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冰與火組成的世界,無盡的岩漿和冰川交融卻又絕對相互獨立。
岩漿將冰川融化,冰川吞噬岩漿,白色與紅色,寒冷與滾熱,這是一個奇特之地,但不危險,感覺不到世界的原力很強,也不是虛空或是神秘次元這種特殊環境。
世界的環境形式和規則強度決定著內裡的一切,內裡的一切,必然受到環境本身的限制,世界不強,裡面的東西或生物也不可能會有多強的,這是規則的限定,除非打破它,這也就是突破,突破本身的客觀限制。
判斷好了形式之後,少年再次露出了一個笑容,隨後趨於平靜,面無表情。
在兩座完全不同的山上,一座由火獄熔岩匯聚的山,一座散發著冰寒之意的冰山,各站著一位女魔法師。
她們手持權杖,打扮相同,唯獨顏色不同,一位全身都處於火焰之中,一位散發著可怕的寒意。
“最好別動,如果不想死的話,女人的話,也許我可以網開一面。”少年的身影緩緩的從門外進入,王座上他面無表情,紫色的眼眸中透露著無底的黑暗之意,黑色的短發在風的吹動下,又或是這裡暗湧的能力的打擊下,飄動著。
“我只是一個路人,跟你們不一樣。”他又道。
“哈哈哈哈哈。”魔女尖銳的笑聲同時響起,美麗的面容上盡是殘忍本色。
“竟然能闖到這裡,”又是兩道聲音同步,她們的身影從山嶽上閃現到了距離少年不遠的地方,將權杖對準少年,“你的征途,到此為止了,在(寒冰)烈焰克拉。”她們施法,並齊聲高喊。
“把靈魂灼燒(凍灼)吧。”
兩位魔女同時衝出,並發動了攻擊。
巨大到無邊的隕石和冰針齊發,那隕石的大小足以消滅一整支的成建制軍團,那冰針的數量無法估計。
少年端坐,面容稍微嚴肅,然而,最終還是輕啼。
“崩”他的眼中射出了光線,直直的穿過了兩位魔女的全部攻擊,瞬間將她們洞穿。
“啊!!!”兩道尖叫聲,魔法師們的身體慢慢消失,但少年卻禁錮住了他們的靈魂,被阿比斯人殺死,雖不像被主掌殺戮的殺神殺死那樣,靈魂徹底化為虛無,被吸入無底的虛無空間,但也會就此墮入世界的暗面,宇宙的另一端盡頭的那個次元世界之外的地方,阿比斯混沌。
“都告訴你們了。”他最後輕哼了一聲,說道,隨後瞬間消失在了原地,躲過了隕石和冰針,直接前往了下一層。
在漫無邊際的沙漠中,少年同上萬沙人進行了搏鬥,在空氣稀薄之地,他同骨刺惡魔戰鬥,在深幽的海底,他消滅了黑暗天啟騎士······
最終抵達了第十一層的地方,一處可以直接跳躍的地方之一。
這是一處無比黑暗之地,絕沒有任何的光。
這裡,是虛空。
虛無的黑暗之地,沒有空氣,沒有重力,甚至無法識別方向。
在少年眼中,虛空是有顏色的,他和他的敵手一樣,眼中的世界都和人類或是其他非神性境界生物一樣,可以看出世界的本質。
這是一片猩紅的世界,沒有原力或是其他能量物質。
“啊呵呵,哈哈哈啊啊——”對手是狂戰士魔人,一種很麻煩的虛空魔人,只要有一點細胞存活,都不會死,馬上就可以吸收虛空的能量進行復活。
這是針對,原本,僅僅是這裡的虛空幻境,不是傳奇都根本無法生存,而少年目前的實力,顯然並不是傳奇,或許,連聖域位階都不到,只不過他是擁有阿比斯之軀和混沌之心的阿比斯魔族,完全可以在虛空生存。
虛空魔人種的生物大都毫無理智,除少數幾種有著極高的智慧之外。
