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幾天,楚飛可謂是過的及其瀟灑起來。所有人都知道他被帶入刑法堂,然後沒有任何懲罰的放出。這樣的過程,讓原本對楚飛地位還心存懷疑的弟子徹底望而生畏了。
再加上楚飛和那古通州這幾個練氣三重的弟子交好,越發的讓人畏懼起來。
仙師已經沒有人把楚飛當作一個僅僅入門一年的弟子,甚至在某些小群體之中,楚飛的地位比那些主事弟子還要高大。
不過楚飛也不是那種欺男霸女之人,這幾天難得清靜,楚飛自然也要開始鑽研突破練氣二重之法。
“這練氣二重,本是水到渠成。讓真氣一次又一次的在經脈之中運轉。要是把這運功軌跡剝離出來,就是一個複雜無比的陣法。這修行等於祭陣,這陣法慢慢溝通天地,這修為才能突破。先是量變,等到練氣四重的時候經歷一次質變,這才有前期中期後期大圓滿之分。不過說起這量,我好像有點奇異啊。”
身體之中鼓脹到別人幾倍的真氣,可卻沒有推動身體進入練氣二重。也不知道是因為靈性更改了運行軌跡,還是因為生命之泉的原因。
此時的楚飛,只能關閉生命之泉,一次又一次的循環著真氣。不過他也感覺到了一點奇異的感覺,那就是每一次運行練氣之法,真氣之中就會發生一點點的改變。
這生命之泉恢復的只是楚飛原本的真氣,而這修煉練氣之法,卻是采擷這天地之中的靈氣。雖然這靈氣的量不多,再加上練氣之法的轉換,慢慢改變體內真氣的品質。
奈何楚飛的真氣實在太多,所以這修行進程,反而緩慢了不少。
這練功之時候更不能開啟生命之泉,不然這真氣剛剛抽離出丹田,就馬上恢復,這時候一個循環完畢,這又是如同刀絞一般的痛苦。
等楚飛慢慢的吐出最後一口氣,這才舒服的依靠在了床榻之上。看著還在努力修煉的錢員,不由的感慨自己的懶惰。
不過這錢員也真的有點天賦,在天賦神通之下,他的所有屬性被確定為了金屬性。
雖然也是廢靈根,可是他的情況和楚飛完全相反,純粹屬性的廢靈根,反倒和普通的靈根也有了幾分接近之處。
隨著錢員的運功,身體表面不斷的出現氤氳的金色光點。肥碩的錢員被包裹在這層光幕之中,反倒是格外的莊嚴。
正當楚飛準備睡覺的時候,突然一股強烈無比的殺氣從遠處傳遞而來。這下子楚飛都不用細想,已經是一個驢打滾。
就在楚飛離開的一刹那,一把鋒利的長劍,已經穿透了天花板,刺進了楚飛的床榻之上。
這時候,一個幽幽的男聲才慢慢響起:“就是你,殺了我的弟弟?”冰冷的話語,不帶一絲感情。
就連原本插在床上的那般長劍,此時也不斷的顫抖起來,隱隱約約好像被這男子隔空控制。
楚飛抽動嘴角,戲虐道:“你不是那內門的孫強嗎?這大晚上的到這外門而來,莫不是有什麽事情?”說罷,楚飛從地上站了起來。
可是這孫強似乎有秘法,可以隔空控制這把長劍,沒等楚飛完全站了起來,長劍已經自動的飛出,朝著楚飛再一次劈砍而來。
這一下的變動,早早的讓錢員幾人醒來。膽小怕事的幾人此時窩在被子之中,根本不敢看外面發生的事情。
楚飛也不是正常人,看著襲殺過來的長劍哈哈大笑道:“你以為你是築基修士嗎?其實你這禦劍之法,
我也會。”說完,楚飛已經施展起了引力術,抽出了那把宗門給的青鋒劍。 只是隨著青鋒劍的出現,這冷漠到極點的孫強,卻開始譏笑起來:“廢物就是廢物,這種上不得台面的青鋒劍,竟然也拿得出手。而且你竟然用引力術來控劍,真是好大的狗膽。也罷,讓你知道我兩儀玄磁禦劍法的厲害。”話音剛落,原本朝著楚飛殺來的長劍頓時改變了方向,反倒是朝著青鋒劍劈砍而去。
楚飛只是覺得嘴角一陣抽搐,這引力術用是好用,只是這一切的壓力,都要承擔到肉體之上。
這孫強就看重了這一點,準備強攻這劍,然後把傷害傳遞到自己身體之上。
而楚飛這時候就連這孫強的人影都沒看到,只知道這家夥躲在暗處。不等猶豫,已經身體迅速的朝著門外爬去。
這房間太小,自己的引力術根本沒有對方的靈活,這樣下去,如同甕中捉鱉。而且對方不可能殺死自己,索性到外面,自己說不對還有些攻擊對方的余地。
這時候,那孫強的聲音再一次傳遞而來:“好好好,你個雜種既然願意跑到外面,莫非是想叫旁人幫忙?也罷也罷。”
可當楚飛剛剛打開房門,從對面就迎來了一個閃耀著白光的手掌。
“蓮花掌, 蓮生千葉,葉葉殺生。雜種,我弟弟那日的痛苦,此時你好好享受吧。”可是市井之中長大的楚飛怎麽可能不知道這種堵後門的道理。他早就料到這家夥會兩面夾擊,獰笑道:“笨蛋,看我。”
說罷,楚飛的一隻手已經帶著土灰揮灑而來。
在市井之中,面對這種層層殺機,最有用的就是這種撒石灰的技巧。
剛才聽楚飛大叫看他,兩隻眼睛更是瞪得如同銅鈴大小。此時隨著石灰撒入眼睛,蓮花掌的軌跡出現了一點偏差。
楚飛就趁著這個間隙,瞬間溜出了房門。
這孫強自小在內門長大,什麽時候見過如此無恥的招數,只是稍微揉搓了一下眼睛,整個人越發暴怒起來。
可是楚飛豈是那種有便宜不佔的家夥,在越過孫強的一瞬間,雙手已經準備好攻勢,要拍在孫強的脊背之上。
可是隨著楚飛的手掌越來越近,這孫強卻越來越興奮。
因為他此時的身體之上,已經升騰出了一層暗淡無比的護甲。這護甲和那金剛術有些區別,在護甲的表面,竟然布滿了各種棱角倒鉤。
楚飛的感官何其敏銳,此時他只是覺得無比無奈。這內門法術上的優勢,已經徹底的凌駕在外門之上。
這打也打不得,這躲也躲不過。
不過楚飛這時候猙獰的一笑,意念一動,原本和那長劍只有差不多接觸的青鋒劍再一次拚近了一絲,重重的和孫強的長劍碰撞在了一起。
橫飛而出的楚飛這才獰笑道:“我楚某人,寧可乾正面,也不願意被你這小人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