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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與輪回》第17章巨龍世界的咆哮(2)
  人類的反抗有著諸神的影子,因為帶頭反抗的人就是一位聖徒,在它看來,這簡直是最麻煩的。

  不……還有一件,可能更加麻煩。

  “人類奴隸的反抗是正常的,它的敵人聯合起來也是正常的……因為不正常的是將軍……它已經變成了魔鬼!被邪惡操縱的魔鬼!”龍帶著恐懼。

  “什麽樣的魔鬼?”少年感興趣的問道。看它這樣恐懼的樣子,到底發生了什麽?很奇怪龍也會這樣害怕。

  “就是……啊!”黑龍還沒有說完,身體就產生了異變,它整個身軀都融化成了血液……一頭怪物…從血液中站起來。

  “原來,就是這樣的魔鬼啊……”

  巨龍的戰爭殘酷異常,失敗者根本沒有被寬恕這一條。在龍的世界觀裡,失敗和死亡是一個意思。

  失敗的巨龍會被敵對的巨龍毫不猶豫的燒成焦炭。如果是比較狂暴的巨龍,有時候甚至會把失敗者吃掉。

  對於失敗者的那些奴隸,懲罰就更簡單了:不管是任何巨龍,都會選擇將那些奴隸們撕扯成碎肉,吞食掉。

  奴隸的力量能做什麽抵抗?他們在龍面前,數量和武力根本毫無意義。但任何事情都有例外不是嗎?幾十萬年間,幾百萬年間,總有例外。不,沒有!反抗就是失敗,失敗就只有死亡。在龍眼裡,沒有仁慈。它們的殘酷沒有任何底線。殺死反抗者對它們而言,是一件第二天就會忘掉的事情。

  反抗白龍的精靈、反抗紅龍的矮人、反抗綠龍的侏儒都失敗了。他們自己,包括他們在各自位面的親人全部被巨龍以最殘忍的方式殺死。

  如今,人類的反抗令偉大的隆達努斯·馮·麥瑟澤拉德將軍異常暴怒。

  將軍一共掌控有五個位面,每個位面的大小都差不多。

  不記得從什麽時候開始,也許是因為戰爭變得激烈了,它越發感到心情壓抑了吧,它開始從這些位面征兵。

  它對這些位面根本不熟悉,也根本沒有好好了解過。

  原先,那些位面對它的唯一意義,就是放松心情。

  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可用投擲硬幣的方式,決定去某個位面。

  去了之後,就破壞一番,吃些散養的奴隸,緩解一下心情。在之後,就是不停的培養一些對手:把他們的親人抓到城堡,然後暗地裡幫助他們,讓他們崛起。

  它培樣的這些對手,總有幾個能按照它想的那樣崛起,它會把這些成功的人,暫時的稱為‘主角’。

  ‘主角’這種稱呼在來自多元宇宙的天命論者,那些人,有很多都相信,世界存在主角。

  這是一種對‘命運之子’的稱號。

  命運之子,他們做任何事情,也許一開始不會顯得有多偉大,但最終就會在所有人都無法相信的時候,震驚整個多元宇宙。

  什麽人可以算是命運之子?

  法師說只有最強大的才算,只有自身的光芒能覆蓋同時代所有天才總和,或至少也要比其他天才都更加耀眼的那個人,才能被稱之為‘主角’。

  巫師認為:多元宇宙每個人都有存在的價值,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獨特的命運,所以每個人可以自稱為‘命運之子’。

  這就是巫師為了激勵本世界的人積極探索學術奧秘而提出的‘主角理論’。

  多元宇宙中很多人都知道,巫師世界的人,就喜歡稱呼自己為‘世界的主角’。

  黑龍將軍討厭這些命運之子,不過它喜歡玩打倒這些命運之子的遊戲。

  是的,但首先要培養出安全的,萬一出現真的‘主角’,它可就完了。對於這點它十分有分寸。它總會給他們留下永遠無法克服的陰影,這樣,那些‘主角’就有缺陷,有缺陷的對手是難以成為真正的‘主角’的。

  最終,它就會等待,等待‘主角’懷著自信走上屠龍拯救世界的道路。

  一開始,它不會使出任何真實的力量。

  這樣做的目的,是讓那些‘主角’相信,自己有希望能贏得對龍的勝利。

  哈哈哈,最終,它會在他們最有希望將它擊敗的時候,在他們失去一切朋友,但帶著勝利眼神的時候,略微認真一下。哈哈哈,輕易的將他們那些懷著信心的‘主角’徹底擊敗。然後還當著他們的面,將他們的父母親人殺死,看他們那痛苦絕望的眼神,哈哈哈……臨走前在破壞一番,遊戲時間結束。