狂戰士魔人絕沒有理智這種東西可言,卻極為可怕,無懼任何的傷痛,只知道進攻,他們在虛空誕生的伊始就是為殺戮而戰,為破壞而戰。
這一戰,幾乎是苦戰,幾乎有令少年要死了的感覺,所以,他無比憤怒。
少年全身沒有不受傷的地方,渾身布滿了傷痕,而那些傷痕是虛空下,又會變得無法愈合,畢竟他的阿比斯之軀根本沒有達到一般的完全體,是無法在虛空進行愈合的。
而狂戰士魔人不管受多重的傷,都不會有事情。
“啊呵呵哈,哈哈哈哈——”狂戰士魔人再次將他擊打到無還手之力,可惜,不是他力量不夠,而是對方實在太快,根本就沒法進攻。
“啪啪啪啪——”又是一陣打擊,狂戰士魔人在拳打腳踢都用上了之後,其實也沒有別的招數,但被他們打在身上的感覺,絕對比十萬頭猛獁大象壓身更可怕,畢竟他們是誕生於一種隕石之上的生物。
少年在攻擊中,卻沒有因為傷痛而降低戰鬥的意志,反而激起了阿比斯人共有的殺戮與毀滅欲望,一時間,到和對方打的不分上下,實力也在戰鬥中迅速上漲不少。
狂戰士魔人被少年側身一腳,踢中下巴而退後,虛空沒有重力,雙方的戰鬥都是異常消耗體力,即使說是體力無限,但畢竟不可能真是無限,一旦消耗超過了恢復,還是不行。
“唰”因為佔不到便宜,狂戰士魔人的身影再次消失,等待著進行下一次的攻擊,他們除了戰鬥的時候,依托本能,還可以做出這種看似理智的事情。
不過虛空魔人一族在速度和潛伏上,的確是大師,至少少年可以看破秘境幻象的眼睛,無法看透他的行蹤軌跡。
沒辦法,少年可不打算還沒見到火獄之主,就先倒在狂戰士魔人這一關。
他迅速從憤怒中冷靜下來,開始思考對策。
到底應該怎麽般,這一次,各種攻擊是沒有效果了,就是拚體力消耗,經過計算,最後也最可能是他先不行。
目前使用魔劍的話,也太早了,火獄之主會觀看這個過程,那樣的話,面對她,勝算就少了。
少年的腦海中各種戰術閃過,最終他靈光一閃,感到可以用這種辦法。
劍斬虛空。
只有把虛空本身給破壞掉,那樣虛空魔人的各項能力都不能發揮了,比如在虛空中的瞬間移動和潛藏,以及源源不斷的力量來源和複原能力,到時候對付它,就容易了。
少年的身體不斷的向上升,他全身都發出了紫色的暗光,但在這片虛空中,卻顯現不出。
期間狂戰士魔人發出了攻擊,朝著少年看似致命的位置,發動進攻,但都被他硬接下來了,他身體的力量依舊在凝集,並冒著像是電流一樣阿比斯負面力量。
他本想將力量聚集於一點上,畢竟這樣的話,所發出的威力才會最大,最集中,然後化作光劍,把這虛空劃開一道口,讓光湧進,破壞虛空的法則,並最終破壞虛空。
但和他想的不同,現在他的身軀已經無法支撐力量聚於一根手指,已經無法負擔了,所以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只能兩根手指並攏。
一道紫色的流光般劃痕,而這一次,可以看到了。
虛空發生了連鎖的爆炸,而少年和狂戰士魔人都隱蔽在了自己製造的虛空中,少年是依靠阿比斯人可以穿梭與過去和未來夾縫的力量進行躲避,而狂戰士魔人是借助了虛空魔人一族的天賦,即使是非虛空之地,他們還是可以輕松的藏匿於異次元中,但效果遠比不上虛空環境中的戰鬥。
現在,它已經無法進行瞬間移動了,借此機會,輪到了少年反擊。
他將狂戰士魔人直接用劍斬成了兩半之後,運用空間之力,施展了黑暗囚籠,將魔人壓縮成了虛無的元素粒子,將每一個細胞中的獨立靈魂湮滅,這樣就無法複原了。
