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遠處以為身軀極其怪異的男子正大步朝著這邊走來。等他走近,發現這人竟然就是那有些微微發胖的許平。
許平身上布滿了各式各樣的符文,更是有無數線條穿插在其中,讓人一看就覺得無比邪門。
楚飛一看到這許平如此,腦海裡那些記憶不斷的翻滾而出,大聲叫道:“這是邪教?沒想到我楚某人這次踢到了這邪教之上。”
這話一說出,其余四人竟然臉色一變,一時間更是有些愣神,就連洞**不斷叫囂的許九也被這句話扼住了喉嚨,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可沒有多久,許九竟然開始瘋狂的咆哮起來:“平兒!趕緊給我進來,我要把這些家夥都給誅殺!知道我們秘密的家夥,一個也不能活在世上。”
話音剛落,那洞穴之中傳遞而來的吸力又大了幾分,而那奔跑而來的許平,憑借著楚飛幾人這一瞬間的失神,整個人投身到這洞穴之中。
隨著這家夥的進入,原本上漲一截的吸力開始慢慢平穩起來。
這下子可是難為壞了楚飛五人,因為此時的吸力,已經堪堪和他們的力量一致了,若是再上升一點…
而這時候,楚飛卻哈哈大笑道:“幾位,可要準備好了,這洞穴之內,估計還有一人。看來我楚某人補刀補的不夠啊。可我明明是朝著胸口砸下去啊。莫非這巧合的事情都到一起去了,這人的心臟長在右邊?”
隨著這話的說出,這洞穴的吸力驟然之間又大了一截,而許九的怒吼越發的暴躁,“均兒!均兒你為虛弱到如此程度!你胸口這刀傷?”
可是叫許均的家夥,此刻只是瘋狂的嘶吼著:“我要殺!我要殺了那個混蛋!我要他們全部死光。”
隨著怒吼,楚飛笑的越發大聲,可是五人已經不能抵禦這增強的吸力。五人最終在苦笑之下,放棄了抵抗,一溜煙的功夫已經穿越了幻陣。
到達了這洞穴之內,五人還沒回頭,只是聽到哢嚓一聲,原本被幻陣覆蓋的洞口,已經消失不見。
五人瞬間把真氣壓縮到眼睛之中,抬頭一看,發現這洞穴雖然極小,可是放眼望去,卻空曠的嚇人。
在遠處,正佇立著一個祭壇,上面密密麻麻的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屍體。其中大部分,竟然就是剛才死在山寨之中的無辜百姓。
夜梟一般的聲音在這一刻開始回蕩在隧道之中。
“你們這群廢物,現在開始,讓你們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恐怖。偉大的紅蓮魔主,請接受我許九的供奉,以三孽化一魔之法,渡我成魔!”
頃刻之間,原本暗淡無光的祭壇好像接受到了某種命令,開始慢慢的燃燒起了黑色的火焰。
躺在祭壇上的全部屍體,開始不斷的萎靡,絲絲血水,不斷的開始滲透到祭壇之上的凹槽之處。
許平和許均兩人,此時身上已經畫滿了邪門無比的符文,正虔誠的跪在一邊,任由血水不斷的在身體之上蔓延而過。
每當一縷血水劃過,這兩人的臉上都會露出狂熱無比的表情,好像在享受其中的血腥。
這種情況極其詭異,詭異到就連楚飛都擦了擦冷汗。連忙說道:“幾位師兄,現在不用看都知道,這家夥是榨取他們兩個兒子身上的力量。然後三者加在一起,就可以完全碾壓我們幾人。而估計他那兩個兒子都是憑借著祭獻百姓,已經修煉到練氣一重二重的水準。而這許九,肯定已經是練氣二重。看來,加起來可能超越練氣三重,
卻到不了練氣四重。” 一頓分析完畢,正在祭壇上不斷祈禱的三人有些發懵了,就連一臉虔誠的許九也不由的有些失神,竟然停下了儀式,對楚飛咆哮道:“為什麽!為什麽你什麽都知道!你到底還自己什麽東西,不對,你絕對不是莫雲宗外門弟子,你知道的實在太多了!”
這時候,那古通州已經理解了一點楚飛的話語,稍微抖擻了一下之後,大聲的說道:“沒錯,楚兄身份高貴,如果你這次傷害了楚兄,不用幾天的功夫,宗門前輩必定要來掃蕩你們。你現在還敢不敢動手!”
隨著古通州說完,幾人竟然都站了出來,一副無比淡定的樣子,顯然在他們心裡,已經把這楚飛真的當作了內門直系。
楚飛見狀,只是覺得自己嘴角不斷抽搐,卻又不好解釋,只是哈哈一下,也算是默認了。
“哈哈哈,哈哈哈,內門!什麽狗屁內門!什麽狗屁天賦,我許九在這莫雲宗苦役三十年,這莫雲宗給了我什麽?給了我幾顆可憐兮兮的靈石就算打發我了。內門!為什麽內門那些家夥可以得到優待,為什麽我們外門弟子一定要承受痛苦和磨礪。 哈哈哈,天賦,在紅蓮魔主面前,一切天賦都沒用。我只不過一年的功夫,就已經突破到了練氣二重。還有無窮秘法,你們莫雲宗做得到了?這處靈石礦!你們莫雲宗弟子見過嗎?我要殺了你們,等我殺了你們,有紅蓮魔主的存在,我還會怕你這莫雲宗。現在,融魔之力!給我融合!”
一聲怒吼之後,這祭壇之上的光芒更是亮了數倍,原本慢慢萎縮的屍體竟然頃刻之間都化作了血水。
跪在旁邊的許平和許均越發虔誠,臉上卻露出了無比怪異的表情。
下一秒,許九就帶著無比刺耳的狂笑,伸出了自己布滿奇異花紋的手爪,朝著幾人襲擊而來。
速度之快,竟然比趙山成還要快上幾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空氣之中已經迸發出數道火光。
等到許九退回祭壇,李勤,古通州,還有趙山成三人口中竟然已經吐出鮮血。陳墨和楚飛兩人在後,反倒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傷害。
一次進攻得利的許九,此時越發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豪言道:“哈哈哈,你們幾個廢物,我只是用了一半的力量,你們就已經如此不堪。”
可是楚飛卻咧開嘴,笑了起來,淡淡的說道:“許師弟,你這樣狀態很累吧。只不過,我這有點丹藥,說不定,我們還可以跟你好好玩一下。”說罷,隨手拿出幾個已經搓成丹藥的泥土扔給了李勤幾人。
在這被搓成藥丸的泥土之中,卻夾雜了一點楚飛的血液。
原來剛才在抵禦吸力的時候,楚飛的手一直在背後,就是為了弄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