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命令戰狼的士兵在周圍警戒之後,少年一頭扎進了實驗室。
看著試驗台上的活體細胞。少年露出了成功的微笑。
早在戰狼還未組建的時候他就打算提升魔駒的能力了。這次他從儲存的生物細胞樣本中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方法。
活化之後的血紅細胞可以膨脹到原來百分之240的大小,所以魔駒就可以一口氣的在十分鍾之內飲下100升的水,到時後即使在沙漠中也可以保持可觀的戰鬥力。
少年把駱駝的細胞活化之後就開始想辦法把它和魔駒的細胞結合,不過一幾次都失敗了。
“還好經過了幾次的嘗試之後最終還是成功了。”
少年說著。
這些生物細胞技術是來自早已滅亡了五個紀元的‘艾姆亞特文明’的,那個位面不應該說是星球的人精通此道。可惜秦人的科技嚴重的不平衡,他們可以製造在宇宙中的戰艦,但在生物遺傳學和醫學等各個方面還不如一些2級文明。這就是個體實力的及其強大從某種方面製約了科技的進步。
也是個體強大了,醫學和各種生物學上的探索還不如直接通過修煉來探索自身。
強大的個體也讓科技只是作為一種輔助的存在。科技文明和魔法文明就像兩種不同的意識·形態但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尋求生命的永生和探索無盡奧秘。我們阿比斯人的科技也是來自掠奪。自己發展可能現在連中世紀的水平都達不到。
此時的戰狼也終於開始建立了一支工兵隊和炮兵隊同時還建立了一支微型空軍由乘坐熱氣球的偵查兵組成。戰狼現在的人數是1300多人,其中的識字率達到了很高的水平。
少年為了讓他們能讀懂自己寫的軍事戰略,強迫他們學習寫字識字。當然1300多人是滿足不了少年的。
他計劃至少目前還要在擴張10倍才行。
而魔駒的數量卻出現了不夠的情況,這怎麽能行。少年可是要一支機動性的部隊。就是炮兵也是要騎著魔駒到底戰場的。所以出現這種情況是少年絕對不能容忍的。
所以他才要想到改進魔駒的,其實主要是提高魔駒的產量。而改進魔駒的能力其實只是順便的。
而要提升魔駒的產量,少年從兩方面著手開始。
一是提高魔駒的生育率和胎兒數量,二是縮短魔駒的成長期和延長魔駒的壽命。
少年左思右想排除了延長壽命這個想法後,發現其他的方法還是很有可能實現的。所以在突入了秦境超過兩億裡後少年就掉頭向北撤退回去了。
而想到了魔駒快速生育的方法。少年就想到了一位神祗,婚姻女神艾麗嘉。
諸神世界,一個無比強大的世界。那是一個被無數強大的神祗掌管的世界。
早在無盡個紀元以前諸神世界的光輝就照耀著整個宇宙。和阿比斯一樣,諸神世界的緯度也不在宇宙之中,那是一個超凡的世界,那裡最普通的居民也是所謂的半神級的力量,他們通過自己在位面裡創造世界和生靈,然後在吸收他們的信仰尋找封神的機會。或者直接乘坐戰艦到宇宙中武力轉播信仰。
諸神世界號稱十億諸神,其實少年估計還遠不止這些。諸神世界的星空中有各種的星星,其實那不是星星而是一座座神祗,只有那些掌管某種法則的神祗才會在諸神世界的星空形成星星。
另外據少年所知道的一些情況,那裡一年四季都沒有白天和夜晚之分,
天空中只有無盡光彩繽紛的星星所組成的星空。那裡也沒有普通的生靈,諸神把公有生靈們圈養在‘伊利亞園圃’中。 諸神的外表恐怕是最完美的了,這點從他們仿照自己的樣子製造出的人類就可以看出,要比宇宙中天然的人類俊美好看太多了。所以我們阿比斯人最喜歡吃諸神世界的人和神祗了。
而惡魔和諸神也不是想象中的死敵,那不過是出於某種目的雙方這麽宣揚的而已。
至少在背後不知多少女神成了阿比斯的神祗,很多的阿比斯人把諸神世界的神祗信奉成神,至於為什麽少年自己也同時信奉好幾位神祗。
當然也都是女性,這也是一種當時的某種交易,阿比斯人大多數都是男性,女惡魔非常少,這點和現在的草原上的歌利亞人不同。
想著少年就看向了自己外面那些手下。
很多男性阿比斯人看到諸神那悠久的生命,其實也是動了一點心思的。
當然絕大多數的女神是不會和惡魔在一起的,不過少年這樣的頂端上層惡魔也是反對和神祗結合的,認為那會破壞阿比斯的純潔性,當然如果忽略他曾經為什麽同時信奉幾位女神的話。
當然在看到自己的心意那些神祗們完全不領會,他們的凶殘面目還是暴露了。
他們發動了戰爭,就是這個原因,真實的原因往往是令人不敢相信,這就是真相,看著很神秘,一旦揭開往往就是荒謬不已。
少年停止了想這些無意義的事情後,便拿出了曾經和艾麗嘉交易得來的一點乳液。在她的信徒眼裡就是聖水的東西。
看著只剩一點的乳液少年也是非常的珍惜的,他不是沒有辦法用科技手段達到目的,不過現在的條件根本就不現實,所以他還是換了一個思路。
就是想辦法把這些乳液增加,這些乳液都是艾麗嘉自己的配方少年當然不知道了。但是只是單純增加的話他還是有辦法的。
看著眼前的小魔駒,少年大呼成功了。
