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門關。
濃濃的黑色煙霧升入雲際。士兵們看向那飛速變大的黑點,目光中有一種敵人之間的情感。國仇家恨,種族恩怨。秦人和匈夷人天生就是死敵,每一個匈夷人出生就從父母的口中知道了秦人的富饒,每一個戴冠的秦人在學子間聽夫子們的故事都知道大將薛啟雲的:匈夷不滅。何處為家。有些仇恨是有原因的,有些則是銘記在血液中的盡管有些夫子提倡和為貴,但隻要草原人渴望生存與擴張的心不變,戰爭永遠不會停止。
“紅毛子又來了,大家小心,機槍手準備,炮手準備,迅速派出飛艇通知張帥,弟兄們大家一定要堅持住,千萬不能放一個紅毛子進入,後面就是我們發誓要守護的百姓。”一個戍守將軍說道。
“從現在起我死後由騎兵長接任,騎兵長死後由巡緝校尉接任,校尉死則都伯護繼而,都伯死什伍長指揮作戰,最後一人燒旗。”看到下面的匈夷騎兵之多,將軍說道,同時他暗暗歎氣這回怕是,這次的匈夷騎兵沒有向往常那樣分兵十路,而是隻有左右兩路。
“草原人這次的指揮官不簡單啊。”將軍心中想到。
秋季,草原人150萬大軍先鋒部隊50萬兩路進擊,秦帝國第392號域要塞。即使在經過了大風暴的損失後草原人仍然匯集了超過20余萬的部隊。
要塞上士兵看到了如星星般多的帳篷,即使是在遲鈍的人也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但他們無悔,他們已經準備好給草原人的先頭利刃以猛烈的打擊。
戰鬥慘烈無比,秦人的機關炮和槍聲。草原人巫師念動咒語的聲音和弓箭的弦聲以及那魔駒發出的嘶吼聲匯集成一片。各種鬥氣匯聚成了兩股,草原人血紅色,秦人的金黃色。
屍山屍海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慘狀,草原人不斷的衝鋒不斷的倒下。但巨大的傷亡似乎非但沒令他們感覺到恐懼,反而如一種無形的力量刺激著他們那早已瘋狂的神經。
草原人發動了最後的衝擊,十余萬魔駒瘋狂的衝向秦軍的要塞,頃刻間大地似乎都要被震裂,滾滾的黑煙散發著無盡的毀滅氣息,終於。秦人的戰旗劇烈的燃燒起來,似乎還有一個士兵試圖做最後的抵抗,只見他奮力的衝向一個剛騎著魔駒躍上來的草原騎兵。
草原人的目光中似乎有對獵物的戲謔,還沒等士兵衝向前,魔駒噴射的火焰已經使得士兵劇烈的燃燒起來,那個士兵臨死前居然不知怎麽的用盡了身上最後的原力衝向居高臨下看著他的那個草原騎兵・・・・・・
此戰草原人一共留下了2萬余屍首。他們把同伴的屍體和戰死秦人屍體集中起來隨後一個衝鋒,燃燒著火焰的馬蹄瞬間將一切碾成肉泥燒成了灰,一陣風刮過,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肉被燒焦的味道。
草原人繼續向下一座要塞衝過去,依舊如同一把利刃,不過已經是被鮮血浸泡過的罷了。
當最後的一座要塞被攻破時,20萬草原騎兵此時僅剩下9萬余人但是那股可怕的殺氣卻更濃烈了,很難想象一旦他們衝入秦人的領地,會做出什麽事情。
“烏卡薩。”嗚嗚嗚,巨大的號角聲在次被吹響,突然草原人爆發出了巨大的歡笑聲。
原來,他們已經成功突入秦人的北方要塞了・・・・・・
此時的人們還沉浸在夢鄉中,也許明天他們就要遭到無情的毀滅了,但今天還是今天,生活在這裡的人們已經習慣了與死神握手。
清晨,太陽升起,人們開始了新的一天。
很多人都要忙,孩童們要去學子間聽夫子們的講課,婦女要為新一天的家務繁忙,男人則要去地裡收獲冬天裡的糧食了,就在這時巨大的響聲從遠方傳來。