  這樣,玩完一場愉快的遊戲後,就可以帶著愉快的心情回來了,繼續和別的龍進行新的遊戲,將那些龍輕易的殺死,感受著至高殺戮帶來的勇氣和力量。

  “至高殺戮萬歲,”它會大喊出來,“簡直太美妙了,太邪惡了,太殘暴了!”。這個時候,就是它最開心,最最快樂的時候。

  接下來,戰爭,戰爭,戰爭……

  它的敵人越來越強了,它卻變弱了,來自至高殺戮的力量開始不怎麽受控制了,還…侵擾它的意志,令它完全成為被殺戮控制的魔鬼……雖然那樣也不錯。但,它是龍。它不能忍受被控制。它,需要放松。

  戰爭的程度變得激烈了,它的精神越來越差,雖然這個時候至高殺戮不再削弱它,反而帶給它無敵的勇氣和火焰,但它還是不想被控制。

  它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也許它可以和它的敵人一樣,征召奴隸作戰。

  看著奴隸們在拚死戰鬥,看他們那絕望的氣息或麻木的眼神,那會多麽愉快,這樣心情就變好了,就不會被至高殺戮們控制了。

  它開始突然萌生的想法。首先要了解這些位面,對它來說這不是難事。一個龍語魔法就令它知道了自己掌控的五個位面的情況。

  一共只有三億多的可以拿出來取樂的蟲子而已。

  它開始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經常破壞那些位面,至少也要節製一下的,在他們生幼崽的時候,不去獵殺他們取樂和食用,應該更加‘經濟化’和符合效益才是。巨龍的腦袋裡浮現出從自己那些位面得知的概念‘經濟化’。

  也許……應該讓他們繁衍的多些才是。

  一時間,它有些猶豫,是否要征召奴隸們參戰呢!?

  他們的數量已經很少了,如果在征召所有的雄**隸,還怎麽繁衍?到時候,它的這些位面,它這些價值很大的養殖場都會面臨很糟糕的處境。

  但就在這種念頭升起的時候,它就被一種嗜殺的情緒所覆蓋,把他們殺死!殺死!殺死!殺殺殺!

  它,在也不去想別的事情,殺!奴隸,別的巨龍……敵人,殺!

  它以強迫的方式,一共從五個位面征召了六千五百萬還多的‘大軍’。它根本不管這些奴隸是男人,是女人,是老人,還是剛出生的嬰兒。

  很多奴隸剛剛到了這個世界的瞬間就死了。剩下的大部分餓死了,又有一部分被它和它手下的巨龍玩弄死了。

  最後,也有些奴隸的死亡是因為它單純的,在那個時間點上不高興了。這部分人,最終的結果就是被它當點心吃掉。

  這是一種良好的淘汰方法,剩下的一定是強者。至少它是這樣想。

  的確,剩下的都是令它勉強滿意的。有超過三十萬的人類奴隸,兩三萬的精靈,四萬多矮人,還有十五萬獸人。

  這些奴隸都被它精心的訓練,訓練的方式就是被它召喚出的魔獸追著跑,跑到能活下來為止,也就是它心情一下子變好的時候,通常有幾千奴隸被魔獸生生撕碎的時候,它的心情就會很好了,這樣奴隸們就完成了一條的訓練。至於被魔獸吃掉的,忘記他們吧。

  期間有兩件最可恨的事情:人類的叛亂、手下的突然背叛。

  人類的奴隸中竟然有著被諸神選中的聖徒,在那些聖徒的帶領下,他們舉行了一場暴動,哼,可惜,它一如既往的在偉大的至高殺戮的……指引下戰無不勝。失敗,是人類唯一的可能。

  它的一位黑龍手下不知道為什麽……逃跑了,它也一定是腦子出了問題……竟然沒有聽從至高殺戮的指引……殺了那個叛徒……等等,不對,為什麽要聽從至高殺戮的?

  “至高殺戮萬歲……”它……極其艱難的吼出了一聲屬於龍的叫聲後,就失去了一切對至高殺戮的懷疑,有的,只是讚美,讚美至高殺戮了!