看著渾身的傷痕,感受著無比痛楚的感覺。
他輕笑道。
真舒服,這才是阿比斯人渴望擁有的感覺,戰鬥的感覺。
幽,我來了,到了十三層,恢復我本身,我就去找你。
他低頭想著,隨後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襲來,向四周望去。
突然間就意識到了大事不妙,周圍的空間飛速的消失,全部化作了混沌,在秩序和混沌的微妙平衡中任何一方崩壞,都會化作絕對的混沌,卻有和阿比斯的混沌略有不同。
而少年現在的身軀,不要說是阿比斯的混沌,就是這種,一旦身陷其中,那絕對徹底化成其中的一部分,畢竟他的規則是來源於混沌的,不管是什麽樣的混沌,天然就和他是一體兩面的狀態,沒有力量隔絕的話,絕對會化身混沌,畢竟阿比斯人本就是混沌化出的。
少年迅速從已經快要變成混沌的原虛空地離開,不然就要被混沌之力絞殺當場,那他可就要完了,意識就會因此泯滅,身體重歸混沌,還無法再次復活。
這次,根本就沒有出口,但還好因為秩序平衡崩潰所產生的力量,已經將火獄之主的領域和一切法則都暫時屏蔽,少年施展了他的得意絕技之一,他身為阿比斯億萬規則之主之一的時候,阿比斯規則所具體化的誕生的。
每一個阿比斯的氏祖,都代表了阿比斯規則本身,他代表著黑暗,是阿比斯無光的特征,一旦他死亡,阿比斯就會失去無光的特性,直到新規則產生,而這需要盡億萬年的時光,化作惡魔的紀年,也是漫長的。
他是作為阿比斯規則而誕生的,在成為祖後,就已經不僅僅是自己了,而是無數股意志的結合,從這一點上來說,其實最最初的他和現在的他以及從前的他,都不是一個人,但代價付出了,收獲也有。
阿比斯的規則一直對外人奉行“不公平”對自己人奉行的是“絕對等價交換”。
作為黑暗規則的他的存在,可以瞬間轉移到有光的地方, 因為黑暗也是一種光。
宇宙,諸神國度,阿比斯。三界是一個平衡,宇宙代表了秩序,諸神國度代表了中立,阿比斯代表了混沌。但實際宇宙也有混亂於無序的混沌屬性,並且超過了他秩序的一面,諸神行事隻遵守利益,從不中立,阿比斯是混沌之地,卻有著最嚴格最殘酷的秩序規則,比宇宙更加強大的秩序力量,阿比斯人從不會反對他們的上層。但同樣因為阿比斯畢竟是無序的混沌,惡魔的本質也是如此,所以在遵守秩序的力量壓迫下,因為混亂的天性,他們一次次追求對上層的“自由”,不停的發生背叛。
他們既是絕對忠誠服從的,又頻頻發生著背叛,這就是阿比斯的本質,秩序最終是表面的,混沌無序才是真面目。
而少年正可以借助,三界間不同的規則,在他們的規則矛盾時產生的隧道,自由穿梭,只不過由於他目前已經忘掉的原因,這個能力直道現在才恢復,現在他大概猜出了,因為命運印記,他現在已經變成了另一個自己,所以自然擺脫了。
但這樣的代價,現在看,他還真是不知道重來一次還會不會選,因為他到底還是不是他,絕對是一個未知數。
“三界”他以阿比斯語念咒,背後響起混沌的魔音,他的身影瞬間消失。
而就在他消失的瞬間的瞬間,混沌的力量覆蓋了全場,一切規則都被混沌吞噬,這是混沌的本性,即使混沌不像阿比斯那樣還時有的吞噬自身,但中心位置那一瞬間所產生的力量,甚至可以毀滅四位阿比斯之主,七十二位大魔神,十二位氏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