“不好,匈夷騎兵,匈夷騎兵殺過來了。快,男人們能戰鬥的準備,女人和孩子快逃,記住分散逃沿著河水向東,我們的軍隊在那裡,千萬不要在視野開闊的地方跑,快,快去派人去學子間通知夫子們組織學生們跑。啊!”男人倒在了地上,在他的正前方一個草原騎兵朝他射擊。
“保甲長,不!弟兄們和匈夷拚了。”只見一群農夫拿著隨身佩戴的利劍,激發了鬥氣衝向了那個匈夷騎兵。
那個匈夷騎兵絲毫不慌張。俊美不凡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拉弓,射,在射。
隻是幾息間,就有三個男子倒下,他們的鬥氣護罩被輕易的洞穿,那個匈夷人又撞飛了一人,揮刀迅速砍殺,瞬間割喉,精湛的武技與實力的差距此刻顯現無遺。
“哈哈哈,鐵木辛哥,你我比賽看誰殺的多吧。多倫大笑著說道。
他說完就率先衝了過去,繞過攔截他的那些男子,利用魔駒的速度衝到他們背後瞬間將頭顱割下。刀片劃過一個美麗的弧線,一顆顆的人頭被割下,鮮血如山泉般奔湧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周圍人的哀嚎聲絲毫沒能喚醒這些人的理智。或許他們現在就是理智的,匈夷人的獰笑聲連遠在千米外的逃亡的婦女和兒童都聽到到。其中一個小女孩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她的媽媽打向她。女孩好像明白了什麽不在哭泣,那個女子抱著女孩不說話,周圍人似乎也明白過來了,他們逃不掉了。
轟隆的馬蹄聲愈發的進了,數千米的距離不過短短的幾十秒。
女人看向了那些匈夷人,她用身體把自己的女兒擋在身後。
“哈哈哈哈。”周圍的匈夷交談著,似乎很是欣賞女人的行為,又似乎是嘲笑。
女人的頭顱被高高提起,殺死他的是一個長相俊美還略顯稚嫩的青年男子,他叫巴裡特今年剛當爸爸。他要用這個女人的頭顱為自己剛滿月的女兒像長生天祈福。
鮮血染紅了整個大地,夕陽也比平時來的更早了,也不知是進入了秋季還是不屈的鮮血把天空中的夕陽都染紅了。
嘩啦啦。
雨下了起來, 卻始終無法衝洗淨地上的鮮血。可怕的人頭柱一個個拔地而起。似乎在向人們訴說著曾經發生的一切。
少年看到這一切,心中默默的念道;這就是戰爭,這就是令人瘋狂的戰爭。在阿比斯裡這簡直就是小孩子的過家家,在阿比斯勝者通常會做的更加殘忍,惡魔們用敵人的痛苦來彰顯自己的功績。屠殺隻是最基本的,少年對此早就麻木了,或者說習慣了。
歌利亞的殘暴,貝魯的瘋狂,納斯的狡詐。阿比斯就是一個殺戮者與瘋子的聚集地。在哪裡有一群理智的神經病患者,悠久的生命讓他們對生命本身的漠視深入骨髓,在那裡沒有痛苦,因為那裡就是痛苦本身,阿比斯裡到處彌漫的瘋狂因子刺激著惡魔們的征服欲望,在沒有什麽比殺戮更平常的了,每時每刻的阿比斯都發生著戰鬥,簡直是太瘋狂了,一千年阿比斯還是沒變,在哪裡我都要發瘋了。一群理智的瘋子用來形容他們最好不過了,這也許就是惡魔們對阿比斯又是迷戀又是厭惡的原因吧。
還是要趕快的增加實力,這個世界是這麽的危險,敵人的凶殘不是錯誤,錯誤的是自己太弱,沒有實力就是最大的錯誤。
伴隨著草原大軍的北撤,秦人的報復行動也即將展開,這就是戰爭。人與人之間的相互殺戮,有時帶有目的,有時又沒有目的。
少年在春季來臨的時候,隻身一人前往秦在北方的自治領――魯北將軍都護府。也是秦人原本的武技和修真大城。
好像還沒見過那些修真者,不知真正的修真者是不是納斯文志中記載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