這下終於可以暴兵了,少年想到。在這麽個戰火紛飛的世界,沒有兵那是絕對不行的,沒有強大的武力的話還沒有什麽勢力那簡直就是典型的炮灰。
少年帶著戰狼的軍人們,現在他已經讓他們以軍人自居。不是什麽雇傭軍,而是少年的軍團。少年給他們每個人都是近軍銜加爵位,當然現在都是空的,不過草原上是不缺兵員的,只要再過一個冬季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兵員補充,
少年計劃先擴充到三千人左右,原有的一些武器在加上有劫掠到不少,三千人的話應該是足夠的。
這麽想著,少年就一路回到了草原上,現在的蘇維埃帝國。
看著現在的手下嗜血的樣子,少年十分滿意,軍人就應該冷血無情,就應該是劊子手。要是出現什麽自己下令屠殺,結果有人下不了手的情況,那可不是理想的武器。
少年就是打算讓他們更加的具有戰鬥力,更加服從命令,像個機器一樣沒有任何情感。高達大軍是不現實的,那就隻好讓最尚武好戰和服從的歌利亞人來充當自己手中鋒利的刀刃。
雖然和阿比斯的歌利亞大軍目前是無法相比,但什麽都是可以成長的,少年堅信只要沒有什麽意外,這支軍團還是可以經受住考驗的。
“秦人和歌利亞的戰爭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從來沒有結束,當年白長平的話還是實現了。”少年看著周圍的野草在風的吹動下搖擺說出了這句話。
“不過也是他自己太執著,明明看出了武光帝的打算卻還是,作為一個軍人他是合格的,但他永遠都不會理解在政客和帝王的心中永遠沒有真正的敵人和朋友,他們只在乎永遠的利益。”少年歎息到。
所謂的宿命中的對手和死敵也只是掌權者用來達到目的的一種手段而已,他們通過戰爭於仇恨來達到的目的,一旦目的達到或是有了新的敵人他們瞬間就會做出改變。
武光帝看到了亞述的威脅,便和歌利亞做出了聯合的想法。歌利亞在宇宙也呆不下去了,也想通過不朽之地借道回阿比斯。不過暗地裡的交易是拿不到明面上的。
白長平就沒看到武光的種種暗示,最終反倒是武光看到了白長平對自己並不是絕對忠心的。最後白長平和第三軍團拚死決戰,可是歌利亞也不是這麽好對付的,以三分子一不到的兵力最後還是戰到了只剩白長平一人,要不是起戰艦被白長平拚死擊毀,勝負還真不好說。
不過勝利所帶來的是死亡,最終還是被武光借口作戰不利殺死了。那些秦的大將們以為是白長平功高震主,實際上是歌利亞給了武光秦人沒有的尖端科技,交換條件是殺了白長平給阿比斯的寡婦們報仇。
第三軍團的成員們是阿比斯少有的幸運兒——個個都有著女性惡魔伴侶,這樣一夥家夥們組成的軍團,當初也沒有在入侵諸神世界的時候幫上大忙。
他們自然被整個阿比斯的男性們厭惡,包括歌利亞、貝魯和納斯的整體阿比斯種族。
他們被其余惡魔們稱為‘幸運的第三軍團’‘可惡可憎的人’‘資源佔有者’。
所以白長平在阿比斯還是很有人氣的。
少年每每想到這裡,總會覺得可笑——自然他是無法理解的。
有的時候非常狡猾凶殘的人也會有很多孩子氣的地方。不過第三軍團真的非常麻煩。
不管心裡如何厭惡他們,但作為政治精英的議員們還是要為他們的死做些什麽,畢竟他們是為那個臨時建立的“鬧劇帝國”戰死的,所以那段時間是議會威武最低的時候。
人們第一次開始學會質疑,原本惡魔是不會大規模反抗領主的。
一場浩大的革命在野心家的推動下慢慢燃起了火種。
而革命最不缺的兩樣東西阿比斯都有,野心家和單身漢他們永遠是最不穩定的因素。
少年在回到阿比斯還沒待多長時間,外面就變了。阿比斯人以服從精神而聞名不過他們也是有著可怕的野心的,雖然最後革命還是被鎮壓下去了,已經鎮壓很多次了。但是那一次議員們也不得不做出了很多的讓步。現在連這裡都開始又什麽革命了,難道宇宙真的要出什麽大事了嗎?
如果真要出什麽大事,那納斯一定最有可能。
少年一直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納斯是十萬軍團一定還躲在哪個地方對著宇宙虎視眈眈。希望是錯覺。如果是以前納斯人有什麽打算不管少年什麽事,那現在他本人也在宇宙的情況下可就完全不一樣了,觀眾和演員可是不同的位置。
嗚嗚。
周圍的風把少年的頭髮吹的飄起來,那雙紫色的眼孔中透露著一種對命運於未來的思考。
走神的少年身上顯露出一種唯美的氣質,配上他那張俊美而憂鬱的臉孔和挺拔的身軀站立在無盡的草原和以春季天藍的天空為背景。看上去有一種仙境般的美。
不過拋開外面的美,內裡只是一個不擇手段的惡魔在一個被鮮血滋潤的荒野中思考如何應對可能會有的危機。但在藝術家家的畫中,這是救世主在思考如何挽救宇宙。比如少年自己。
他拿出了畫筆在紙上開始了自畫像。用誇張的藝術把一切修飾的如同一個童話般一樣。
“我看著也不像是一個壞人。”看著畫中的自己,少年對著天空自言自語,陽光照耀。
而溫暖的光是不分善惡的,少年自然也被溫暖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