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小雪兩人一路出了臨安,走到半路上,卻不知道要去哪。
“小雪,不知你想去哪?”
“小雪聽大哥哥的,大哥哥去哪,小雪就去哪。”
“嗯,好吧!不如我們先找一處僻靜的地方安身,等小雪修煉有成之後再說。”
“好啊”
兩人商量了一下,沿著官道往北方行去去。
路上秦武看著兩人這樣步行趕路,實在多有不便,遂中途買了一輛馬車,讓小雪坐在裡面,自己駕著馬車響東北方向趕去。當然,這次的銀子可不是小雪拿出來的。而是秦武自己掏錢買的。
話說自己老是讓一個跟著自己的小女孩掏錢,實在是沒有一個身為大男子漢的臉面了。查看了一下兌換系統,在草木生靈列表裡找了一兩件不是很花積分的名貴草藥,賣給了一個市鎮裡的藥堂,換取了一筆不菲的銀兩。
換上了舒適的馬車,果然不一樣,沒過幾天,兩人就來到了大宋最北邊的一座城鎮-襄陽城。
秦武已經決定,自己今後就在襄陽安家落戶,畢竟老是到處奔波,居無定所的,終歸不是個事。況且自己也該著手籌建自己的勢力了。要知道秦武還有第一個世界任務和第二個保衛大宋十年的任務,落戶在襄陽在合適不過了。
進了襄陽城秦武明顯的感覺到這裡不同於江南城鎮歌舞升平的景象。
這裡怎麽說呢,一個字‘亂’。
城裡不時能看到一些武林人士來來往往,動不動就在大街上拔刀相向,還有大批的流民乞丐在街頭巷尾徘徊。至於襄陽城的軍隊,秦武還真沒有看到在哪,按理來說,這裡地處大宋蒙古大金三國交接處,乃是兵家必爭之地,怎麽說也應該有不少的軍兵時常操練才對,可秦武並沒有看到這些。
看到這裡,秦武也有些明白了大宋重文輕武的觀念到了嚴重到了什麽程度。
“哎,難怪堂堂漢人也要臣服在蒙古人的鐵騎之下,這不是做死麽?”
忍不住吐槽了一下,秦武帶著小雪開始在城裡挑選自己未來幾年要住的家。
沒過多久,秦武已經在城北一處環境還算不錯的地方買下了一座大宅院。這裡有些偏僻,正好適合秦武在這裡培養班底。
看著府邸門匾上燙金油漆雕刻的兩個大字‘秦府’,秦武不由的感歎這家賣主想的還真周到。
帶著小雪看了看自己的新家,秦武兩人又出了府邸,去市鎮上看了看,打算雇傭些仆人丫鬟。
到了市鎮上,秦武買了些生活日用品,帶著十幾個仆人丫鬟再次回到了秦府。
想了想,秦武發現自己的府邸還缺一個管家,不由有些躊躇了起來,管家可不同於仆人丫鬟之類的,不僅要有能力,最重要的是要忠心。看來這事暫時是急不來的。
安頓好了府邸一切用度問題,秦武身上的銀兩已經所剩無幾。想了想,秦武又從系統裡兌換了幾件名貴藥材,打算拿到市鎮上的藥堂去賣些銀兩。
跟小雪打了聲招呼,秦武又出了門走向市鎮尋找藥堂。
沒過多久,秦武在一處繁華的大街路口停了下來。
看著路口西北角的一處門庭牌匾上“濟世藥堂”四個大字,秦武沒有猶豫,轉身走了進入。
“大掌櫃的,求求你了,先給我抓藥吧!我娘已經快病的不行了,欠下的藥錢,我一定會盡快還上的,求求你了。
”
“不行,你已經欠了我濟世藥堂三百兩的銀子了,
以你現在的情況,什麽時候能還清。” “大掌櫃的,求求你了,我一定會想辦法還上欠債的,我們一家做牛做馬也會感念老爺的大恩大德的,求求你了。”
“不行就是不行,你當我們這裡是來善堂的,我還有一家老小等著養活,誰又可憐他們。”
“老爺,你看……”
秦武也沒想到,自己剛一進門,就看到了這狗血的一幕。
看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壯年大漢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那個身材發福,留著一撇山羊胡的中年掌櫃,秦武轉念一想心裡已經有了計較,神色自若的有走了過來。
“咳咳”
看到掌櫃的在那跟那個大漢有些沒完沒了的樣子,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秦武故意大聲的咳了咳,試圖引起他們的注意。
“咳咳”
秦武有些鬱悶了,自己這麽大聲他們怎麽還沒有注意到自己,真把自己當空氣了不成。
還好一邊的跑堂小斯眼尖,看到了秦武不滿的眼神,連忙跑到了自己的老板身邊,小聲的耳語了一陣,掌櫃的才反應過來。
“哎呦,這位公子,請問您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吩咐,在下一定盡力。”
看著秦武衣著光鮮,笑容滿面,有一種非凡的氣勢,掌櫃的心知秦武絕非普通人,愣了一下後,立刻熱情的湊了上來。
這掌櫃的身材有些發福,走起路來看著有些滑稽,如同一個肉球般滾了過來。同時臉上堆滿了職業般的笑容,讓人第一次見面就忍不住心生好感,但看過他剛剛的表現,秦武可不會這麽認為。
不過,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秦武還想在這倒賣幾件藥材,也不好多說什麽,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掌櫃的,你們這裡收不收藥材。”
“公子是想要當藥材吧!我們這裡絕對是價格公正,童叟無欺,不知公子是想賣什麽藥材。看公子於我有緣,可以……”
看著這家夥唾沫橫飛,越說越來勁的樣子,秦武擺了擺手,阻止了掌櫃還想要說下去的話,直接了當的開口道:“掌櫃的,我這有一支九葉靈芝,一顆棕熊膽,一枚天山雪蓮,都是上千年份的,你看看。
說著秦武從身上拿出了三個玉盒,依依打開,擺放在了掌櫃的面前。”
“真的是千年的九葉靈芝,還有這天山雪蓮,竟然也是千年的,還有這棕熊膽,天哪?”
