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剛剛踏入山門,就感覺周圍的氣氛和原來有些不同,抬頭望去,發現有幾人浮在空中,對自己散發著冰冷的殺氣。
楚飛有些疑惑,也沒準備逃跑,反而問道:“各位師伯師叔,你們所為何事?為何”
這時候,一道火紅色的流光從極遠處的山頭飛舞而來,一道楚飛無比熟悉的聲音接踵而至:“好你個楚飛,還不趕緊給我滾,再不滾,老娘扒了你的皮?”
楚飛一聽,心中思緒萬千,再看看抬頭那幾個築基修士,心中忍不住咯噔一番。
隨後三名築基修士也不願意搭話,一個個身邊浮現著靈動的光點。頃刻之後,法術已經準備就緒,一言不發的朝著楚飛直接席卷而止。
王善柔此時冷哼一聲,無數火球出現在她的周圍,再嬌呵一聲之後,也朝著楚飛眼前攻殺而來。
可她嘴裡卻還叫著:“好你個楚飛,還不快點逃走?”
下一刻,她的火球竟然全部擋在了那三名築基修士的法術上。
“師妹,你這是要庇護這殺害同門,欺師滅祖的邪魔歪道?”其中一領頭的築基修士,表情越發冷漠。
楚飛聽罷,更是疑惑無比,直言道:“師伯!你這話說的我楚某人不忍!我楚飛雖然不是什麽偉人,可欺師滅祖的名號,卻不能冠在我的頭上!”說罷,直接瞪大眼睛,回應著天空中的三名築基修士。
三名築基修士冷眼冷哼起來,身邊又升騰起一道道法術,準備直接把楚飛誅殺。
楚飛本就剛進入山門,根本不了解發生了什麽,一口怨氣鬱結,竟然激發出了身體之中的血煞之力。
只是血煞爆發的一刹那,三名築基修士似乎已經認定了楚飛的身份,法術的威力又是增加了幾分。
楚飛見狀,瞬間拿出了凌戰的令牌,大聲說道:“如果你們再咄咄逼人,我楚某人直接激發了這道令牌,到時候築基之下可沒有人能抵擋的住!我楚某人自認為行得正,我倒是要問問我何罪之有!”
三人見楚飛手中的令牌,神色有些冰冷,卻多了幾分憂鬱。這時候,一聲哀歎出現在楚飛的耳邊,隨後一雙粗壯的手臂,已經拿住了那塊令牌。
“小子,你莫要自誤啊,有事,就來我們刑法堂好好說。”
還沒等楚飛轉頭,他整個人已經被極快的帶離了地面,不過從這聲音來看,定是刑法堂的趙長老。
飛行之間,楚飛思緒萬千,到現在他還沒有回過神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自己只是在衍木國跟著不覺回來,除了殺了一隻野豬之外,什麽都沒有做過。可是剛剛回到宗門,竟然面對如此攻勢。
等到眼前光線一變,楚飛已經來到了刑法堂之中,這已經是他第四次來刑法堂,唯獨這一次,他心中充滿了憤怒。
“趙長老,我”楚飛試圖站起,可身體之上竟然有三道威壓直接覆蓋而來。楚飛無力支撐,只是噗通一聲,楚飛已經趴在地上,死活也不能動彈。
他的內髒不斷的被擠壓,骨骼咯吱咯吱作響,幸好現在的身體已經變的無比柔韌,倒也沒有出血。
這般的抵禦的情景讓三位金丹有些疑惑,其中一人更是冷哼道:“果然這小子走了魔道,那日身體檢查,根骨極限只能讓他身體達到練氣五重的水準,這次一看,竟然已經相當於練氣九重的水準了。”
楚飛抬起頭,極度艱難的看著台上說話之人,略微一觀察,這才發現竟然是藥堂的穆山林。而這穆山林的旁邊,竟然是內堂的周長老,再加上坐在中間的趙九天,儼然是宗門中嚴肅到極點的陣容了。
楚飛躺在地上,感覺這無休無止的碾壓,拚盡全力的問道:“弟子何錯之有!為何要如此折磨?我可沒有半分對不起莫雲宗啊。”
這時候周長老冷笑,威壓卻越來越大,最終他呵斥道:“賣宗求榮,化入魔道,殘殺同門,這三項罪名,只要有一項,我就可以直接把你誅殺!”
威嚴的聲音不斷的響徹大廳,讓楚飛有些失神。
“賣宗求榮?我賣了何宗?求了何榮?”這一刻,楚飛笑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倒是想看看這到底要說什麽。
周長老一聲冷哼,說道:“北蘇城,你得了煞黎宗,修為暴漲之事!”
聽到這話,楚飛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直言道:“周長老好大的帽子!我楚飛行的正,站的直,那日我直接吃下了煞黎宗的控屍母蠱,讓煞黎宗承擔了無數的殺孽。我這賣的是煞黎宗的根,求的是我莫雲宗的榮。笑話,真是笑話,莫非周長老你是煞黎宗的人不成?”
這話一出,周長老臉色驟變, 威壓更是增加了一分,冷言道:“你這潑皮小兒,目無尊長,罪加一等!”
楚飛面對威壓,依然不懼,繼續問道:“此罪若是不算,剩下我又有何錯之有?”
趙九天卻開口道:“那你這一身血煞,似有無邊殺劫,你又何解?”
這下子,楚飛越發淡然,開口道:“我這口袋之中有一封信函,可證明我無罪之有!”
趙九天聽罷,似乎有些
疑惑,右手在空中略微一抓,楚飛口袋中的信函自然而然的飛出。他稍微用靈力催動一番,這信奉竟然化作一道光影。隨後不覺小和尚的虛影已經出現在了半空。
不覺的虛影合掌佇立,淡然的說道:“莫雲宗的長老你們好,在下不覺。血煞之事,有我癲佛寺作保,可證楚施主無過。”
這話一出,台上三人頓時色變,沒想到楚飛竟然搭上了癲佛宗寺的大腿。
癲佛寺放在楚飛這一代人的心中自然不知道是什麽,可到了金丹這層次卻知道,這是一個完全不下於無道劍宗的宗門,甚至在某種號召力上,比無道劍宗還要強大。
幾人再觀察一下這小和尚的面貌,竟然齊聲驚呼道:“這真是癲佛寺的不覺!這楚飛竟然由他作保,這”
一時間,楚飛身上的威壓,減少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