  這樣的訓練持續了幾年,期間不斷有奴隸死去,但‘更多的’奴隸卻活了下去,它眼中‘更多的’奴隸,還剩下不到四十萬,已經可以被它認可為‘真正能作戰的大軍’。

  大軍開始進行下一輪的訓練了……

  戰爭再一次爆發了,別的巨龍又一次聯合像它挑戰……五十頭聖龍,很簡單的是,它再一次使用了來自至高殺戮的力量,五十頭聖龍就這樣被控制。聖龍,最終成了它給自己大軍改善夥食的一次契機。

  有好的糧食吃,才能長壯,接受更好、更加殘酷的訓練。

  龍肉,就剛剛好。該死……為什麽是龍肉,給螻蟻一樣下賤的東西們吃龍肉……哦,不,不不,他們一點也不下賤,他們已經是完美的殺戮機器了,只要能殺戮,給他們吃龍肉,也沒什麽!

  它把大軍召集在一片巨大的極寒荒原上,途中又死去了幾萬人,但剩余的大軍整整齊齊的排列著。

  這種排列方式,還是其中一些人類告訴給它的,它看著很滿意,就令這些人類自己這樣訓練。

  至於除了人類以外的,很不幸……除了人類以外的,都已經死光了,至高殺戮對於精靈十分厭惡,所以精靈已經死光了,至高殺戮認為獸人應該死去,轉化為亡靈獸人才能更強,所以獸人也死光了……至高殺戮本來也要人類死的。可是…十分該死的……黑龍將軍當時腦子不清楚,竟然沒有聽從至高殺戮的……指引,違抗了命令,保全了人類,哦,那一定是它腦子最不清醒的時刻,怎麽能和至高殺戮的指引向對抗……

  一場龍肉盛宴在這裡開始,旁晚的時候結束,龍的世界,一天也許很長,也可能很短,還好這些人類已經被至高殺戮控制了,所以……不會死,該死,它的精神為什麽越來越差了。

  接下來,它對吃過龍肉的大軍施展了最憤怒的龍威。

  這樣,由於龍威…它的這批‘大軍’,到了最後,還剩下不到十萬,可這有什麽關系,至高殺戮們就喜歡這樣,淘汰無用的……哦,不不不,是淘汰活著的東西,哦,該死,他也是活著的,連它也淘汰?不不不!它怎麽又開始質疑至高殺戮了?

  黑龍將軍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紅色,一種看不見的氣息正不斷靠近它。

  不,這是怎麽回事?偉大的麥瑟澤拉德大怒,人類怎麽能這樣看著它,人類要背叛它了。

  在它完全變成紅色的眼睛中,這些人類大軍…不,應該說是人類奴隸,竟然全部都背叛它了,他們把它放在鍋裡煮著吃了,該死!它的下屬也背叛它,殺!

  它噴出了龍的火焰,火焰是完全的紅色,滔滔的紅色,這,這不是!不是火焰,是血水……管他呢,能殺死敵人就行了。暴怒的它, 已經完全失去了一切理智,在它的世界裡,所有的一切都聯合在一起反抗它。

  至高殺戮給我力量!

  殺死在場的所有人類,至少成了它現在唯一的目的,這些人類竟敢反抗它。

  “不,你已經瘋了。”它紅色的眼睛看了過去,哦,原來是它的黑龍下屬,怎麽……黑龍飛走了……逃走了,哈哈哈……它迅猛的飛出,一口咬在試圖逃跑的下屬身上……

  沒想到,竟被掙脫了,那種不顧一切也要逃離的感覺,怎麽這麽熟悉……對了,前段時間,也有一名下屬逃離……該死,怎麽能,為什麽連續有人背叛它。不過,哈哈哈……它已經沒有追擊的打算了……哈哈哈哈……因為更大的使命在等待它,它要把整個龍的世界……都獻給偉大的至高殺戮,偉大的血海諸神。

  這些要反抗它的人類奴隸,竟然……竟然變成了……魔鬼!不,是偉大的血海諸神的戰士。

  所有的人類,都變成了紅色的妖魔……它們漂浮在空中,肉體已經消失,只剩下淡淡的血影。

  很快,那些血影就以龍的肉眼都難以觀察到的速度,追上了剛剛逃離的下屬,勇敢的將叛徒圍住,最後叛徒被血影穿鑿殺死……太,完美,這才是戰士。

  黑龍麥瑟澤拉德,變成了血龍。

  很快就會有一場洗禮,整個咆哮之淵都將回歸至高殺戮!死亡!都死吧!回歸至高殺戮!所有的血海之神萬歲!最最最偉大的殺戮之神萬歲!

  把世界獻給殺戮之神。

  這是麥瑟澤拉德唯一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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