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你在幹嘛?我們已經找到這土匪的金庫了,唉,晦氣晦氣,除了一些金銀財寶,也沒什麽好東西了。這種東西就便宜這鹿郡吧。我們走!”地牢之外的幾人似乎已經處理好手頭的事情,正在呼叫著楚飛。
楚飛此時表情平淡,只是用手幫最後一人蓋上了還沒有瞑目的眼睛,這才慢悠悠的走出了地牢。
幾人見楚飛從地牢之中走出,卻是啞然一笑,他們自然知道楚飛幹了什麽事情。
其中李勤更是說道:“沒想到楚兄還如此俠肝義膽。不過這逝者已逝,也沒辦法。我們幾人趕緊回到那鹿郡之中,通知那官府,讓那些死者的家屬早日把這些死者帶回家中安葬才是正途。現在我們趕緊趕路吧。”說罷就轉身,心中已經興奮到了極點。沒想到這次任務這麽簡單,獎勵又如此的豐厚。
楚飛突然大笑起來,說道:“幾位稍等一番,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這事情不做,我這是寢食難安啊。”說完,竟然又一次的抽出了青鋒劍,在四人的注視之下,把這青鋒劍朝著那已經焦黑的土匪首領胸口插去。
四人只是覺得自己的嘴角不斷的抽搐,實在沒想到楚飛還會做出補刀的舉動。
他們看到楚飛如此,更是心中不斷的嘀咕,“這家夥做事果斷,而且絕對不會留尾巴,不能惹!絕對不能惹!”
直到楚飛收起青鋒劍,走到幾人的身邊。這幾人才回過神,不斷的擦著自己的冷汗,對楚飛的敬畏,又多了幾分。
楚飛哈哈大笑,也不矯情,反倒是發動神行符,第一個朝著遠處跑去。其余四人見狀,仰天長嘯之後,這才跟著楚飛的步伐,消失在了遠處的樹林之中。
隨著幾人的消失,原本躺在地上已經焦黑的屍體卻動彈了一下。乾枯焦黑的傷口處,開始慢慢的滲透出了猩紅的血液。
“殺!我要殺了那雜種!我…”只是這聲音,已經傳遞不到已經到遠方的楚飛耳中。
莫雲宗的五人此時心情大好,如此豐厚獎勵的任務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完成,算上放假的日子,怎麽也還有二十幾日,這二十幾人可以說是縱情山水,也可以肆意風流瀟灑。
如此情緒之下,幾人更是不斷的要求楚飛高歌。
楚飛大笑,說道:“沒想到你們幾人也知道我楚某人喜歡縱情高歌的習慣,也罷也罷,你們幾人,且挺好,楚某人的一首將軍令。”
幾人頓時附合,哈哈大笑,在不斷騰躍之間,跟著楚飛的調子,慢慢的哼唱起了這豪邁的歌曲。
漸漸的幾人聲音越來越大,情緒也越發高漲。直到他們落在這鹿郡的城牆之前,幾人的聲音早早已經影響到了在城牆上駐守的士兵。
那幾個士兵此時早早的已經恭候在城門之外,而那許九和他的城主兒子,已經躬身的站在一邊。此時見楚飛幾人回來,更是大呼道:“恭迎幾位師兄回歸,此戰大捷,實乃我鹿郡之福分。我已經在府中設下慶功大宴,還請幾位師兄閃亮,也算我鹿郡之禮。”
幾人之中,自然是以楚飛為首,這楚飛一聽,以大笑的回應道:“你個許師弟好生厲害,竟然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莫非你這一早就知道我們已經剿滅了土匪不成?我們要是說我們只是去那山上遊蕩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麽土匪。你可信?”
這時候,那許九只是一愣,隨後眼神之中閃過一道不自覺的光芒。可是這神情稍縱即逝,最後淹沒在他的笑意之中。
“師兄你不要折煞我了,想來師兄幾位的修為,怎麽可能只是遊蕩了幾圈。再看幾位此時豪氣衝天,必定是完勝而歸。幾位師兄,還請到府上用宴,稍後我就讓這城中士兵,去那山寨之中處理一番。還…”
楚飛卻依舊是用那張笑臉回應說:“看來這鹿郡之中,還是許師弟說話算數啊。我還以為這凡塵之事,這許城主還能決定一番。哈哈,也罷,你們父子齊心,也算是一宗美談。只不過那孫師弟此時怎麽沒來?”
許九此刻顯得無比驚恐,不斷的解釋,楚飛只是站在一邊,面帶微笑的聽著這許九的解釋。
當一頓解釋完畢,楚飛這才笑起來道,“既然孫師弟傷勢太重,那我也不再追究,也罷,那就去城主府吧。”說完,只是隨便朝著古通州幾位看去,然後也不繼續回頭,反倒是大大咧咧的朝著城內走去。
五人豪情萬丈,只是覺得想要把酒言歡,也不再搭理這許九和這鹿郡的城主,跟著楚飛的腳步,朝著那城主府走去。
而這時候,許九兩父子卻不斷的交換著眼神,最終兩人微微的翹起嘴角,也朝著城主府走去。
城主府之中的場景,卻和外面完全不同。此時已經是張燈結彩,更是不斷的有侍女在其中穿行。似乎在慶祝幾人剿匪成功,也慶祝這鹿郡恢復了寧靜。
只不過這府中的侍女,年齡竟然普遍偏大,甚至有的已經長上了白發,更是沒有一個有上乘之姿。
也不知道是這許家父子的愛好,還是這鹿郡之中的確沒有妙齡的女子,亦或是這對夫子只是為了給這鹿郡提供就業問題,反正是讓五人極其的不舒服。
看著已經開始準備的宴席,幾人也只能是硬著頭皮坐在了位置之上。
只是大大咧咧的古通州不斷的吐槽:“呸呸呸,這頓飯我還真的有些吃不下去。這沒有美女的宴會,怎麽算的上宴會。怎麽也要這美女齊舞,這鍾鼓齊鳴。莫非這許家父子故意怠慢我們幾人不成?不行不行,古爺爺我受不了了。”
聽耿直的古通州如此抱怨,李勤也看著周圍,雖然心中不喜,卻還能忍耐二三,只是那些侍女觸碰到自己之時,卻也有些躲避。
其余二人皆是如此,顯然認為自己修仙的身份,已經不能由這些女子觸碰。
這一切楚飛看在眼裡,卻記在心裡,只是默默的看著一切。喝著旁邊已經給他倒上的酒樽,也倒是逍遙自在。