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觀三年(1109年)三月二十一日辰時前一刻,武松穿戴官服官帽、腰掛佩刀、手中提著一個包裹來到陽谷縣小校軍場。等武松抵達小校軍場時,昨日留下的那三十六個步兵弓手早已全部到達。
武松看後,笑著說道:“眾位弟兄們果然沒讓本官失望!”隨即,武松把手中的包裹打開,眾人頓時看到露出一小堆銀子。
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武松說道:“本官昨天已經說過,讓眾位兄弟們回家好好考慮去留問題,想必現在大家心中都已有答案!當然了,本官也不會把你們直接趕走的,想要離開的只需留下腰牌、兵器等便可以拿走五兩銀子的安家費!好啦,現在願意留下的到本官的前面站成一排、不願留下的直接來領銀子走人!”
武松的話說完後,便有幾人迫不及待的留下腰牌、武器等,來領銀子走人。其實,他們心中早就打算留下腰牌武器等直接走人,只是沒想到臨走前還有五兩銀子的安家費。
武松看後,大喊道:“大家都別急!一個一個的來,都有!”
不久之後,便有十四個人留下腰牌武器、拿著銀子離開小校軍場。其中,超過五十歲的離開八人,剩下四人;四十歲到五十歲之間的離開二人,剩下六人;不到十八歲的離開一人,留下六人;十八歲到四十歲之間的離開三人,留下六人。
此時,武松手下的步兵弓手只剩下二十二人,其中包括二十歲的長得人高馬大、特別能抗打的馬彪和十六歲的痞懶瘦小少年郭順!
武松看看那二十二人後,又說道:“現在本官再問最後一遍,你們之中還有沒有願意離開的!現在離開不僅能拿到五兩銀子,以後還不用再跟著本官吃苦受累!”
那二十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沒人願意離開。畢竟,五兩銀子雖多,但當步兵弓手卻月月都有俸祿可拿、細水長流!
武松見再沒人離開後,說道:“既然你們都願意留下,那以後就等著本官的殘酷訓練吧!若是以後你們堅持不住再想離開的話,不僅沒有銀子可拿,還有受到軍法處置!”
其中有人聽到武松的話後心中咯噔一下,不由的後悔剛才自己為何沒有離開,但現在再開口卻是晚啦!
武松看看那四名五十多歲的步兵弓手後,說道:“四位老大哥願意留下,那是你們對本官的信任!不過,你們年齡都不小啦,若是感覺自己體力跟不上的話現在就說一聲,本官可以讓你們減少訓練、專門負責後勤事務!”
那四人聽到武松話後,便有兩人站起來對武松說道:“稟告大人,小人恐怕體力有所不支!還請大人原諒!”
武松聽後笑著說道:“無妨!不過,從今日起你們二人便專門負責為其余的人做飯燒菜!”
隨即,武松又對其余的二十個人說道:“現在你們二十人以十人為一什,平均分為兩什,每什自行選出正副什將!好啦,本官心中默數一百下之時,必須選出結果!”
不到一分鍾時間,那二十人已經分好!其中,甲什什將為馬彪,副什將為四十歲的崇禮;乙什什將為五十三歲的劉桂,副什將為郭順!
武松見他們已經自行分好後,便又命令道:“現在以什為單位分為兩排,甲什在前、乙什在後!每什以高矮個子自左至右排列,正副什將站在最左端!每人前後左右各間隔一根手臂遠,做到橫成列、豎成行!現在開始站隊!”
等那二十個步兵弓手站好後,武松頓時氣樂啦!整個隊伍就是歪歪扭扭的麻花,隊列之中高矮交錯、遠近無序,關鍵是有什將居然站到隊伍的右側!
隨即,武松強忍著怒火問道:“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哪是左哪是右啊?!”前世武松曾經聽說古代很多士兵都分不清左右的,不過他都當成玩笑、根本沒在意。
那些步兵弓手們聽後沉思一會兒,有的點點頭、有的則是搖搖頭!武松看到站錯位置的馬彪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後,便問道:“馬彪!伸出你的右手!”
馬彪聽到武松的話後,先是試探的伸出右手,過了一會兒又放下右手分出左手!武松見後瞬間無語,還真的是分不出左右啊!
“咕咕……”
武松剛要發怒的時候,他突然聽到馬彪的肚子傳來饑腸轆轆的聲音。武松好奇的問道:“馬彪,難道你早上沒有吃飽?怎麽這麽早肚子就響啦?”
馬彪聽到武松詢問後,便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嘻皮笑臉的回答道:“嘿嘿嘿,俺早上壓根就沒吃飯!”
武松看後,神情嚴肅的說道:“馬彪!以後回答本官問話的時候,一定要身體站直、昂首挺胸,神情要嚴肅、聲音要洪亮!還有,回答問題或請示時開頭一定要說‘報告大人’,執行命令或是收到命令說話開頭一定也要先說“大人”!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啦!”馬彪聽後立即站直,然後大聲說道。
“砰!”武松聽後直接上前給他一腳!然後,又問道:“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啦!”馬彪爬起來後,站直身體大聲回答道。
“砰!”武松又是一腳把馬彪踹趴下!隨即,又問道:“到底聽明白沒有?!”
“快說‘報告大人’!你忘了說‘報告大人’啦!”旁邊的乙什副什將郭順見馬彪連續被踹後,連忙說道。
馬彪聽後趕緊昂首挺胸,大聲的回答道:“報告大人,聽明白啦!”
武松聽後點點頭,然後對所有人說道:“你們以後也是如此!若是誰忘了,休怪本官手下不留情!你們聽明白沒有?!”
“報告大人,聽明白啦!”那些步兵弓手們聽到武松的話後,連忙站直身板、整齊的大聲回答道。
武松聽後笑著說道:“不錯!這才是本官手下的兵!”隨即,武松又說道:“郭順,到本官前面來!”
郭順聽到武松的話後,連忙屁顛屁顛的跑到武松跟前!但郭順卻沒有想到武松上來便是給他一腳,直接把他踹倒在地,然後問道:“郭順,你知道本官為什麽要踹你嗎?!”
“報告大人,小的不知道!”郭順聽後,連忙站直身體大聲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