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頂點中文),最快更新!無廣告!“楚藥師,我把您要的藥材和法訣放在您的門前,小的先行告退。”楚飛見狀,也不在乎少年是不是凡人,反而簡單的道謝一番,也算楚飛的習慣。
這少年聽罷,就一溜煙的跑走了,顯然是懼怕煉藥師的威嚴。
隨即楚飛引力術發動,直接從門外攝取了一個盒子,在盒子之中,密密麻麻的放著各類藥材,甚至以楚飛的丹方用不著的藥材也放在了其中。
顯然是他不敢打探楚飛的私人丹方,這才把涉及到的藥材都放在其中。
在藥材的旁邊,放著一塊微微發紅的玉簡,面對玉簡,楚飛早就已經熟悉,隨手拿起玉簡,就貼在了自己的腦門之上。
絲絲真氣輸入到玉簡之中,縷縷紅光綻放而出,甚至有了一點灼熱之感覺。
“若指火咒法?這法訣倒是有點意思,不講究用真氣化火,反倒追求控制體外之火,哈哈,竟然是為我專門挑選的法術,也好,這樣就可以直接操縱這火焰了。”
真火之法,除了純粹一點的火屬性修士掌握之外,別的修士都要等到築基之後,在丹田之中才能升騰起本命之火。
其實說是火,但不如說是真元的另一種形態,倒也可以進行修士的一系列活動。
所以這若指火咒術,雖然不算高深莫測,卻也符合楚飛此時的需求。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楚飛這才撲到了身後的銅爐旁邊,今天他要用的,就是在銅爐之中煉製養氣丹。
這銅爐也不是一般的銅爐,通體由上好的火銅打造,比楚飛原本用的土爐,是好了數倍。
比如現在,楚飛稍微把真氣催動到這銅爐之上,上面的陣法就開始運作起來,頃刻之間,一朵小小的火苗升騰在藥爐的中央。
楚飛見狀,也不著急投入藥材,反倒是冥想起了剛剛獲得的控火法訣。隨著法決的操作,這小小的火苗,如同捏泥人一般飛快變形起來。
“煉丹真好玩。”這時候的楚飛,不由的感慨到。
說來楚飛對煉丹也有幾分天賦,才浪費了幾千份的材料,就把養氣丹煉到了上品。與之絕世天才可能有些差距,但是也算的上中上之資了。
一個月之間,楚飛可謂是任勞任怨,不斷的在煉丹室內產出丹藥,而且這產量還不低,質量還特別的優秀。
這段時間百草廳可謂是出盡了風頭,雖然這利潤不高,可名聲卻一下子大了起來,在迷霧城幾十家丹藥鋪之中,也算推到了前排。
比如現在,萬海濤站在大門之外,恭敬的叫道:“楚藥師,你這解毒丹又賣完了。”
話音剛落,石質大門瞬間打開,隨後幾個瓶子扔出,楚飛的聲音也接踵而至:“剛好趕製了一大批解毒丹,我可問你,那迷霧沼澤的大霧何時消散?”
萬海濤的聽到楚飛這般說話,自然是用恭敬的語氣說道:“回稟楚藥師,這迷霧沼澤還有七日的功夫。”
楚飛聽罷,也沒說什麽,只是通過引力術,又一次的關閉上了大門。
萬海濤站在門口,嘴裡卻多了一點嘟囔:“唉,真希望呂平遲點回來,這楚藥師一看就是為了推薦函而來,若是兩個藥師撞在一起,我這又怎麽解決呢,總不能得罪其中一人吧。”
可事情就是怎麽不順怎麽來,隨後一個帶著一些不屑的聲音已經從遠處的響起。
“哎呦,我怎麽聞到了一點惡臭,是哪個廢物正在我的煉丹房裡面吃屎?快給我滾出來。”
萬海濤心中猛地咯噔一下,暗歎大事不好,回頭一看,卻發現一個臉上帶著不屑的青年,正不爽的看著自己。
“呂…呂藥師,您可總算回來了,這…”萬海濤頭上冷汗不斷的冒出,顯然已經驚恐到了極點。
呂平卻越發不屑,鼻子不斷的在空氣之中嗅探起來,隨後說道:“廢物,真是一個廢物,萬海濤,你怎麽所也給我一個解釋吧。”
萬海濤聽到呂平的逼迫,更是一發激靈,他本就一個尋常修士,沒了煉丹師,這百草廳根本不可能存活下來,他只能支支吾吾的說道:“平兒啊,我怎麽也是你的叔叔,這…”
可呂平卻是嘿嘿一笑:“你算什麽東西,要不是你救我那老爹一命,他會為你肝腦塗地五十年?他現在死了,恩也還完畢了,你要麽叫我呂藥師,要麽叫我呂平,不要用這惡心死人的稱呼了。”
萬海濤一聽,只是覺得心中出現一抹寒意,看著這和自己摯友有幾分相似的侄兒,卻是那麽的陌生。
而這時候,在煉丹室之中的楚飛聽到了門外的騷動,放下手中的活,輕步來到了煉藥室之外。
當看到表情各異的兩人,嘴角卻翹起了幾分,“看來我楚某人救下了這場火,卻埋下了一場禍。我想你這次過來,要的就是這邀請函的資格咯?”
這呂平一看楚飛,心中不自覺的升騰起了一頓火氣,竟然譏諷道:“你又算什麽狗東西…”
可是話還沒說完,楚飛卻帶著陰沉的臉色,揮舞著手臂朝著呂平的臉打去。
“我楚飛雖然一直都說打人不打臉,可是面對一隻不要臉的癩皮狗,卻犯不著在乎這點。”話音剛落,巨大的力量已經宣泄在了呂平的臉上。
隨後楚飛嘴角一跳,繼續說道:“掌櫃的,在下恩怨分明,這呂平辱我在先,我可算公平?”
萬海濤頓時胡須亂跳,心中卻滋味萬千,一方面心疼呂平被打在地上,一方面卻讚歎楚飛打的好。想了半天,竟然沒有說出一個字。
而這時候躺在地上的呂平竟然站了起來,用記恨的眼睛看著楚飛,隨後一聲呵道:“兄弟們給我進來!有人竟然打我的臉面!”
話音剛落,數道呼嘯的聲音已經衝到了過來,甚至數道劍光,已經朝著附近靠來,一時間有了一點劍拔弩張的狀態。
見到如此場景,楚飛只能無奈的歎息道:“我楚某人,煉藥只是兼職,這打架和搏殺,才是主職啊。”言語之間,眼神之中竟然帶起了一點紅暈,就連發梢之上也沾染上了一點殷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