看著三個盒子裡面擺放的東西,掌櫃的很沒形象的大叫了起來。
“掌櫃的,你看這些,值多少銀子。”
“這,公子你真打算在這賣掉這三樣藥材?”
“廢話,不賣的話,我拿出來幹什麽,”
聽著掌櫃那不可置信的語氣,秦武沒有好氣的說道。
“那好,這位公子,你可真是來對了地方,在這真個襄陽城……”
聽著掌櫃的有開始這些有的沒的,秦武不耐凡的說道:“挺挺,你直接說多少錢就行了。”
“好的,公子,我在看看。”
說完掌櫃的又開始捧著盒子仔細的打量起來。
沒過多久,掌櫃的開口笑道:“這支九葉靈芝,我給公子算五萬兩銀子,這天山雪蓮算公子三萬兩千兩,至於這棕熊膽,算公子八萬九千兩。一共是十七萬一千兩銀子。”
“好,就這麽頂了”
秦武也不在意,自己是吃虧還是賺了,反正這些藥材總共才花費了秦武不到一百的積分,能夠賣這麽多錢,秦武只會偷著樂了。
接著掌櫃付給了秦武十七張銀票,每張面額一萬兩銀子,又拿出了兩千兩銀子的現金。
“這是,怎麽多了一千兩,”
看著多出來的一千兩銀子,秦武有些疑惑了。
“我看公子於我有緣,這一千兩銀子就當是送給公子的見面禮了,還清公子不要推辭。”
“哦,那謝謝掌櫃的了。”
聽到這裡,秦武滿臉笑容的收起了銀子,心想:“傻子才不要,不要白不要。”
看了一眼一邊眼巴巴盯著自己兩人的那個中年大漢,秦武想了想指著那個人又對掌櫃的說道:“掌櫃的,這個人是怎麽回事?”
“哦,公子您說的是錢大山啊!他因為家中老母病重,已經在我這裡欠下了三百多兩銀子的藥錢,現在又是來……”
沒等掌櫃的話說完,秦武笑了笑對掌櫃絲毫不在意的說道:“這人拖欠的藥錢和這次需要的藥費,本公子都給他付了。”
“哦,這樣啊,公子說的哪裡話,既然公子都開了口了,在下怎麽也不能不給公子這個面子不是,他的所有藥費我都給他免了,怎麽樣。”
“呵呵,掌櫃的太客氣了。”
“哪裡,哪裡”
兩人這麽一說,那個中年大漢直聽的一愣一愣的,有些不敢相信的呆在了原地。
“哎,錢大山,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上前謝過這位公子。”
聽掌櫃的這麽一說,那中年大漢錢大山才反應了過了,立馬撲了過來,重重的跪在了秦武的面前,不斷磕頭,眼裡充滿了感激,同時口中不斷的感謝道:“公子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大山就算是做牛做馬也會努力報答公子的大恩大德的。”
“你叫大山是吧!你先站起來說話。”
“是,恩人。”
看到這個錢大山老實巴交的樣子秦武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錢大山,本公子看你孝心可佳,有意請你做我秦府的管家,一月三十兩銀子,不知你可願意。”
“願意,大山願意,就是沒有工錢,大山也願意為公子鞍前馬後,做牛做馬。”
聽到秦武這麽說,大山想都沒想,立刻回答道。
“那就好。”
看到這件事已了,秦武又對大山交代了幾句,讓他將家中的老母接到秦府一道住下來。
這番作為,又直讓大山不由的感激涕零。對秦武是又跪又拜的,弄的秦武又是無奈又是鬱悶。
秦武兩人話畢,掌櫃的已經給大山包好了上等的中藥。
在掌櫃熱情相送之下,秦武兩人離開了濟世藥堂。
大山趕緊拿著包好的藥回去看望重病的老母親。
回到秦府,秦武不由感歎,無論在哪個世界,金錢的魅力還真是永遠不會下降。
看了看小雪,真在認真修煉,秦武沒有打擾,獨自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計劃接下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