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跟著武大郎走了一段距離後,便奇怪的問道:“大哥,這方向好像有點不對啊?!難道大哥已經搬家啦?”
武大郎聽後,便笑著對武松說道:“二郎啊,最近幾年哥哥賣炊餅賺了點錢就在西城的紫石街租了一套房子居住,等再攢點錢後哥哥就把那院子買下來!”
“大哥,俺還有點錢,要不大哥過幾天就直接買下來吧?”武松聽後,連忙說道。
武大郎聽後搖搖頭說道:“二郎啊,哥哥不能要你的錢!你今年已經十九歲啦,也老大不小了,等過段時間,哥哥便請媒人給你說門親事。等二郎成親後,哥哥心中便徹底放下一塊大石頭!”
“大哥,莫要為俺操心。其實,俺心中早有心愛的女子啦,等過幾年後俺便把她娶進家門!”武松聽後,連忙說道。
一直把心思放在武松身上的潘金蓮聽到武松、武大郎兄弟二人的對話後,便神色一黯。隨即,潘金蓮又咬咬牙,像是暗自做了什麽決定。
“快看!武大郎娶親回來啦!”
“好俊俏的小娘子啊!”
“哼!好好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啦!”
“丫的!一塊白嫩的上好羊肉落到狗嘴裡啦!”
“武大郎旁邊的那漢子是誰啊?!”
“莫非他就是武大郎的弟弟打虎英雄武松不成?”……
武松、武大郎、潘金蓮三人走到自家門前的時候,周圍的鄰居紛紛議論道,他們語氣中充滿驚訝、嫉妒之意。
武大郎聽後也不氣惱,反而樂呵呵向鄰居們抱拳行禮說道:“多謝大家賞光!俺旁邊的便是俺的親弟弟武松武二郎和俺的新娘子潘金蓮!若是大家願意賞光的話,就請到俺家中喝一杯水酒吧!”
“咦,真的是打虎英雄武松武二郎啊!沒想到幾年沒見居然長得如此高大魁梧、相貌堂堂!”其中有人已經認出武松,並感慨道。雖然武松十多年間僅僅回家過數次,但武松的模樣並沒有多大變化。
周圍鄰居們聽到武大郎的話後,便陸陸續續的湧入武大郎家中。其中有部分人是想趁機認識一下陽谷縣新任步兵都頭武松的,還有部分人則是想留下再看看潘金蓮容貌的。
武大郎看到那麽多人進入家中,頓時愁眉苦臉,他根本沒有準備那沒多酒菜啊!
陽谷縣縣衙中,知縣孫國卿看到那些誇街遊行的衙役們突然回來後,便奇怪的問道:“你們怎麽突然回來啦?武都頭呢?他怎麽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稟告大人!在半路上武都頭突然遇到他的大哥武大郎,聽到武大郎今日成親後便離開啦!”其中一衙役聽到後,連忙說道。同時,他把當時的情況詳細講述一遍。
孫國卿聽後,才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如此啊!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對了,馬上準備厚禮,代本官送到武家、恭賀武大郎新婚大喜!”
隨後,孫國卿又突然說道:“不!本官要親自去恭賀武大郎,如此才顯現本官的誠意!”孫國卿說完後,便讓手下人準備厚禮跟隨自己前往武大郎家中。
陽谷縣東城的獅子樓中,惺忪著雙眼的縣丞顧清對旁邊不斷打哈欠的主薄嶽群、縣尉張黎說道:“二位老弟,咱們就再走一趟,去看看那武松武二郎到底是何許人?對了,二位老弟莫要忘了帶上一份厚禮啊!張老弟,你也早做其他準備啊!”
張黎聽後,邊打著哈欠邊說道:“老大人,您就放心吧!保證那武二郎永遠逃不出咱們的手掌心!”
隨後,
顧清、嶽群、張黎三人各自上轎前往武大郎家中,至於西門慶則是小心翼翼的陪在一旁。不一會兒,顧清他們三人就在轎子裡睡著了,畢竟和青樓的清倌人折騰一晚上普通人都受不了! 且說武松看到武大郎為家中客人太多而發愁的時候,武松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大把銀子遞給武大郎並說道:“大哥,你隻管讓人去置辦酒菜便可,至於錢財之物不勞哥哥費心!”
武大郎見此後也隻好點頭同意,隨後又讓自己的幾個熟人借用桌椅的去弄桌椅、購置酒菜的則是立即前往附近的酒樓。
人多力量大,恩,也可以說有錢好辦事!不一會兒後,武大郎家中的客廳、院子裡都擺滿酒席,只等喜宴開始!
“知縣孫大人到……”就在此時,武家門口突然有人大聲喊道。
隨後,負責登記賀禮的又大聲的喊道:“知縣孫大人恭賀武植伉儷新婚大喜!賀禮二十兩銀子、兩匹綢緞、乾果若乾……”
隨後,眾人便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身材挺拔、五官端正、皮膚白皙的中年男子含笑的走進來,那人不正是陽谷縣知縣孫國卿嗎?!
武松見後, 連忙上前行禮道:“下官武松見過大人!大人大駕光臨,寒舍頓時蓬蓽生輝!”
“二郎賢弟,今日可沒有什麽知縣都頭的,只有兄弟!”孫國卿聽後,便笑著說道。隨後,孫國卿又向武大郎拱拱手說道:“恭賀武植賢弟新婚大喜!祝賢伉儷白頭到老、早生貴子!”
武大郎聽到孫國卿的話後,頓時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平日裡莫說什麽知縣,就算是一個普通衙役都看不起武大郎,更不會和他稱兄道弟!
旁邊的潘金蓮聽到武松、武大郎與孫國卿的話後,再看看武松那副從容不迫、風輕雲淡的樣子,她的眼中不時閃過幾道莫名神色,隨後便低頭沉思。
武松、孫國卿二人寒暄完,即將入座的時候,突然門口又傳來一道聲音:“縣丞顧大人、主薄嶽大人、縣尉張大人到……”
“……,顧大人賀禮一百兩銀子……,嶽大人賀禮九十兩銀子……,張大人賀禮八十兩銀子……”
孫國卿聽到登記之人的喊聲後,臉色頓時變得發青,自己堂堂知縣的賀禮居然不到手下其中一人賀禮的三分之一,這讓孫國卿的老臉往哪放!
武松見此後,便笑著說道:“大人,莫要生氣!有句話說得好,‘眼見他起高樓,眼見他宴賓客,眼見他樓塌了!’大人,下官去迎接客人啦!”
孫國卿聽到武松的話後心中大吃一驚,原來自己隻認為武松是一介武夫,但沒想到武松胸中自有溝壑!也許,從此之後陽谷縣的官場形勢將有大變,其中武松便是那關鍵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