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武松、魯達二人走上校軍場中的擂台後,武松先一拱手說道:“提轄哥哥,小弟就不客氣了!”
“哈哈哈,自家兄弟何須多言,隻管動手便是!”魯達聽後,哈哈一笑說道。魯達說完後就一個箭步衝向武松,同時掄起他那鬥大的拳頭直擊武松的胸膛。
武松見此後,一個“羅漢插花手”就擋住魯達的一記重拳,緊接著武松一記“炮拳”還擊魯達。
武松的拳腳功夫自是不用細說,那是得到周侗稱讚不已、能和盧俊義拳腳功夫相比肩的;同樣,魯達的拳腳功夫也絲毫不差,尤其是魯達天生神力、久經沙場,他施展的招式是又狠又辣、招招致命!
很快,武松、魯達二人已經大戰五十多個回合了,但依然分不出高低上下,二人可謂是棋逢敵手、將遇良材。
“哈哈哈,二郎兄弟好俊的拳腳功夫!”“哈哈哈,提轄哥哥好神力、好武藝!”
魯達、武松二人一邊在擂台上比武一邊互相稱讚道。
“這少年是何方神聖啊?他居然能和魯提轄鬥個旗鼓相當!”
“嘿嘿,魯達今日可算是遇到對手了!就是不知道魯達和這年輕人到底誰更厲害!”
“這是咱這輩子見過最激烈、最凶險的比武了!過癮啊!實在太過癮了!”
“唉!要不是親眼看到,打死我也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厲害的人物!”……
渭州校軍場中擂台旁圍觀的人群看到魯達、武松二人之間的比武後頓時議論紛紛的說道。
人群中的“小種經略相公”種師中看到魯達、武松之間的龍爭虎鬥後頓時大吃一驚,隨後他對身旁的蘇定問道:“蘇定,你可認識與魯達比武的少年人?!”
蘇定聽後連忙回答道:“下官也是在剛才才見到那少年人,並不知他的姓名和底細!”
種師中聽後說道:“立即探查這少年人的底細,不過,切記不得莽撞行事!”蘇定聽後連忙稱是,隨後就有幾個官兵模樣打扮的人向校軍場外跑去、前往“如歸客棧”探查武松的底細。
武松與魯達二人已經大戰一百五十多個回合了,雖然二人已經筋疲力盡、渾身大汗,但他們二人仍然沒有分出勝負。隨後,武松向後一跳、退出戰鬥,拱手說道:“提轄哥哥,俺看俺們二人再打下去只會兩敗俱傷,不若俺們暫且住手,來日再戰如何?”
魯達聽後也停下手來,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興奮的說道:“哈哈哈,痛快!痛快!舒坦!舒坦啊!哈哈哈,這麽多年來灑家終於能暢快淋漓的戰鬥一場了!當浮一大白啊!哈哈哈,二郎兄弟,咱們繼續吃酒去!”
武松聽到魯達的話後嘴角一抽,心想:“丫的,魯達真是既能喝酒又能打架啊!自己在‘如歸客棧’時已經喝的差不多了,再喝去自己就喝醉了!還有,此次與魯達比武雖是不分勝負,但自己渾身上下卻被魯達打的疼痛不已。”
“啪!”在武松準備找借口拒絕的時候,他便看到魯達已經摔倒在地上。
武松看後連忙上前扶起魯達,只見此時的魯達已經躺在地上打呼嚕了,也不知是醉倒的還是累倒的。同時,魯達嘴裡還不停的說道:“哈哈哈,痛快啊!痛快!二郎兄弟,咱們接著喝!來!來!乾杯!”
武松聽到魯達的夢話後哭笑不得,這魯達即使睡著了也不忘喝酒。
就在武松準備扶著魯達走下擂台的時候,昏睡的魯達又說道:“娘的!可疼死灑家了!武二郎這小子下手可真夠黑的啊!哎吆、哎吆!疼死灑家了!”
武松聽後不由得樂了,心想:“俺還以為魯達是多麽的耐打、不知道疼呢!原來和俺一樣,都是強忍著啊!嘿嘿嘿!”等武松扶著魯達走下擂台後,圍觀的人群自動的讓出一條道來!
“哇!居然真的有人能打敗魯提轄啊(其實武松、魯達二人不分勝負)!真是不可思議!”
“只聽到魯提轄叫這少年‘二郎兄弟’,但具體叫什麽名字就不知道了!”
“咦!這少年不會是最近盛傳的‘二郎神’武松武二郎吧?!”
“恩!有可能!走!咱們去打聽打聽!”……
武松扶著魯達走出校軍場後,圍觀的人群才開始議論紛紛的說道。
就在武松二人離開後不久,就有一個軍官跑進校軍場對種師中、蘇定行禮說道:“稟告經略相公、蘇將軍,末將已經查清楚了,那少年人便是最近盛傳的‘二郎神’武松武二郎,據說武二郎還是‘陝西大俠’鐵臂膀周侗周老爺子的弟子!就在前不久, 武二郎與魯提轄二人才在‘如歸客棧’中認識並一起喝酒,二人喝了十八壇子酒後便來到校軍場中比武!”
“十八壇子酒?!這武二郎和魯達真是夠能喝的啊!他們也不怕喝死了!”蘇定聽到這名軍官的話後,驚訝的說道。
種師中聽後,便笑著說道:“奇人自有其奇特之處!王希,你立即前往‘如歸客棧’外等候魯達醒來!等魯達醒後,你就對他說,請魯達替本官邀請武二郎前往經略府做客!”
第二日天空中的太陽已經三丈高的時候,武松才晃晃腦袋從床上爬起來自言自語的說道:“哎吆、哎吆!娘的,這喝酒比武的滋味真不好受啊!丫的,以後再也不和魯達喝酒比武了!”昨日武松把魯達安頓好後,他便一頭倒在床上,這一睡就是一天多的時間。
武松起床後簡單的洗漱一下、草草吃點早飯後,便在客棧的院子中一招一式的練習拳腳。武松練了一會兒後,便“咦”了一聲,隨後自言自語的說道:“娘的,這頓打算是沒有白挨,想不到俺的拳腳功夫居然有了增進!恩,看樣子還要找魯達比武啊!”
“二郎兄弟!想不到你這早就起來了啊!哈哈哈,對了,二郎兄弟,小經略相公讓灑家邀請你前往經略府做客!二郎兄弟,你去不去啊?!”武松正在練習拳腳功夫的時候,他的身後便傳來魯達爽朗的聲音。
武松聽後便停止練習,轉過身來拱手對魯達說道:“提轄哥哥,昨日睡得可好?!既然經略相公大人有請,小弟自是恭敬不如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