林左‘哈哈’大笑,上前就將暈眩的小黑狗抓在手中。
“讓你跑,讓你得瑟,你怎不得瑟了?”
他興奮的晃了晃小黑狗的腦袋,這下原本就昏沉的小黑狗立刻暈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齊小妹很早就來到餐館。
她手中有餐館鑰匙,所以沒有叫醒正在熟睡的林左。
等她來到廚房,看到滿地的碎瓷片後立即嚇了一跳,連忙撥打了林左的電話。
樓上,林左迷迷糊糊的接起了電話。
“小左哥,你快下來,廚房碗櫃裡面的碗全都摔碎了,餐館是不是遭賊了?”
聽到電話中,齊小妹甜美的聲音,原本有些困意的林左頓時清醒了。
“啊,那沒事,等會兒我下去就清理了,你別動啊,都是瓷片劃了你的手。”
掛了電話,林左從床上坐起來,開始穿起衣服。
這時,床邊傳來‘嗚嗚’的聲音。
林左看去,只見小黑狗四肢被綁在倒立著的方凳四條腿上,顯然它醒了。
或者說,這家夥就一直沒睡。
昨天林左剛剛將這小家夥四肢綁好,它就醒了,看到自己受到如此虐待立即嚎了起來。
但被林左打了幾頓後老實了,但當林左睡著後這貨又開始叫了起來。
那叫聲別提有多怪了,比春季夜貓子的叫聲還要滲人。
於是林左就用床底下的臭襪給它狗嘴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